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3)
欧阳强心里一个咯噔,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往后退了两步。
自作孽不可活,大家都是聪明人。
他这句话还没完全说完,就被凄惨的惨叫声所取代了。
连刚刚被欧阳强挑拨的那几人都先一步跑路了,他们为何要为一个不熟的路人出头?
这些人全部都是先前被陆拾的记仇本上重点标记过后,又在斗魂台上被常酒特意“照顾”过的家伙们。
“常道友——”
“规则不明不能内乱,若是要以地区组队对战,我们自行内斗损伤后,要是再碰上其他地区的炼魂师,恐怕再无手反击了啊!”
那段恐怖的记忆至今盘旋在他的脑海中,现在一看到常酒的拳头,就觉得脸疼。
空气上陆续有人离去,在又一次爽揍完欧阳强以后,常酒叫停常阿猫。
说白了,他们本来就和常酒没有恩怨,本就没打算听欧阳强的挑拨针对常酒。
“诸位听我一言!”
上官云烟眼皮狠狠颤抖了一下。
她压根没有要叫停常阿猫的意思。
即便是一开始试图组织众人的上官云烟,也被欧阳强的这话弄得不知如何反驳了。
“我们人多,一起行动的话应该更安全,也能更快找到线索。”
欧阳强艰难睁开眼,露出求救的眼神,疯狂朝那边眨眼。
“上官道友,我也想加入你们,跟随你们的——啊!”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早就备好小本子的陆拾立刻严阵以待,沉稳回答:“准备好了,谁敢起哄就圈红谁的名字!”
“所以,若是这一次的大赛内容就是采用地区淘汰制呢?大家自行混战,选出各个地区中的强者进入下一轮!”
他快速地扫了一下其他人的表情,发现他们似乎都因自己的话而陷入了沉思之后,当即感觉到被鼓励了。
常阿猫出现的瞬间,原本还蠢蠢欲动的一些人,发热的脑子立刻变得清醒了。
“大赛中杀人,似乎是不被允许的。”
有几人先退后了两步拉开距离,表示不参与这场乱战。
于是,欧阳强将声音提得更高。
也有不少人一声不吭,扭头就闪身进入丛林深处。
而欧阳强则忍不住笑了起来。
后者身后已经聚集了过半数的人,他们都是准备聚集在一起,跟随大部分行动的人。
他们之所以看她,其实单纯是知晓常酒的实力恐怖。
“猫来。”
没必要为了个没脑子的蠢货得罪一个强者。
通常情况下,当有人带头针对一个强者时,其他弱者往往会抱团,先把最大的麻烦给解决掉——
“若真是混战,大家想来都该知晓,第一个得把那些最为阴险卑鄙的人给清除出去,省得我们堂堂正正较量的时候,被她从后面捅冷刀!”
被猫爪子拍飞的记忆,太特殊也太深刻了……
先前他爹差点坑死了御兽宗的封檐青,常酒收到了通缉令,对他实行了隔代连坐报复,差点把欧阳强的脑袋当西瓜砸。
上官云烟还想再尝试着劝说众人先不要内讧,然而欧阳强的话却像在清水中倒入一滴浓郁的墨水。
常酒挑了下眉,笑得很轻快:“多谢提醒,我知道了。”
然而常酒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刚才吃多了,现在打算先单独散散步,有缘再见吧。”
常酒开始折手指,对他投以友好的微笑。
“诸位,我们几人准备去山中其他地方寻找大赛的线索,就此别过吧!”
“众所周知,魂师盟的弟子选拔大赛选的是个人,而非整个地区的队伍,纵使曾有按照分队竞赛的先例,但也不是次次都是如此。”
上官云烟也不好勉强常酒,只是在准备带队离去的时候,看了一眼快被飞甩得失去意识的欧阳强。
他当机立断看向上官云烟那边。
本命魂物全部都被召唤出来了。
人多确实更有安全感,但是身处险境时更容易意见相左。
不得不说,常酒挑翻的人虽然多,但她实力摆在那里,挑战也走的是正常流程。
但是,这是通常情况。
一旦爆发矛盾,内部萌发的威胁会比外部的危险更致命。
“常道友,你要和我们一起吗?”
他终于开口。
习惯独行的孤狼们,也默默退后与其他人拉开距离。
而且她也好,陆拾也罢,本命魂物都太特殊了,如今暂时不想将底牌暴露在人前。
炼魂师们逐渐分散,关系亲近的和先前早已敲定要组队的自然靠拢在一起。
只要她在斗魂台上没有开口安慰失败者,对方通常不会记恨。
“……”
响指声落定的瞬间,瘦小的常酒身后浮起一道小山似的庞大阴影,狂风将它的毛发掀起,那双金色的兽瞳在她的头顶缓缓张开,冷漠地盯住其他人。
那几人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不远处的密林之中。
猜疑和提防一旦生出,只会快速扩散。
“各位道友,我们几人不生事但是也不怕事,不打扰你们了。”
但是他也没就此噤声,而是一边往人群后方躲,一边高声说着自己的见解。
其他炼魂师更是装瞎。
他无视掉欧阳强,对常酒再次发出邀约。
有人带头后,不想参战了混战的人都达成了共识,准备先离开这里。
欧阳强这回敢和常酒直视了,他目光灼灼,高声道——
而此刻,常酒面无表情,打了个响指。
见到这一幕,上官云烟自是无奈皱眉,知晓眼下的情形他是控制不住了。
见状,上官云烟也淡定转身,仿若没看到大猫尾巴上正在发出求救信号的人。
被针对的常酒缓缓抬了下眼皮。
看到好不容易煽动的人竟然这么果断就离去,欧阳强的瞳孔猛的一缩。
他身边已经聚集了一群人。
她甚至没看那些人,只是抬手:“陆拾。”
看着那只把欧阳强用长尾巴紧紧束缚着的金瞳雪豹,以及它此刻咧着牙把尾巴甩得飞快的轻松姿态,他着实说不出什么。
有好几道目光都齐刷刷收回去了,像是自证清白似的远离了常酒和陆拾。
确实,现在情况不明,一切都是未知数,每个人的见解自然有所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