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大学篇：番外七:篮球场(2/2)

    黄翎看他一头的汗，摸了摸口袋也没有纸巾，又没了动作：“就在这附近拜年，吃过饭没劲我就自己出来了。你不冷？”

    两人在洵川找了家酒店住下，一早知道她们抵达时间的小姨早起做了一大桌子菜等她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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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黄翎高考发挥失常，黄玉婵总惋惜不已：“高三压力大，早知道就让翎翎一直在我们这里住下去的。”

    一个新年，黄翎倒是没怎么胖，因为要给外公和别的在洵川的亲戚拜年，开学前两天两个人就回了洵川。

    好在她有晕车这个借口，轻松就搪塞过去了，没人怀疑。

    黄翎也渐渐地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他家的情况，赚钱的妈、讨厌的爸和带孩子的他。

    黄翎的借口已经在脑海里编好了，她晃了晃手机：“我大学同学在附近商场，我去找她玩。”

    甚至想到自己提前回去了，黄玉娥知道她撒谎后，会不会怀疑她已经知道那些事情了呢？

    本来自己赚这么多钱就是为了给两个孩子更好的生活，听见梁闻裴这个提议，裴晓梅感觉到有些意外。

    黄玉娥看见了，也拿出来自己给蒋曦准备好的红包。

    梁闻裴就穿了件卫衣，额头上还挂着汗，手里转着一个橙色的篮球，有人喊他名字，他抬手把篮球丢过去：“等会儿。”

    “翎翎来了？”沙发边的男人笑得和蔼。

    “黄翎。”

    “等会儿。”梁闻裴说着小跑回了篮球场，从一堆衣服里找到自己的外套。

    闻声扭头，旁边是社区篮球场，四个篮球场都有人在打球。

    黄翎落座后，小姨塞了个红包到她手里。

    黄翎没什么兴致，她记得附近有地铁站，可快走到地铁口她突然想起自己没有房卡，自己身上也没有证件，酒店前厅也没有办法给她补办房卡开门。

    她穿过马路走到不远处的商场前，这里的商场招商很差，后来在这里陆陆续续开设了不少补习班和兴趣班，渐渐地只留下几家供接送孩子的家长消磨时间的咖啡店和小孩最喜欢吃的快餐店。

    梁闻裴扯起衣服擦了把脸上的汗，绕过隔离网走出来。

    杭城和洵川离得很近，两者的冬天也没有什么区别。

    “投篮只在女生这一侧，走到女生那一侧的场地边界弯腰双手撑着膝盖，失误了说我的我的展示好性格，拼命扣篮展示。”黄翎如数家珍，高一高二她们班上有一个很漂亮的女生，体育课的时候只要她往篮球场边一站，化学反应剧烈。

    黄翎还想说什么，余光瞥见隔着隔离网看他们的人，她给梁闻裴使了个眼色。

    “老梁你真走了，这么见色忘友？”有人喊他。

    很适合冬日的雪松木质调香味。

    梁闻裴：“你能不能把资产全部都转移到我和妹妹名下？”

    梁闻裴套上外套，又回到了黄翎面前：“别理他们，走吧。”

    今天的洵川天气不算好，没太阳，天发灰。

    他最近过得也不怎么好，他替父母管着他妹妹的功课。

    梁闻裴不以为意，在篮球群里发消息，说今天他请客喝水，转了红包到群里他收起手机，两个人已经将篮球场抛到了身后。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去拜年了吗？”梁闻裴呼吸还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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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翎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开始发僵，最后像是触点一样猛地站起来。

    她的异常引得沙发那头的黄玉娥和黄玉婵都看了过来。

    “可是你不开心。”梁闻裴垂眸看她，“所以，我要选择你。”

    黄翎开学在年尾，她预备到时候送黄翎返校的时候再去拜年。

    吃过饭，一年也见不了几次的姐妹叙旧，黄翎却坐立不安待不下去，她看着无聊的春晚，想分散注意力却感觉到身侧的沙发下陷，蒋宗纪端着茶杯在自己身侧坐下。

    拜年问候的电话同往年一样打来，小姨问她们年初二怎么回洵川，什么时候去给黄翎外公拜年。

    梁闻裴被戳穿了小心思，倒也坦然：“这么懂？”

    梁闻裴跟着回头。

    客厅里放着好几天前的春晚回放，黄翎走进屋内，看见站在客厅沙发边的男人，垂眸没看他，努力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姨夫”。

    “行了，看见你的腹肌了。”黄翎都怕他这么擦汗露个肚脐眼要感冒。

    黄玉娥点头：“去吧。”

    梁闻裴继续解释：“我不想爸和你离婚的时候分走任何一点钱。”

    运动后充血的肌肉比平时看起来更明显也更大，他本来皮肤就白，这会儿身上泛着运动后淡淡的粉，汗水顺着肌肉往下滑，黄翎感觉灼眼般移开了。

    黄翎逃跑似的离开了房子，直到整个人进了电梯，才卸力一般靠在电梯厢内大口喘气。电梯缓缓下行，缓缓打开门，她漫无目的地出了单元楼。寒风擦过脸颊，露出风里的一切都被吹得生疼。

    “我们男生里有叛徒。”梁闻裴没想到她这么了解男生那些行为。

    黄玉娥要一直上班上到大年三十。

    她长相不像小姨更像父亲蒋宗纪，看见门口的黄翎和黄玉娥，她喊了一声“大姨、表姐”后转身给她们拿拖鞋。

    这几天他在家里管着裴雯梁的学习管得自己都要疯了，正好高中同学约他打篮球，梁闻裴这才出来放松。

    黄翎感觉喉口像是有东西堵住了一样难受，见她吃得不多，黄玉婵关心。

    黄翎这几天就一个人待在家里，她的日常无非是学语言，看电视剧或是和梁闻裴聊天。

    “热。”梁闻裴说着又扯起衣服下摆擦了把汗。

    在酒店就近的商场买了四件礼盒登门拜年，来开门的是蒋曦。

    桌上聊起大人的工作，聊黄玉娥晋升的空间、黄玉婵夫妻二人经营的厂、聊两个孩子的成绩。

    隔着绿色隔离网，黄翎看清了那个叫自己的人。

    他身上没有难闻的汗水，只有衣服在洗涤时加入衣服香薰的味道随着他体温升高挥发出来。

    小姨端着最后一道黄翎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从厨房出来：“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来？饿了吧，快洗个手吃饭了。”

    黄翎脚步一顿，停在原地。

    黄翎笑：“我要是你朋友，我会很鄙视你的。”

    大脑停摆不知道下一步行动的时候，黄翎隐隐听见有人在喊自己。

    今年过年，母女两个的年夜饭也很丰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