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泪眼花不语 你若和他在(2/2)
十几辆马车的黄金收入国库存放，一家人设宴吃喝，珍馐美馔堆积如山，美酒花茶数不胜数。
落花蕊：我亲姐当然比男人重要。曲探幽，再见，拜拜，下一个更乖！落花啼：好妹妹曲探幽：花蕊，叫姐夫！落花蕊：……
她的黑眸凝来，“阿姊，他很好的，你若和他在一起，一定要待他好。”
落花蕊笑了笑，红了眼眶，哭哭啼啼的，眼肿似桃，她呢喃，“是啊，你们两人是娃娃亲，我算什么呢？曲探幽是好男儿，我知道的，只是你不喜欢他，却要同他结为夫妻，我爱慕着他，却和他毫无关系……这何尝不是造化弄人？”
兄妹俩一下马车，落花王宫外伫立了多重身影，落花啸，花汲人盛情迎接，笑容满面地揽着他们进宫。
落花鸣在醉酒后误接两道赐婚圣旨，没几日便遣人早早传递消息给了落花国王和王后，因此王宫中人皆已知晓此事。
花卉掺着落花蕊的手臂，主仆二人一前一后出了花筑宫。
落花蕊遭受晴天霹雳，周身一震，宛如泥胎石雕动也不动，她保持姿势藏起哭花的脸蛋，等落花啼愈走愈近，抹了一把眼泪，故作无恙道，“你来做什么？我可没唤你，你这是不请自来，讨人嫌。”
她吃一颗糖果祛祛嘴里的酒味，在沁冰阁外等候宫人通传。
前世的退婚是导火索，她承受不住，不敢拿这一世去搏，眼下她需要曲朝转移注意力，来让落花国有时间筹备作战事宜。
落花啸，花汲人在上首翻看曲远纣颁发的赐婚圣旨，两人含笑，仿佛能巴结到强大的曲朝是一件可喜可贺的好事。
银芽牵着花卉的手，不准她进去通风报信，找了话题东拉西扯。
大小宫女见长公主前来，刚想进殿禀告，落花啼举手作了个“嘘”的手势，把她们打发走了。
“……”
“对不住，花蕊，情势所迫，我不能以落花国全国的安危去反驳推拒两国婚约，我，我不能再那样……”
半晌，花卉从殿门缝儿探出小脑壳，怯生生道，“奴婢见过长公主。长公主，二公主说天色过晚，不必相见了。”
连喜欢泡在书房足不出户的书呆子二哥落花吟，都精神抖擞地钻出来露面，一副欢喜的表情。他捧着一本内容狂野的工笔春宫图，旁若无人地欣赏，嘴角咧到耳根子。
落花啼吃着许久没吃的玫瑰鲜花酥，心情稍好，转头面对落花蕊，柔声道，“花蕊，你这几月过得如何，体内蛇毒全净了吧？”
落花啼走到正殿，落花蕊伏在案前啜泣，闻见一阵足音，头也不抬道，“出去，现在不需伺候，都出去。”
二哥睃一眼太子，嗤道，“不知戌邕帝脑子里想的什么，居然愿意与落花国结两次亲，莫不是学着三流话本的狗血故事？”
过往的落花啼乃是以飞扬跋扈，蛮横无理著称，花卉畏惧她是情理之中，她一手撑住花卉意图关上的门板，横眉道，“起开！”
“花蕊。”
纤细的玉指轻捻一盏花茶，扬袖遮面，落花蕊充耳不闻，安安静静喝完花茶，站起来福身施礼，面朝国王王后，“父王，母后，儿臣偶感不适，先回沁冰阁休憩一二。”
落花鸣浅翻白眼，叹一口气，无言以对，不同他争论。
花筑宫。
“银芽姐姐，可我怎么记得长公主就是这样的人呢？”
“阿姊，我想明白了。”落花蕊用湿粘的半边脸蹭蹭落花啼的颈部，温热的气息暖乎乎的，“阿姊，我原谅你说的谎话了。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而我的姐姐只有一个，我不会因为曲探幽来抛弃阿姊的，我会忘记他，慢慢忘记他。”
银芽拉着花卉到身后，助落花啼推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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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阿姊，你答应我，你得对他好，他是好人，你得待他好啊。”
花卉心慌慌道，“长公主千万不要和二公主吵架啊！”
“你记错了，公主多月不见花蕊公主，她们姐妹二人需要时间谈心的。”
落花啸与花汲人自然不计较这些，权当落花蕊不喜热闹，他们细细盘问着落花啼，落花鸣有关曲朝的事情，力求巨细无遗地告知。
作者有话说：
落花啼交代花辞树帮忙打点乞丐的住宿，掏钱让其住在花落知多少里的落英缤纷客栈，花辞树一口答应。
妹妹落花蕊带着贴身宫女花卉姗姗来迟，一片蓝紫色移动到落花啼临近的宴桌上，冷漠凄清，不言不语。
沁冰阁与从前一样，里外栽满了绣球花，只是温度稍冷，无花无叶，灰败苍老。
深夜，酒足饭饱，酣畅淋漓的落花啼别了父母，大哥，二哥，在银芽等宫女的簇拥下前去沁冰阁。
“花蕊，对不住。”
虽然不懂落花蕊从何处得出这样荒诞不经的结论，但落花啼为了平稳落花蕊的心情，“嗯”一声，苦笑道，“好，我听花蕊的。”
成功步入落花国，已是二月初，新年的小尾巴也揪不住。
落花蕊泪珠颗颗淌下，她伸手抱住自己的姐姐，用力地抱紧，沧然泣语，“阿姊，你知道吗？我听见你和曲探幽要成亲的事情，哭了很多天很多天，这些天，我恨你，怨你，厌你，怒你，我每天都在想，为什么不是我嫁给他……可后来我想明白了。”
“对不住什么？阿姊，你当初口口声声说不会跟曲朝太子在一起，你说得那么义正辞严，铿锵有力，何以出尔反尔？阿姊，你故意骗我的，对不对？为什么要撒谎？”
旁边默默不语的花辞树，眼神沉沉地注目在乞丐身上，抿一抿唇，欲言又止。
“不会的，公主不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