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9治疗游戏(3/3)
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变得又短又重,鼻腔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声。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那根弦越绷越紧,小穴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手指被夹得发麻。
阴蒂在她的揉弄下胀得更大了,每一次触碰都像一道电流从脊椎窜上去。
她在他面前高潮了。
那一刻她的身体整个弓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
手指还嵌在体内,小穴剧烈痉挛着收缩,她的腰猛地抬离沙发,发出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热液从指缝间涌出来,顺着会阴淌下去,浸湿了牛仔裤的裆部,留下深色的水痕。
她的大腿在颤抖,脚趾蜷进靴子里,整个人僵在那里好几秒,才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瘫软回沙发里。
她喘了很长时间才缓过来,胸口一起一伏,小腹还在微微抽搐。
她抽出手指的时候,上面挂着的液体拉成一道细丝,在她收回手的动作中断开,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她没有擦,就那么摊开手指,让他在灯光下看见上面黏稠的水光。
看到了吗?她声音哑得几乎不像自己,这就是你拒绝的东西。
藤言雨从头到尾没有动。
他依然坐在那张扶手椅里,十指交叉搁在膝盖上,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等她的呼吸完全平复之后,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但依然稳得像一根拉直的线。
他看了一眼她摊开的手指,目光没有在那上面停留,又回到她脸上。
结束了吗?
李希法没有回答,只是盯着他。她以为他会说什么下不为例,或者你这是在利用我,或者哪怕给她一个嫌恶的表情。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那种平静比任何拒绝都更让人愈加火大。
你装什么?李希法站起来,牛仔裤裆部还湿着,她没有在意,逼近他面前,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你明明看得眼睛都直了吧!?你装什么清高?你知道我湿成什么样了,你闻得到那个味道,你他妈都硬了吧?
藤言雨抬起眼看她,那双浅褐色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异常浅淡,几乎像玻璃。
我没有装清高,他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那是整场咨询里她唯一捕捉到的破绽。
我只是不想被你用这种方式试探。你用身体当作武器,不是因为我想要,而是因为你只会这一种方式。
李希法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我不碰你,不是因为我不想要,他继续说,语气依然平静,像在念一份病例总结,是因为你还没有准备好让别人真正碰你。你现在做的每一件事,包括刚才那一件,都是在重复你和你继兄的关系模式。性是你唯一懂得的交换手段。但我不接受这种交换。因为我想要的不是你的身体。
李希法站在原地,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盯着他那张平静的脸,有一种想把什么东西砸到他脸上的冲动。
她想撕破他那层永远端着的、云淡风轻的面具,想看他露出破绽,想让他也尝一次失控的滋味。
她恨他那种笃定的、看透了她的样子,恨他能坐在那里、看了她自慰的全过程之后还能保持那种该死的从容。
她裤子还湿着,指尖还残留着自己液体的触感,可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说:你只是弄湿了自己,这什么都改变不了。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她咬着牙问。
藤言雨终于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带着一种让李希法看不透的意味。
你猜。
李希法转身抓起外套,摔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回荡着关门声,在安静的楼层里显得格外刺耳。
藤言雨坐在原处,听着那个声音渐渐消散,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握着钢笔的指节微微泛白。
他松开手,慢慢吐出一口气,然后低头,极轻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然后他翻开笔记本,在新的一页上写了一行字:第六次。患者于咨询室内进行了一次自我性刺激,直白且具表演性质,意图击穿医生边界。对医生的拒斥表现出强烈的攻击性和不甘。对自身行为的工具性使用缺乏认知。触摸到的可能性:她的挑衅背后是确认自己是否还能被正常地039;想要039;。下一步:继续观察,适当拉近距离。
他合上笔记本,望向窗外。
路灯已经亮了,光晕在冬夜的雾气里模糊成一团。
楼下,李希法正站在街角,冷风把她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她点了一根烟,抽了两口,却发现手在抖。
牛仔裤裆部还泛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路灯下若隐若现。
她低头看了一眼,忽然觉得无比恶心。
恶心自己,也恶心他。
恶心他看了整场却连表情都没变。
更恶心自己在他面前湿得一塌糊涂却连一个反应都换不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抖。
到底是因为被拒绝了,还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我想要的不是你的身体。
他在说谎。
他一定在说谎。
可如果他没说谎呢?
她掐灭烟头,转身走进了地铁站。
可那个念头却像一根刺,扎在胸口最软的地方,拔不出来,也按不下去。
地铁进站时,风从隧道里涌出来,带着铁轨和机油的气味。
她靠在车门边,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
嘴唇是红的,因为刚咬过;眼睛是湿的,不知道是因为欲望还是愤怒。
她忽然很想画画。
画一个人坐在扶手椅上,平静地看着另一个人在她面前崩碎。
画那双浅褐色的眼睛,明明只隔着两米距离,却又像隔着一条她游不过去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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