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3)
卫伉深觉莫名其妙：“怎么了？”
匈奴王庭一片哀嚎之声，单于被俘无疑是巨大的耻辱！
众姊妹中，大公主和二公主从小就好，各自成婚后二人来往也很亲密，尤其是霍去病常常出征在外，大公主便总邀二公主一同出游，有了孩子后也不妨碍她们姊妹一起玩乐。
再没有人反对右谷蠡王，他们都盼着他带领匈奴重整旗鼓，杀到汉地雪耻。右谷蠡王趁机收拢人心，他勤加练兵，立誓向大汉复仇。
右谷蠡王脑中思绪翻飞，左右提醒后，他才下令整军。
“慢走。”卫伉摆摆手，深藏功与名。
……
“火箭准备好了吗？”霍去病轻描淡写地问道。
旁人只以为这是他或从义姁处习得或从医书上看来的，并不做他想。
就算有机会跑掉，右谷蠡王也不能跑，汉人已经挑衅到他眼皮底下了，如果他畏战，这个单于也当到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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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奴必有一战之力，右谷蠡王明白，他能不能立威，全看这一战了。
“我得告诉公主，有义先生为二公主请脉，她大可不必忧虑了。”曹襄一听便笑道。
卫祖母拍拍孙儿，忍笑道：“伉儿也不是孩子了，眼瞧着都是能成婚的年纪了，偏爱做小儿姿态。”
半晌，亲随回来复命，右谷蠡王质问伊稚斜是以什么身份回来的？
次日卫伉休沐，他做了一夜光怪陆离的梦，睡得不算很好，在床上赖到快要中午才爬起来去卫祖母房中吃饭。
匈奴单于之下除了左右贤王，还有左右谷蠡王，漠北之战中汉军鸣金收兵后，匈奴尚且不知单于被汉军所擒，右谷蠡王见单于迟迟不归，以为他已经死在大战中，便自立为单于。
“你是孩子。”卫祖母点点头，笑道，“好孩子，快快先填饱你的肚子，饿狠了对肠胃不好。”
就在这种氛围下，伊稚斜回到了匈奴王庭。
卫伉听他说了缘由便笑道：“你难道不能带孩子么？之前离京那些日子，你儿子都不认得你了，回京你忙了那些日子，正好趁现在你多陪陪孩子，旁边有乳母照看，大公主想必放心，她也能多陪陪二公主，岂不是两全其美？”
一路行来，伊稚斜见过汉军的辎重，其中有十几辆车包裹严密，有专人十二个时辰轮流看守，他猜测那是汉军的火器。
因他们表姐弟这会儿吃饱喝足了，等到午饭时，就只有霍光和张舒陪卫祖母吃。
曹襄一听便道：“极是极是，好容易宗儿才算不一见到我就哭了，我可得多同他亲热亲热。”他感激地拍拍卫伉的肩膀，“改日再谢你，我先回府！”
等右谷蠡王派人去查探时，他们的单于已经在被押送去长安的路上了，长安宣召观献俘仪式的诏令已经下发了。
“他这会儿正长个子，去病这么大的时候，比伉儿吃得还多呢。”卫祖母笑道。
只是现在曹宗尚小，二公主初初有孕，大公主怕孩子不小心冲撞了她，姊妹二人反而不常常见面了。
按照匈奴的传统，单于死，其余几王不见，他继位单于乃是名正言顺。当时匈奴正逢大败，也的确需要一个首领来带着他们走出阴霾，因此右谷蠡王称单于几乎没有受到什么阻力。
不巧今天卫祖母有客人，二公主、张舒、霍光都在这里，见他来了，未说话他们就先笑起来。
卫伉当即做作地向老太太撒娇：“大母定然是嫌弃我了，你身边乖巧可爱的孩子多了，就觉得我不好了，我真伤心。”
难道伊稚斜想靠着汉人帮助，重新夺回单于之位？汉人凭什么帮他？他出卖了匈奴？他凭什么认为靠汉人能夺回单于之位？
二公主和张舒掩唇不语，霍光笑着解释：“方才老夫人还说你睡了懒觉就要到她这里吃饭，果然如此。”
这边匈奴的骑兵刚猎好阵，那边霍去病已经近前了，他让伊稚斜唤他的亲随去知会右谷蠡王。
卫伉摊摊手：“大母瞧瞧，你身边不是我的兄长就是我的阿姊，我比他们哪一个都要小，自然还是孩子啦。”
亲随再去，这一次他没能回来，右谷蠡王下令斩了他，枭首示众。
送走曹襄，卫伉坐在原处发了半天的呆，才想起来接下来要做什么。
单于之下的四王通常都由他的兄弟或儿子担任，右谷蠡王便是伊稚斜同父异母的兄弟。
若伊稚斜战后完好无损的回归，右谷蠡王必然不会与他争执，可如今伊稚斜已经做了汉人的俘虏，右谷蠡王必不能甘愿退位。
卫伉在旁为二公主做孕期科普，凭借他从系统中学来的知识，现在专业的产科大夫理论知识恐怕也不如他。
来观礼的诸侯王这个月陆陆续续离京，他们在京的各项事宜都需要专人负责，曹襄就是其中一环。鉴于皇帝对诸侯王的不放心，这段日子曹襄和几个列侯一直不得清闲。
霍去病一直面无表情，此刻见了鲜血淋漓的头颅，依然面无表情，他的手甚至没有往环首刀上碰一下。
斥候说，伊稚斜单于也在汉人中。
“义先生日就会去为二公主诊脉，二公主脉象很好，只是孕中难免有些不适。”卫伉道。
之后渐渐有单于麾下的骑兵逃回来，以右谷蠡王为首的一众人方知他们的单于被抓了活的！
二公主回到卫祖母身边坐下，轻声道：“伉儿吃这么多，别撑着他。”
好在皇帝陛下的威慑足够强，这些诸侯王在京中只敢玩乐享受，并不敢蓄意结交公卿。离京前，除了撒出去一堆钱，诸侯王们没有留下任何别的东西。
伊稚斜心中大怒，面上却只能含恨道：“我奉大汉皇帝之命，前来劝尔等归顺。”
二公主莞尔：“这里除了你，可没有别的孩子了。”
二公主不禁轻笑，霍去病并不像卫伉幼时常在后宫走动，她对这个年纪的霍去病印象不大深。
二公主孕中易饿，等卫伉的饭菜摆上，她坐过去一起吃了些，饭罢漱口时侍女端来第三碗米饭给卫伉。
右谷蠡王接到前方斥候传信时，霍去病和他的三千骑兵距离匈奴王庭已经不足百里，他知道大汉冠军侯的行军速度，这么点路程，他们已经跑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