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治療」後的沈玉讓皇帝很滿意(1/1)

    傍晚的暮色从窗纸透进来,将值房染成一层薄薄的灰蓝。

    今日沉玉沐浴时洗得格外仔细,热水烫过皮肤,将太医院里沾染的药气一点点洗去。可后穴里那层药膏却怎么也洗不乾净,纪太医说那药要留在体内至少三个时辰方能见效,他只觉得甬道深处一片黏腻的凉意,像是有人将一团冷掉的蜜塞了进去。他擦乾身子换上乾净里衣时,手指不小心蹭过腰侧,那里被纪太医的银针刺过的地方还留着三个细小的红点,不痛,但摸上去微微发麻。

    他披上外袍,往皇帝寝殿走去。夜风吹过长廊,将他半湿的发尾吹得贴在颈侧,凉得他缩了缩肩膀。

    寝殿外的太监见他来了,无声地推开殿门。沉玉低着头走进去,殿内烛火已挑暗了大半,只剩龙床边两盏纱灯还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帐幔上,将满室都染成一种温吞的暖色。皇帝楚元珩靠在床头,手里握着一卷书,听见脚步声也没抬眼,只将书页又翻过一页。

    沉玉走过去,在龙床边跪下,伸手去解皇帝的靴。他指尖触上靴面时,皇帝才放下书,垂眼看他。沉玉的耳尖在烛光下透着一层薄红,像被烛火烫过似的,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廓边缘。他解靴的动作很轻,可手指却在微微发颤,靴子褪下时,他的指尖在皇帝的脚踝上蹭了一下,凉得像一片浸过夜露的叶子。

    「你在怕什么。」皇帝开口,语气不像质问,倒像一句平淡的陈述。

    沉玉的手顿了一下,没敢抬头,声音压得很低:「奴、奴才没有怕。」

    皇帝没再说什么,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沉玉被这一下扯得失了重心,整个人往前跌去,膝盖磕在床沿上,闷哼了一声。皇帝没给他缓过来的时间,另一隻手已经揽上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拖进了帐中。

    纱帐在身后落下,将烛光隔成一团朦胧的暖雾。沉玉被压进锦被里,后背贴着皇帝温热的胸膛,一隻膝盖从身后顶进他双腿之间,不轻不重地往两边一分。他双腿被迫打开,里裤的布料绷紧在大腿内侧,后穴里那团凉意被这个姿势挤了一下,像是有一滴药膏被推得更深了些。他忍不住缩了一下,腰腹微微弓起,却被皇帝一条手臂从身后环住,按了回去。

    「今日太医治得如何。」皇帝的声音就在他耳后,气息拂过他耳廓上那层细密的绒毛。

    「回、回皇上……纪太医说、说有所好转……但还需继续调理。」沉玉的声音不稳,因为皇帝的手指已经撩开了他里衣的下摆,指腹沿着他后腰的凹陷处慢慢往下滑。那里被纪太医的药膏浸了一整日,皮肤比别处更烫一些,皇帝的手指触上去,像是冰碰到了火,沉玉整个后背都僵住了。

    「朕也觉得有所好转。」皇帝低低说了一句,指尖已经探到了那处微微红肿的穴口。

    药膏的黏腻让他的手指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滑了进去,穴口柔软得像被热水泡开的花瓣,一触碰便微微翕动着,像是已经学会了主动迎接。沉玉闷哼了一声,额头抵在锦被上,手指攥紧了身下的被褥。皇帝的手指在甬道里转了半圈,指腹蹭过肠壁上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沉玉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从后腰到肩胛骨都在发颤。

    「今日格外紧。」皇帝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意外,又像是满意。他将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沾着一层透明的药膏,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将沉玉翻过来,面对面地看着他。沉玉的眼眶已经泛了红,下唇被他咬出一排浅浅的牙印,睫毛上掛着一点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珠。

    「药效没退,是不是。」皇帝问他,语气里难得带了一丝温和。

    沉玉点头,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纪太医说、说药要留三个时辰……」

    「那正好。」楚元珩解开自己的寝衣系带,俯下身来,将沉玉的双腿架上自己的臂弯。

    进入的时候,沉玉还是没忍住叫出了声。皇帝的阳具比手指粗了太多,即使有药膏的润滑,那瞬间的撑开感还是让他有种被从内里撕裂的错觉。甬道里的药膏被挤得往更深处推去,凉意一路蔓延到小腹,与此同时皇帝的体温又从穴口往里灌,冷热交错,激得他肠壁一阵剧烈收缩。

    「嗯……啊、太、太深了……」沉玉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双手攀上皇帝的肩膀,手指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

