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回京(2/3)

    帮他沐浴的过程……算了，我不愿回忆。

    温热的水流注入，稍稍缓解了身体被蒸腾的热气和另一种更强烈的热度带来的颤栗，但没过多久，那水位又肉眼可见地开始不稳定地下滑，伴随着哗啦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声音。

    他动作一顿，低头看我，水珠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滴落，落在我锁骨上，滚烫。

    “赢了便是耍赖了？”他低沉带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这直白的话让我心头一跳，捂着他嘴的手都松了力道。他却趁机微微偏头，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掌心，带来一阵酥麻。

    宫人第二次进来加水时，他还用那种平静无波、仿佛在商议朝政般的语气吩咐：“水温可再热些。”

    我还没反应过来，他手臂忽然用力，一把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脸上更热，但强行绷住，努力摆出严肃（虽然可能没什么用）的表情，问道：“殿下看起来心情很好？”

    “打赢了还吃豆腐，太子殿下好生威风。”我嘟囔，耳根有些发热，却也没再用力挣扎，只是嘴上不饶人。

    我：“……？？？”

    杨广任由我捂着他的嘴，眼神里的笑意却蔓延开来，连带着眼尾都弯起柔和的弧度。他被我捂着嘴，声音有些闷，“本来心情一般……”

    他低下头，唇几乎要贴上我的耳垂，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毫不掩饰的暧昧：“这就算吃豆腐了？那……”

    我：“……”这叫什么休息？

    “哎！你干嘛！”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环住他的脖颈。

    我用尽全力，他却更多的是在拆招、喂招，甚至带着点逗弄的意思。

    掌心触到他微凉的、线条优美的唇，还有他鼻间呼出的温热气息。我抬头，对上他骤然深邃、又满是戏谑笑意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我缩在他怀里，脸颊滚烫，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恨不得把整个人埋进水里。

    可饶是如此，三十六招过后，我还是被他一个精妙的小擒拿手扣住了腕子，顺势一带，整个人便不由自主地跌进他怀里，被他结实的手臂牢牢圈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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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他一激，也顾不得什么章法了，刚才那点轻松玩笑的心思瞬间变成好胜心，话音未落，一掌已带着风声向他袭去。

    “看不起谁呢？”

    我脱口而出：“咱俩换个地方！”

    “殿下……”

    总之，那宽大的浴桶原本盛满了温度恰好的热水，热气氤氲，花瓣浮沉。然后……水就被弄出去了大半。

    “哼！”我变招再攻。

    他眼中笑意弥漫，甚至带着点恶劣的得逞：“嗯？那锦儿说如何？”

    到最后，我感觉自己连指尖都酥软无力，只能攀附着他，在他耳边带着哭腔崩溃地控诉：“你不累吗？路上颠簸那么多天，你又刚去见了陛下议了那么久的事……你、你哪来这么多精力啊？”

    水流在挤压下发出暧昧的声响。他贴着我的耳廓，气息灼热，“这就是在休息。”

    我带着颤音，又羞又恼，还夹杂着一丝难以启齿的央求，“别折腾她们了……也、也别折腾这水了……”

    “你耍赖！”

    偏偏始作俑者气定神闲，甚至还颇有闲心地拨开我黏在颈侧湿透的发丝，指尖摩挲着那片敏感的肌肤。

    一时间，寂静的练武场上，只闻衣袂破风之声与偶尔的拳脚交击闷响。

    我挣了挣，没挣脱，反倒被他搂得更紧，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感受到布料下坚实肌肉的轮廓和沉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特有的清冽气息，混合着一点极淡的墨香和夜露的微凉。

    话音未落，我整个人便被他从水里捞了出来，带起一片更大的水花。

    “锦儿帮孤沐浴可好？”

    天知道他们会在背后怎么蛐蛐我们！

    他动作未停，反而将我抱得更紧了些，让我几乎坐在他怀里。

    外面候着的宫人低眉顺眼、脚步极轻地进来，将水加满。

    我心里警铃大作，深知这人一旦不要脸起来，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都说得出口，赶紧用另一只能动的手，结结实实地捂住了他的嘴。

    杨广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得他胸腔微微共鸣，也震得我耳膜发痒。

    当宫人第三次悄无声息地进来，准备履行她们“加水”的职责时，我终于彻底绷不住了。尽管她们训练有素，绝不敢乱看一丝一毫，但我还是觉得脸上烧得快要冒烟。

    我简直要羞愤欲绝，把脸死死埋在他肩窝，假装自己不存在。他胸膛震动，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随即那要命的、带着水波的节奏又开始了。

    “好啊，”他从善如流，甚至听起来颇为愉快，“换个地方。”

    “孤有点累，”他抱着我，步履稳健地朝寝殿方向走去，语气听起来相当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赖皮。

    “唔？”他被我捂着嘴，只发出一个含糊的音节，眉毛挑高，眼神仿佛在说：有什么不能说的？

    杨广似是早有所料，身形随意一侧让了过去，顺势还点评了一句：“准头尚可，力道差些。”

    只要别在这浴桶里，别让外面的人一次次进来加水“见证”这场面，哪儿都行！

    他顿了顿，目光在我因为刚才打斗（和被搂）而微红的脸颊和亮晶晶的眼睛上流连，声音里的笑意再也藏不住：“但看到你，便好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