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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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攸宁慌乱中抬手抵在他胸前,只觉那胸膛坚韧结实,剧烈起伏着,她吓到了,又慌忙撒开手。
刘勘元不理会,径自从她手中接过医书,随意翻到一页,看了看,便读出声:“两太阳穴、风池、百会三穴,日日轻揉百遍,疏导经络,散脑间寒滞。”
刘勘元:“既如此,还请顾娘子为本王诊治。”
顾攸宁根本来不及反应,便已经被吻住,她下意识向后仰脸,却被刘勘元禁锢住后脑。
刘勘元:“乱来?你是希望本王乱来吗?”
顾攸宁心里别扭,根本不想理会他,她觉得他根本就是把自己当一个玩物。
刘勘元从后面抱着顾攸宁,埋首在她如云的发间,他太喜欢这样的她,也喜欢她带给自己的满足,他喉咙间发出低低地叹息,又禁不住牙齿轻轻咬着她细腻的肌肤。
如今太后年高,已经不太理会这些事,也不怎么出宫,可西山荷节的风俗却就此留了下来。
刘勘元眸光灼灼,望着她:“该如何静养?”
就在这时她听到身后传来低低的声音:“你想去山里玩吗?”
刘勘元:“本王自会安排好。”
说着,她已经低着头慢慢往后退,姿态恭敬,尽足了一个奴婢的本分,退出七八步后,才转身离去。
她吓了一跳,几乎惊叫出声,却就在这时,一道低沉暗哑的嗓音贴着耳畔响起:“是本王。”
他疼爱地搂着她,密密地吻,又用唇含住她的。
一时指尖下的柔腻变得烫人,他的心却有些发凉。
据说荷花生日那一日,百里荷荡间画舫凌波,箫鼓之声不绝于耳,更有游人观荷纳凉,一派热闹景致。
他就是要亲她,彻底地拥有。
她为什么愿意委身于自己,因为自己的权势,自己算什么,强占家奴之妻?
她无法接受这样,男女之事还是得在床榻上吧,怎么可以在这里!
她哆哆嗦嗦地趴在他硬朗的肩头:“殿下何必如此欺凌奴婢?”
然而此时的刘勘元箭在弦上,怎能不发,他从后面搂着她,让她贴在窗上。
刘勘元听着这话,心里一动。
顾攸宁不知道这一吻到底持续了多久,她已经被吻得迷离恍惚,两腿发软,身子骨止不住地往下坠,幸得刘勘元扶抱住她。
粉白娇艳的女子,才被他那么彻底地亲吻过,如今声音破碎可怜,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便是铁石心肠都要怜惜她了。
刘勘元一手扶着她的后脑,一手绕抱住她,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尽情而深入地亲吻。
顾攸宁这才勉强应道:“好。”
他无声地看着,看了许久。
顾攸宁垂眼,看着他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指节修长分明,肤色莹白似玉,很是好看。
她低声问:“这样合适吗,若外人知道了呢?”
过了许久,一切终于结束,顾攸宁无力地趴靠在窗前,她不敢置信自己做了什么,捂着脸,身子簌簌发抖。
顾攸宁:“奴婢也不知道,殿下若有疑问,或许可请教大夫?”
她没理会。
顾攸宁也隐约感觉到不对了,身后的男人太过沉默,房中变得如此沉寂,以至于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声,一下一下地喷洒在她肩头。
刘勘元站在那里,视线追随着她窈窕的背影,倒是看了好一会。
可顾攸宁到底咬着唇,没吭声。
她低头,恭顺却疏远地道:“殿下,奴婢哪里会诊治,你老人家未免太抬举奴婢了,奴婢先行告退了。”
这时刘勘元从后面将她揽住,将额抵在她的发间,低声道:“本王带你去,我们可以观赏荷花,可以看戏,也可以逛逛花市,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此时门窗都是关上的,傍晚了,房内光线晦暗,顾攸宁看着近在咫尺的他,心砰砰直跳,她硬着头皮道:“殿下别乱来行不行?”
“过几日,正好赶上西山荷花诞辰,山中倒是热闹。”
刘勘元收紧怀抱,用额抵住她的,哑声道:“适才对本王如此冷淡,你说说,该当如何罚你?”
光线朦胧的厢房中,有暧昧细碎的水声响起,唇齿间的交缠湿滑紧密,房中也浮现出暧昧而火热的气息。
顾攸宁心里微动,皇都原本是没这个节令的,只是昔日皇太后偶尔见了江南名家的荷塘行乐图,心生喜爱,皇上至孝,便于西山辟了数百亩荷塘,自此便有了荷花生辰的风俗。
晚膳时,顾攸宁用了饺子,一兜的肉馅,皮也薄,很是香美,用过后,左右无事,她略盥洗过,便取了清水简单洗过,待换过衣衫,她端起木盆去外出倒水,倒过后,恰遇上个小丫鬟,和那小丫鬟说了几句话。
他这么说着,淡淡瞥她一眼:“这个你看了吗?”
顾攸宁本已神思迷离,此时双手触碰到窗棂,她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慌忙低声道:“不要。”
原来他以为的水乳交融,只是他的自以为是,她并不那么喜欢。
他抿唇,沉默地盯着她的后颈,修长的颈子无助地仰着,纤细的双肩原本是雪白的,可此时却残留着粉红的痕迹,这是适才激狂之下留下的。
这话语多少有些低声下气了,这让顾攸宁意外,她犹豫了下,到底是道:“府中女眷都会去吗?”
刘勘元打横抱起她,径自上榻,可这床榻到底是寻常底下人用的,过于窄小,他腿长身长,哪里容得下,更别说尽情施展。
不知为何,她觉得他言语间带着几分小心。
顾攸宁一窒,待要说什么,刘勘元却骤然捧住她的脸颊,不容半分闪躲,径自吻上她的唇。
顾攸宁被顶得陡然往前,两手下意识扶住窗棂。
她也有些性子,虽然并不多。
刘勘元感觉到了她的冷淡,他神情略顿了顿,适才的欢喜便仿佛被浇了冷水。
顾攸宁闻言一怔,提着的心这才落地,不过恼意瞬间涌了上来:“殿下这是做什么,是要吓死人吗?”
身后的刘勘元顿了顿,才明白她意思,他忙道:“只带你去。”
顾攸宁咬唇,瞥他,眼神很是哀怨,他是故意的吧?
她攥着窗栏,有些茫然,这个男人太过阴晴不定,她实在有些抓不住他。
顾攸宁声音很轻:“看了……”
不在床榻上,还是以这种姿势趴站在这里,就这么做了。
之后的一切仿佛做梦一般,晚风在吹,窗棂在颤,声音细弱,而院中仿佛也有什么响动,也许是仆妇丫鬟的走路声,也许是什么东西被吹倒的声响。
她甚至想起那句伴君如伴虎,于她来说,刘勘元就是那只最大的虎。
他的动作如此温柔,仿佛小动物间的互相舔舐,这让顾攸宁的心得到了安抚,可她又想起自己的委屈,一时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竟是万般情愫袭来,以至于她身子都在颤。
他略蹙眉,打量着房中,最后终于抱着她下榻,竟把她放在窗棂前,低声命道:“扶着。”
谁知等她回来时,刚踏入房中,便骤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牢牢圈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