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花神庙 估计她是精(2/2)
没有人的民宿,隔音效果却出乎意料的很好,他们只能看见女生嘴巴大幅度的一张一合,却根本听不见她说了什么。
两人又回到客厅,荷濯茗从猫眼处往外看:猫眼外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而在他震惊的时候,荷濯茗已经跳到窗户外面去了。
班长震惊:“你要干什么?”
二人目光对视,班长被吓得大叫一声;女生猛地扑过来,捶打玻璃窗。
而现在就有邪祟追着他们,是眼前的事,两相对比,当然是要先解决眼前的事。
她拖着班长走了一段,班长缓过劲来,自己站起来走,跟着她进了厨房。
荷濯茗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发现那女生已经快追上来了!
荷濯茗想起医生白天嘱咐班长的话——他说庙里的东西班长供奉不起。
她拍了拍班长肩膀,转头继续往上走。
整扇窗户被锤得哐哐做响,女生的脸贴了上来。本就生得丑陋的脸,被玻璃面压迫后更是诡异得像一副平面抽象画。
那光也不甚亮,朦朦胧胧,照得整座建筑物也模模糊糊,好似一副水里捞出来的彩绘图,色彩都糊成了一团。
班长摇头摆手,回头往台阶下面看:那个女生正倒在第一级石阶上,也气喘吁吁的往外吐着舌头,长发披散。
荷濯茗把厨房门关上反锁,门关上的同时,也将客厅窗户摇摇欲坠的声音给关在了外面。
之前在马路上,她追人时还跑得很快,无论是速度还是体力都强壮得不可思议。
荷濯茗也回头,盯着艰难蠕动的邪祟看了几眼,很快便做出决定来。
如果屋外敲窗户的不是一个诡异的女生,而只是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班长甚至都有胆量出去和对方碰一碰。
班长没敢回头看,只看见荷濯茗回头了,紧接着荷濯茗就开始提速——这下不需要回头,他也知道后面是什么情况了,赶紧撒开两腿拼命的跑!
她好不容易走完了台阶,进入花神庙里——庙里也是一片寂静,白天看见的工作人员都不见了人影,只有墙壁上的挂灯还亮着光。
大部分邪祟其实都是没有眼睛的,它们形体上的眼睛不过是一个装饰物。所以被邪祟盯上时,想通过普通手段来躲藏是最坏的办法。
班长听了荷濯茗的话,持续为她说的内容感到震惊。
荷濯茗抬头,同班长面面相觑。
班长和邪祟一上石阶就像力气被抽干了一样,但荷濯茗却觉得还好。她想这应该是因为她以前当过修士的缘故。
跑着跑着,班长一下子跌倒在台阶上。
但现在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违背他唯物主义的认知,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根本没有思考的余地了。
这句话换个角度理解,不就是庙里有真东西,而且那东西确实能派得上用场的意思?
看班长被吓得爬都爬不起来的样子,荷濯茗反而不那么恐惧了,吸吸鼻子硬把眼泪憋回去,先过去把班长扶起来。
女生还在外面猛烈的用拳头砸窗户,并且嘴里一直嚷嚷着什么。
然而荷濯茗已经狂奔到肺都要炸了,哪里有空抬头去关心庙门红不红——她本来也不是那样细心的人。
她霎时吓得跑更快了,硬生生超过了班长。
她跟班长说了猫眼的情况,班长环视一圈,注意到门边墙壁上一扇钻蓝玻璃窗。
荷濯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大跳,几乎马上要哭——她惊惶的眨了几下眼睛,眼睫毛已经感觉一点湿润。
他甚至表现得比荷濯茗还差,脸色惨白,汗水像从脸上淋下来落进上衣里去的一盆水,把他上衣也淋得湿透。
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楼下传来。
按照她的经验,这些邪祟找人并不依赖眼睛。
荷濯茗老实回答:“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呆在这里,就算藏起来也肯定没用。”
荷濯茗边尽力思考边爬上料理台,打开窗户。
居然是那个奇怪的丑女——她整个人趴在门上,脸恰好贴在大门猫眼上;难怪荷濯茗从猫眼处往外看,会什么都看不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暮色往她身上一盖,影子扭曲错乱,俨然一头穿着衣物的野兽。
两人都拿出了自己对生命的尊重在狂奔,一时之间那密集的高跟鞋声音居然都没能追上他们两。
然而班长被吓得连连倒退,被椅子绊倒,一系列乒乒乓乓的动静来得更快。
荷濯茗回答:“从这跳出去,这个窗户离客厅那边最远——你不要讲话了,讲话很浪费时间的,等会我们还要跑步去花神庙,要保存体力。”
班长也差不多。
一路奔至花神庙入口处的台阶上,此时太阳已经西斜,橘红夕阳将两边树影放大,笼得石阶昏暗模糊。
“濯茗,你先自己进庙里吧,看看能不能找到人来帮忙。我们两个人,不能都拖在这里干等着。”
班长正在惊骇间,那个女生忽然扭过头来,形状古怪的双眼直勾勾望过来。
她上了台阶,两腿沉得像灌铅,虽然心里跑起来的意愿十分强烈,但速度上已然变成了小跑。
虽然还不能确定那东西是好是坏,要怎么供奉,但那是之后的事。
班长很担心:“去庙里有用吗?民宿里的人都消失了,庙里那个医生说不定也……”
班长力竭到已没力气害怕。
班长腿软得根本站不住,虚脱一般倚靠着她,毫无主见的问:“那、那要怎么办?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吗?”
但一靠近花神庙,女生霎时衰弱了下来,摔倒在台阶上后蠕动半天,也才爬上第一级台阶。这才给了荷濯茗与班长,同她拉开距离的机会。
他咬咬牙,下定了决心,道:“我、我看,我看她一时半会——也爬不过来。我真的跑不动了,我现在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
但那扇窗户已经被砸出一丝裂痕——继续让她这样砸下去,只怕很快就会把窗户砸破。
荷濯茗搀着班长,道:“这个窗户估计撑不了多久,她迟早会进来的。”
搓不掉。
荷濯茗撑着膝盖,边剧烈的喘气,边伸手去想要扶他。
荷濯茗在此刻表现出了一个倒霉蛋对任何突发事件都惯有的包容与镇定——她努力不去看窗外女生的双眼,搀了班长一把,低声道:“我们要出去,去那个花神庙里碰碰运气。”
自石阶下往上望去,花神庙庙门口那轮朱红的门好似半轮红日,色泽鲜亮得近乎妖异。
一楼窗户本就没什么高度,荷濯茗又挺擅长运动的——她跳出去后又回头催促班长,班长咬咬牙,也翻了过去。
窗户是向内锁着着,班长走过去,没敢直接开窗,只把脸贴到玻璃上,想看看外面是谁在敲门。
两人双脚一落地就开始沿着柏油马路狂奔,跑出去不过十米,耳边便听见了追命一般的高跟鞋踩地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