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复合or不复合这是一个快死群~(2/3)
“姐姐。”
作业的保洁脸上挂着眼泪,一个劲地朝四周的人解释她就是按照说明书来的,生怕要赔钱。
“那你来这里拿牙刷干嘛?”黄翎盯着另一个人问。
“不想对你的恋爱有这么高的参与感。”黄翎依旧拒绝。
“他下周生日,叫我过去吃个饭。”骆霜指了指屏幕上的球鞋皮带和钢笔,“他也喊你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黄翎想到了上午在布草房里听见的八卦,又想到自己亲眼所见,黄玉婵和陈耀那些往来,心里免不了多想。
黄翎立刻去现场查看,绒面出现了大小不一的斑块,绒丝已经变黒变硬。
黄翎反问:“你一到感情的事情上就特别勇于尝试,为什么工作上就……”
骆霜和裴雯梁见过几次,以前她还和温瀚池在一起的时候,有的时候在家涮火锅或者烧烤,裴雯梁也会跟着她哥来。
“真有本事啊,听说我们这个驻店经理一直没结婚,有人说他喜欢男人,一年赚个几十万,这种男人别说是喜欢男人了,喜欢什么都有人上赶着倒贴。”
“不就和上回7楼自杀那宋小姐差不多,估计都是仗着年轻勾搭有钱老年人,现在看见更好的了,又要重操旧业钓个更好的。”
骆霜下单:“为什么不去啊?你也一起去呗,帮我吃回本。”
骆霜下完单收起手机,举起餐盘挡在自己嘴巴前面:“前几天宋绥和我说柴扬找他要你的微信。柴扬你见过的,黑皮帅哥,身材也好,你不试试看?”
周六事情不少,黄翎刚到酒店pa主管就找了过来。
她总不会对爱情失望,只觉得是自己还没有找到正确的人。
骆霜报上详细的地址,弄得她做东邀请人似的。
黄翎陷在回忆里,骆霜本就是随口一说,她现在更关心别的。
“……我骗你干嘛,钱凤说她那天看见她和驻店经理拉拉扯扯的,今天上班就抹了个红嘴唇。”
裴雯梁咬钩:“哪个酒吧?”
她还有些流鼻涕咳嗽,其余症状好得差不多了。
黄翎明知故问:“这一层是你们两个人打扫吗?”
两个人对视一眼后,那个拿着牙刷的人下意识把手背到身后,手里拿着浴巾的女人缓缓抬手:“这一层是我打扫。”
黄翎微微蹙眉:“你们不是才接触没多久吗?怎么你就要送礼物了?”
“她老公好像总接送她上下班,我那天遇见了,大了她十几岁了呢。”
等了几分钟,她才来。
裴雯梁拿着托盘,显然是听见了骆霜刚才的话,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裴雯梁记得地址那样子比她哥教她数学公式时还认真,嘴里还碎碎念了好几遍生怕自己忘记。
“你干嘛逗她?”
黄翎想了想自己家,嗤笑一声,她和骆霜不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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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翎已经打完饭菜了,看着这两人无奈又无语地叹了一口气,转身没理睬她们找了一个靠进空调的位置坐了下来。骆霜很快也端着餐盘走过来了,脸上笑嘻嘻的和装傻的大顺莫名有些像。
屋里两个人一个在拿浴巾,一个手里拿着牙刷。
“你帮我看看我送什么礼物给宋绥比较好?”
“但没几瓶了。”主管答。
骆霜捂耳朵:“不讲不讲。”
“真佩服她的手段,哪像我们……”
黄翎不为所动。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人生侧重,骆霜父母恩爱,双职工家庭算不上大富大贵但没有外债,又有一些存款。
“杀不死我的终将使我强大。”骆霜不服气地咬了一口虾,“你干什么都很果断,怎么一到感情的事情上就这么婆婆妈妈犹犹豫豫。”
里面两个人闻声回头,看见是黄翎后两个人立刻噤声,叫了声“黄经理好”。
“我不去。下周就要过生日,那他相亲相得正是时候啊。”黄翎拒绝,随手指了指钢笔,“这个吧,他是老师也能用到而且最便宜。”
女人放下牙刷,灰溜溜地跑了。
“我都工作好几年了,我就是闭着眼睛配比都不会弄错。”
黄翎让人保存了装着稀释过后清洁剂的喷雾,对着细节拍了好几张照片:“这件事一会儿我会去找采购部追责,估计是批次的问题。上一批次的清洁剂都有剩下的吗?”
骆霜走到黄翎身侧,说起自己下楼的时候遇见了她小姨:“你小姨比刚来的时候看着年轻多了,还是少见这种不被上班折磨的人,我是已经体无完肤了,一想到还要再熬20年,我觉得人生真没意思。”
“我那层的布草间里牙刷不够了,我就想着来这里拿两幅,等会儿在中心库房申领完我就还回来。”那人解释。
“昨晚上没睡好。”黄翎也没过多解释,耳麦里已经传来报查房,黄翎指了指天花板,“我去查房了。”
黄翎拿起清洁剂瓶子:“这还是我们之前的清洁剂吗?”
按照清洁剂说明书上的配比对地毯进行清洗,结果地毯出现了不同程度“烧伤”。
周六是个阴天,骆霜出门的时候还多带了一套衣服,在她的软磨硬泡下,黄翎只得也带了套衣服,是真的受不了骆霜所以才一起去,还是也想知道骆霜那个赌约的答案,别人无从得知,但她心里明镜似的知道两者之间的比例。
骆霜说完就听见自己身后传来一声有些幽怨难过的女声,回头是一张和梁闻裴长得有几分相像的脸。
主管看着只顾重复自己没有弄错的员工,站出来回答黄翎的问题:“还是我们之前用的清洁剂,这款清洁剂都用了四五年了,一直都没有问题。”
“你赌一赌我的人性,猜我周六会不会给你突然排个晚班。”黄翎不客气地夹了一只她餐盘里的油焖虾,“你感冒还没有好透,虾别吃了。”
从服务电梯出来,要路过布草间,里面传出两个人窃窃私语的八卦。
骆霜想到前两天自己问她知道了梁闻裴那些事后是什么感觉,她跟自己打马虎眼,这会儿骆霜借力打力:“你不是觉得梁闻裴连块排骨都不如吗,现在又有帅哥,你不行动?”
取餐的队伍有些长,骆霜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拿出手机把购物界面给黄翎看。
骆霜眼珠子提溜转了一圈,给裴雯梁下套:“周六晚上我要和你黄翎姐姐去酒吧找帅哥。”
骆霜笑:“赌不赌?梁闻裴到时候肯定会去。”
“来吃饭了?”黄翎朝她点了点头。
查完房,黄翎在餐厅等骆霜。
黄翎冷着脸走过去,抬手轻轻敲了敲布草间的门。
“培训的时候三令五申禁止跨层拿布草,不急用就去中心库房申领,着急用也得找领班出面调拨登记,走领用台账还要签字备注,你哪一项符合规定要求了?工作期间脱岗嚼舌根,叽叽喳喳,万一被客户撞见了怎么办?”黄翎毫不留情,“每人罚款200元,扣绩效20分,半年内再犯就升级处理。”
她在球鞋、皮带还有钢笔之间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