第48章烂情账演戏一身腥(2/2)

    他万死不辞，她却是别来沾边

    不能相提并论？怎么，想特殊化她来回避问题吗？

    她并不在乎他是否深陷为难，她无法共情和理解他的处境，只在乎会不会给自己添麻烦。

    他看着她，声音里混着不甘、苦涩，还有一丝压不住的执拗，“如果有别的男人纠缠你，想挖我墙脚，我会巴不得主动请缨，替你剪掉那些烂桃花。”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韩舜喉结滚动，像经历了一场无声的天人交战。

    一种陌生的，麻痹的感觉从心底爬上来。

    韩舜喉咙一哽，看着她郑重问道：“如果我事先征求你的意见，说需要你帮我挡一下，你会答应吗？”

    亲密关系里，永远只考虑自己，但凡有损自己的利益就翻脸不认人。

    韩舜听完，眉头蹙了一下，他垂眸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为什么？”

    韩舜被她这句话钉在原地，呼吸陡然一窒。

    “去你的，韩舜！别想pua我！你自己做错了事，还想倒打一耙？！”

    左斯尧盯着韩舜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声音里透出淡淡的倦意。

    是她的感情本来就有缺陷吗？

    左斯尧听完一下愣住，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胸口的一团怒火，忽然像被戳破的气球，泄了一半。

    韩舜喉结又滚动了一下，“但我刚才那句话不是狡辩，我没有想要情感绑架你不是要倒打一耙，我是真心话。”

    说完，左斯尧越过他，走向门口，拎起玄关上的包。

    怕卷入麻烦，怕淌入浑水，不愿意为了他的事而消耗自己，哪怕只是一点点。

    ——烂情账。演戏。一身腥。

    韩舜深邃眼底有种挫败的清明，“你说得对，我不该擅自决定把你扯进来。这是我的问题，我没有尊重你，我向你道歉。”

    左斯尧瞬间炸了，几乎要跳起来。

    左斯尧像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声音陡然抬高，“为什么？！”

    这几个词像淬了冰的针，一根根扎进韩舜心口。

    他像被冰水浇头，冷静了下来，“对不起。”

    “我不答应。”左斯尧斩钉截铁，字字入刀：“凭什么要我介入你的烂情账？凭什么要我配合你演戏？凭什么让我惹一身腥？”

    她被他的思路短暂地绕了进去，这番话她相信是肺腑之言，她见识过他多么在乎名分，多么在意被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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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斯尧嗤笑出声：“韩舜，你如果想表达我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借此抬高我、踩低别人，我不会买账，只会觉得很虚伪。”

    她停滞一瞬后，穿上，拉开门，离开。

    左斯尧内心秩序忽然混乱、茫然。

    最后，理智那方输了。

    “韩舜，我告诉你，我永远也做不到像你所说的那样，为你万死不辞，为你卷入麻烦，我就是一个超级自私的人，这就是我，你如果对我有这种要求和期待，恐怕你要失望了。”

    一声道歉，像干粉撒向火焰，两人间剑拔弩张的火气忽然低了几分。

    她本能地厌恶这种感觉。

    是她自私自利吗？

    她以前的感情之所以不如意，是不是说明她根本不懂怎么爱一个人？

    “我没有这个意思。”韩舜矢口否认，“我也没有释放信号，没有跟谁拉拉扯扯，天地可鉴，你要是不信，随便查”

    好的感情，应该是两个人一致对外，携手抵御外界的纷扰，而不是泾渭分明以互相不给对方添麻烦为准则，是这样吗？

    “我不想查你的记录，我没兴趣。”左斯尧打断了他，不想偏离重点，“但你擅作主张把我扯进来，让我困扰，让我糟心，我特别、特别不爽！”

    “万死不辞”“被需要”“偷着乐”这些词显得他多么卑微，而她在同样的事情上，却只有一种情绪：不爽；只有一种态度：事不关己。

    左斯尧脸色因怒气涨得通红，领口柔软的绒毛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抖。

    他就猜到，就算事先征求她的意见，她也不会同意，他的麻烦，他的“烂桃花”，她只有一个态度：别来沾边。

    他会偷着乐，她只觉得麻烦

    是她冷漠冷血吗？

    地上是一双歪倒的褐色长靴。

    韩舜眼睫轻颤，却仍迎着她的怒意，继续把话说完，“如果有人纠缠你，我第一反应不会是生气你给我添麻烦，而是会想，怎么才能让你不被困扰，我也会不爽，但不是对你，是对那个对你有非分之想、要挖我墙脚的人，我可能还会有别的情绪，也许会占有欲爆棚，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我是你男人，让那些觊觎你的人趁早死了心，如果你需要我出面给你挡桃花，我会万死不辞，我也很愿意为你出谋划策，替你解决烦恼，如果能被你需要，我会偷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