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他把这个像(2/2)
此刻，珂弥吻过她的脸，嘶哑的呼吸声环绕，他仿佛还在流年少时候的眼泪，但那泪水又已经是全然不同的滋味。
她没能说完，失神的蜷抱着膝盖，从手指到脚尖都痉挛起来，最终将身躯歪倒在一边。
可少年却把这个像囚笼般的宫殿，当成了他此生侍奉的教堂。
……要命，他可能也能感觉到她的愉快，所以格外知道如何逼她进入漫长的浪潮。
万时忽然想起自己跟珂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笑着说她是被包在胚胎里的一颗十几个千年前的小豌豆。
总是对她闪烁其词的珂弥，这会儿却像是有说不完的呢喃：“我幻想过千万次你真正出生时候的样子……却都比不上现实半分……”
就在万时失神时，珂弥从她身后，将她整个后背身躯搂抱在怀里，两个人像是大括号包着小括号这么侧躺着。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甚至不敢抱你，天，你的躯体在真实世界为什么那么薄，那么脆弱，我想摸摸你的膝盖，想把脸枕上去，却又怕吓到你……”
黑暗里万时像是身体与精神被内外舔舐，喘得不像样子，她哆嗦着蜷起了腿，咬牙道：“珂弥、闭嘴……啊、嗯……你再说，我就把你的舌头——”
他比她更烫，血管突突，远没有他的声音听起来那么虔诚，感觉如果再置之不理他一定会悸动喷吐——
万时感觉落在床尾的头巾面纱被拽过来，罩在他们两个人的头上，万时在黑暗中看不见别的，只能隐约看到这层薄薄的白纱，像是头纱，也像是胎膜。
而精神力上方好似也罩着一层薄纱，遮蔽了所有的恐惧与怨恨，让万时觉得从未如此安全过，她像是在温热的羊水里，快要舒服的融化……
珂弥这才明白她的意思，有些震惊恍惚，万时有点急了：“你等什么呢？还想要之前每一次那样，只负责撩吗？你再这样我就给你剁了！”
这完全就是为了多偶婚姻才诞生的工具！
他强行停住被汗湿透的身躯，亲吻着她耳后，额头顶端出现透明的精神力触角，轻点着万时的额头，万时果然共感到他的痉挛极限，抻直了腰仰起脸。
他会跪坐在地上梳理她白色的长发，会捧着厚重的大书为她当书架，会趴在她的床旁为他唱摇篮曲，会紧跟着她穿梭在每一扇门之间，把每一个房间当做他真正的家一样打理。
“我永远都记得给你梳头发时，你在镜子中好奇看我的样子；记得你不愿意吃胎盘，对我撒娇耍赖的表情……”
万时也有点恍惚了，脸颊发烫，这种被团进怀里的亲密，让她酥麻恍惚到了极点，甚至都丧失了斗志，她像是在两个世界的边缘，在海浪进出的沙滩上，腰软着任由他细致又柔和的……
少年穿着白袍在宫殿的白色台阶上哭得快要昏死过去，但仍然被塞入睡眠舱扔出暗空间。
她感觉自己的腿上不断有热烫溢出，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珂弥的结构，不但能扫过皱襞，更能把其他人的刮出去——
两个人像榫卯般镶在一起，各自呼吸混乱颤抖，珂弥这才听到自己的呼吸中夹杂着哀求，明明一切并不激烈，他的心脏却捶打着她的后背。
直到酸胀感让她缩着腰，她猛地反应过来她曾见过的吓人模样。
万时这才想起自己的伤会转移到他身上，可他又没有这玩意儿，到底要怎么转移，难道他会疼吗？！
仿佛理解她一切举动都出自孤独。
“在你抓着我的头发，满是斗志的说要死就让我一个人去死的时候……我终于意识到，你让我离开是想让我体验什么是真实、什么是活着。那比信仰更强烈，那就像是凸起的伤疤，感觉鲜明，触碰发疼……”
而珂弥搂抱她的姿态，就像是那颗小豌豆外面的豆荚。
直到某一天，她恍惚中意识到了他究竟是谁，究竟有着怎么样的未来，狠下心将他驱逐出了暗空间。
她则时不时捉弄他，或者烦躁无情的对待他，但她又突然害怕这偌大宫殿中唯一能跟她说话的人离开她，时不时拙劣的关心他。
万时好奇之下更不安分，珂弥心里泛起焦急到粗野的冲动。若是没有过这样亲密他尚能用祈祷来忍耐，可真体会过就会让人昏沉到丧失意识的边界。
而万时将受伤和疼痛转移给他之后，似乎只剩下了愉悦，张开嘴仰头呼吸，声音甘甜的呜咽。
随着一点点顺着碾磨，尖锐的疼痛夹杂着亵渎的愉快，珂弥昏沉的头脑中甚至有种自己被刑罚鞭打的错觉……
他会用力的搂住她的腿，将头枕在她膝盖上仰着脸露出笑容。
他好像真的剥了自己的皮，跟同样遍体鳞伤的她相贴。
万时登时不安的挣扎起来，腿也弹动，珂弥一下子将她半压在床上，声音沙哑痛楚，但还在安抚道：“别怕别怕，你还记得吗？你不会受伤的。”
那个少年反而会对她表现出的关心，面露微笑，那表情称得上是温柔和心疼。
珂弥在这层头纱下，微微撑起身子细密的亲吻她，然后低声道：“……万时、万时，我们本就是一体的对吗？没有你就没有我活到今天，没有我或许也没有你的苏醒出生……”
她开始厌恶他看神一样的眼神。她并不是什么神。
珂弥喉结滚动的声音在面纱下有些响亮，他犹豫许久，终于将手伸下去，万时意识到是他攥住了自己，挤开她滚烫的皮肉贴上来。
他切身的疼痛与她快乐的声音，甚至比密不透风的相融更刺激了珂弥，他甚至控制不住瞳孔，手臂死死箍着她，浑身打颤，压到极限。
那前段分叉的怪东西是必须要这样才能堪堪进来是吗？而且怪不得他只肯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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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如浪潮般的言语之中，是更响亮的啜饮，交错的回响，每次珂弥的欲望在血里沸腾时，都会一连串的烧到她身上，让她隐隐能感受到类人发情的滋味，她抓住他的头发。
她想要让他别自以为是的了解她，让他滚出这里。
但只有两个人的世界，会在漫长的时间中像肆意生长的杂草，她在这种目光下心性逐渐有了变化。
万时哆哆嗦嗦的反手抓住他的头发：“珂弥，神赐给你那玩意儿不是让你硬起来还诵经的。你说的屁话我一句没听进去……呃、哈啊……”
她想要让他真正了解她，就像是两块被剥了皮的伤口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