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变化的轨迹(2/5)
死亡后，嗡鸣没有再出现，记忆缺口也跟着停止。这一点他们早就确认过。
林晚看向他。
「我当时能感觉到附近有异常作用。」
「比较像在脑子里。」
桌边安静了一瞬。
却几乎没有去翻原着里这个时候发生过什么。
「十八点四十五分左右。」
裴述靠着桌沿，视线落在那些圈起来的纪录上。
林晚答得很快。
他把几个时间点重新圈在一起。
沉辞指了指十八点四十八分以前。
沉辞已经转身往里走。
「后面几次？」
沉辞把其中一张纪录往她这边推。
「又检查？」
「而且后面那段我记得。」
她记得很清楚。
林晚看了他一眼。
林晚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那本东北新开发区的纸本纪录，往后翻了几页。
它到底怎么做到。
「它可能一直在做某件事。」
「我只能知道有东西在影响周围，没办法知道你听见什么。」
林晚没有说话。
她停下脚步。
「那找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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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了一下。
「现在有样本的后续变化，想重新对一次当时的时间。」
裴述把那张时间表往后拉了一些。
那天地下的记录她后来整理过很多次，真正能确认的部分早就不是第一次看。
「一开始就很明显？」
缺失三分钟。
林晚走近一些。
林晚脚步微顿。
这一点很重要。
嗡鸣中断。
沉辞又问：「你听见嗡鸣时，有没有其他身体反应？」
雷电。
林晚回想了一下。
「所以顾沉影响的不一定只是它本身。」
第一次雷电之后，那个特殊个体只是受伤，甚至很快又重新出现。可嗡鸣仍然是在放电那一瞬间中断，后续记忆也没有立刻再次缺失。
「不是。」
像有人直接把那层东西切断。
裴述也在里面。
她的指尖停在那几行纪录旁边。
「顾沉第一次放电。」
如果只是单纯把那个个体打伤，反应不该每一次都这么一致。
记忆开始缺失。
沉辞显然也在想同一件事。
「怎么？」
「嗯。」
「还可能是什么？」
沉辞说。
「第一次听见是什么时候？」
那个特殊个体已经死了。
「完整。」
沉辞问：「当时还有谁听见？」
林晚垂眼看着手里折好的地图。
过了一会儿，才把它收进口袋。
只是现在重新放回时间线里看，前后之间的关系比当时更清楚。
裴述原本压着纸边的手指停了停。
「嗯。」
嗡鸣停止。
林晚看向他。
沉辞的手指落到十八点四十九分。
「但不是声音。」
她抬手在耳侧比了一下，又很快放下。
「你当时怎么确定嗡鸣停了？」
这件事他们都知道。
后续记忆保持连续。
「重新问一遍地下那个声音。」
桌上除了那几份连续样本纪录，还多了一张她很熟悉的时间表。几个时间点被单独圈了出来，旁边另外注记着雷电、记忆缺失和嗡鸣出现的先后。
「嗯。」
她跟进去。
「顾沉放电的时候，那件事被打断了。」
下午，她原本准备去仓库找一根新的训练木棍。
「嗯。」
「像从外面传来的？」
裴述把另一张资料翻到正面。
十八点四十八分。
她找到那一段。
「进b2深层以后才开始。前面没有。」
「十八点五十四分又出现一次，顾沉再放电，结果一样。」
前一秒，那道低沉的震动还贴着颅骨内侧，一点点往里压。电光炸开以后，它就在同一瞬间消失。
林晚的视线跟着移过去。
林晚抬眼。
「不是。」
以及顾沉为什么能让那种影响短暂失效。
「进来一下。」
沉辞抬眼。
裴述抬眼看她。
现在真正开始被拆开的是更细的部分。
十八点四十九分。
「前一次变重以后，我少了三分钟。」
「你们又在看这个？」
沉辞没有立刻回答。
「而且不是一次。」
不是降低。
林晚看着纸上的时间点。
「很轻，后来越来越重。」
「如果只是碰巧让它受伤，前后几次不会都一样。」
经过医疗区时，沉辞从门内叫住她。
「不是慢慢变弱？」
沉辞指尖往后移。
「特殊个体那时候还没死。」
嗡鸣出现。
雷电。
「今天不是。」
记忆未中断。
「不是。」
林晚没有立刻说话。
「因为它直接没了。」
「完整？」
「至少没有人说有。」
「林晚。」
「也是。」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