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失衡(2/3)
短暂增加。
减少。
伊甸没有再提供任何有效信息。
不要以数量判断危险。
一。
甚至可能从一开始，统计就不是完全准确。
「巡逻的人没回报。」
「不一定。物流园区范围太大，我们现在只能看固定几个方向。」
负四。
林晚重新看了一遍。
坐在旁边的陆衡伸手把前几天的记录也拿了过去，快速翻了一遍。
林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纸张边缘摩挲了一下。
「物流园区现在比之前危险？」
新的记录被送进办公楼。
园区里的侵蚀者也没有出现明显异常。
「它们离开了？」
他想了想。
一时间甚至没有反应。
伊甸。
新的提示浮现。
她慢慢把手里的纸放回桌面。
她拿起最新的记录，准备先放到旁边。
「真从死角出去，漏掉几只不奇怪。」
【当前风险评估：上升。】
林晚的目光再次落到纸上。
零。
林晚的动作骤然停住。
「没有。」
「和物流园区有关？」
风险评估反而提高了。
「那你能确认什么？」
十九。
【是。】
它们可能从巡逻队看不到的方向离开。
「确定？」
对方走回桌边，也低头看了一眼记录。
「物流园区有观察死角。」
再次持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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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
【无法确认。】
「知道了。」
「嗯。」
她想了一会儿。
负四。
林晚坐直了些。
【侵蚀者数量：较昨日减少四。】
「四只，一只都没看到？」
「物流园区的。」
如果只是少了四只，其实什么都不能证明。
叁。
现在外围可见数量只是第一次下降，它却主动判定风险出现异常变动。
再次持平。
「巡逻队没有看到它们离开。」
二。
八。
她一手还压着原本的表格，另一手把记录接过来。
【生存模型重新计算中。】
最开始只是增长速度下降。
「我知道。」
【无足够资料判定。】
林晚走到桌边，把最新一张放到他面前。
现在可见数量开始下降。
也可能只是进入建筑内部，导致远距离计数出现误差。
她下意识又看了眼桌上那串数字。
林晚用指尖点了点纸上的数字。
「少了四只？」
她抬起头。
「是因为里面的侵蚀者变少了，还是出现了其他变化？」
「发生了什么？」
不是持平。
林晚原本正在核对当天的物资登记。
【检测到近期风险参数异常变动。】
她盯着那行字。
林晚点了下头。
二十一。
之前那里聚集着数百只侵蚀者。
【无法提供直接答案。】
她盯着那行字。
至少从远距离观察来看，那个地方对外界侵蚀者的吸引似乎正在慢慢变弱。
「嗯。」
「高多少？」
【建议：避免进入目标区域。】
确实。
「死了？」
她按照日期重新排了一遍。
她很难再把这个变化当成单纯的计数波动。
久到林晚有时甚至会忘记，自己的视野里还存在这么一个东西。
后来持平。
白字停顿片刻。
【无足够资料判定。】
顾沉拿起来看了一遍。
视线落到第一行时，翻页的动作停了下来。
问题显然不只是少掉的那几只。
林晚眉心慢慢收紧。
现在第一次开始减少。
【当前区域生存模型重新计算中。】
林晚没有立刻再问。
设备始终正常。
等人离开后，她没有继续核对物资，而是拉开抽屉，把前几天的记录全部拿了出来。
「今天有看到侵蚀者离开？」
值夜的人推门进来，把纸放到她桌上。
【生存建议更新。】
二十七。
几秒后。
她又问了几个问题。
伊甸偏偏也在这个时候主动出现。
零。
第四天。
值夜的人原本已经准备往外走，闻言停住。
「和那些侵蚀者数量下降有关？」
陆衡也在。
白字停留片刻。
以前物流园区里聚集那么多侵蚀者时，伊甸都没有主动跳出来提醒。
两人正在看当天的外勤安排。林晚推门进去时，顾沉先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注意到她手里那迭纸。
远距离观察本来就不可能覆盖每一个角落。
那还能用什么判断？
直到第四十八天晚上。
【不要以可见个体数量作为当前区域危险程度的主要判断依据。】
「那些侵蚀者为什么减少？」
视野里安静了一会儿。
林晚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一会儿。
但已经足够。
数量第一次下降。
视野里忽然浮现出一行熟悉的白字。
第二天一早，林晚直接拿着记录去找顾沉。
距离上一次主动出现，已经过去太久。
【是。】
「如果现在进去呢？」
「物流园区？」
【无法确认。】
林晚的视线停在最后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