    皇帝没说话,只是将抽送的节奏放得更慢了些,每一次进入都刻意碾过那处凸起的敏感点。沉玉的后穴在药力作用下比平时敏感了不止一倍,每一次碾压都像是有人拿羽毛在他体内最深处搔刮,痒得他腰眼发酸,又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咬着下唇想忍住声音,可唇瓣已经被他咬得发白,喉咙里还是溢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今日不用忍。」皇帝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朕想听。」

    沉玉的防线在那一瞬间彻底崩塌。他松开被咬得发肿的下唇,呻吟声像决堤的水一样从喉咙里涌出来,夹着含混不清的求饶和哭腔。他的阴茎还是软的,垂在小腹上随着皇帝的撞击一下下晃动,可精关已经开始发酸发胀,像是有人在他小腹深处拧紧了一根弦。

    皇帝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一隻手从他腰侧滑下去,指腹按在他会阴处,不轻不重地反復搓揉着。

    沉玉的腰猛地弹起,整个人像是被从里到外翻了过来。「啊——!不、不要——」

    话没说完,他就洩了。精液从软垂的阴茎前端溢出来,不是射出来的,而是像被挤出来的一样,一股一股地顺着小腹往下淌。他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后穴死死绞住体内的阳具,肠壁一阵阵地痉挛,像是要把皇帝的每一滴体液都榨出来。

    皇帝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他没退出来,反而就着沉玉痉挛的甬道又缓缓抽送了两下,感受着那阵失控的收缩包裹着自己,像被无数张湿热的小嘴同时吮吸。

    「朕还没射,你倒先洩了。比女子还不禁操了。」他将沉玉翻过来,让他面朝下趴在锦被上,然后从身后重新进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沉玉的后穴被撑到了一个他从未感受过的角度,肠壁上的褶皱全部被撑平,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着皇帝阳具上賁张的筋脉。

    「嗯、嗯……太深、太深了皇上……奴才、奴才受不住了……」沉玉的脸埋在锦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他的手指死死攥着被褥,指节都泛了白。

    皇帝没有加快速度,反而将节奏放得更绵密了。每一次抽送都不疾不徐,像是文人在纸上落笔,每一笔都有它该在的位置,不轻不重,不偏不倚。他的髖骨撞在沉玉的臀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和着沉玉压抑不住的呻吟,在纱帐内织成一张黏稠的网。

    沉玉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只觉得自己的意识已经被撞散了,像一捧水从指缝间漏出去,怎么也拢不回来。他的后穴已经从最初的紧绷变成了柔顺的迎合,每一次皇帝的阳具退出时,穴口的嫩肉都会翻出一小圈艳红,再被下一次进入重新推进去。药膏和肠液混在一起,被搅成了一层细密的白沫,沿着会阴往下淌,将他腿根都濡湿了一片。

    第二次射精来得更快。皇帝的阳具顶在他敏感点上磨了一下,不是撞,是磨——缓慢的、沉重的、像是在碾压一颗熟透的果子。沉玉的腰猛地塌下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锦被上,软垂的阴茎颤了两下,又一股精液从前端溢出来,比上一次更稀,顏色也更淡。

    「不、不要……真的不要了……求皇上、饶了奴才……」沉玉的声音已经哑了,喉咙里像是含着一把沙子。

    皇帝这才加快了速度,抽送变得短促而有力,每一下都撞在沉玉体内最深处。他俯下身,胸膛贴上沉玉汗湿的后背,嘴唇贴在他耳边,呼吸粗重而滚烫。最后一下深顶时,他闷哼了一声,阳具在沉玉体内猛地胀大了一圈,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肠壁深处。

    沉玉被那一下烫得浑身一颤,后穴又是一阵不自觉的收缩,像是要把那些精液全部吞进更深的地方。他瘫在锦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视野里只有纱帐顶上绣着的龙纹,在烛光下明明灭灭。

    皇帝没有退出。他侧过身,将沉玉搂进怀里,阳具仍然埋在湿热的甬道里,不疾不徐地缓缓磨着。不是抽送,只是磨——小幅度的、懒洋洋的碾动,像吃饱了的兽在舔自己的爪子。他的龟头抵在沉玉肠壁上那处凸起的敏感点上,一下一下地蹭着,每蹭一下沉玉的身子就跟着抽一下,嘴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可那声音已经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倒像是梦囈。

    「明日你继续去纪太医那里。」皇帝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情事后特有的低沉沙哑。他的嘴唇几乎贴着沉玉的耳垂,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投进沉玉混沌的意识里,激起一圈圈涟漪。「朕觉得疗效甚好。」

    沉玉颤声应了一声「是」。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可他知道皇帝听见了,因为埋在体内的阳具又往深处顶了一下,像是一个满意的回应。

    他睁着眼,望着帐顶的龙纹。后穴里药膏的凉意已经被皇帝的体温彻底化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饱胀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生了根,和他的血肉长在了一起。皇帝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可那根阳具依然硬着,将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沉玉知道今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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