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发什么疯？(2/2)

    赵京酌勾着唇，玩世不恭道：“你本来就是我一个人的表子。”

    “多久了？”

    祝明殊略感不适地偏过头，他不明白赵京酌打探他与高驰之间的关系意义何在，于是硬邦邦地回了句：“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赵先生。”

    祝明殊顿了顿，接着鼓起勇气，很认真地开口。

    男人像是听到什么天方夜谭，嘴角勾起，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玩味表情。

    赵京酌冷嗤一声，讥讽道：“怎么？这么快就找好下家了？”

    祝明殊被刺痛般颤抖着眼睫，一口气梗在喉间，堵得他胸口发涨。

    只是祝明殊无法理解。

    订婚只是赵韩两家互惠互利的联姻，赵京酌早已跟他明面上的未婚妻达成共识，维持好表面的和谐，私下互不干涉。这种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在他们这个圈子里屡见不鲜。

    “你和高驰。”

    祝明殊震惊地像是第一次认识赵京酌，他连声音都在发抖。

    祝明殊终于忍耐到了极限，他叹了口气，疲惫地闭上眼。

    赵京酌眼中瞬间燃起熊熊烈火，他沉沉叹了口气，压抑到额角青筋暴起。男人深知只要泄出那么一点怒火，就能将祝明殊活活烧死。

    “所以，你让我做一个无辜女孩婚姻中的第三者？做你一个人的表子？”

    从赵京酌的角度看过去，那半张如玉般的侧脸线条柔和，眉眼如同冰天雪地里的水墨丹青，工笔画描摹般清润干净。

    祝明殊死死掐着手心，传来的钝痛令他的眼眶有些湿润，他狠下心，鼻音浓浓，一鼓作气道。

    “唔……”

    赵京酌盯着祝明殊黑润的眼，那里流露出几分决绝之色，他忽然想到祝明殊与高驰在伞下亲昵的画面，若有所思。

    他轻笑一声，凉薄道：“你可以试试，开口求我，说不准我会给你一个名分呢？”

    他冷冷地说：“祝明殊，你真恶心。”

    “什么？”

    “我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显然是经历过一番深思熟虑。

    “我没有发疯，我想了很久了，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想试着开启新的生活，我们……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赵京酌毫无征兆地笑出了声。

    赵京酌掰起祝明殊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什……什么？”

    祝明殊的视线一动不动地落在某处虚空点上，声音清泠犹如冰玉相击。

    赵京酌凉薄道：“你没必要有任何顾虑，就算我结婚了，也不会给我们的相处模式带来任何改变，我们还像从前那样，难道不好吗？”

    赵京酌并不疑惑祝明殊如何得知他即将订婚的消息，闻言只是满不在乎地说：“我当是什么，这段时间作天作地跟我怄气就因为这个？”

    说完，就伸手打算去开车门，只是男人动作更快，如一匹矫健的野狼，猝不及防地将祝明殊扑倒。

    赵京酌诧异地挑了下眉，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一滴清泪顺着祝明殊的眼角滑落，他忽然觉得身心俱疲，就连开口说话也变得格外艰难，祝明殊伤情地抿紧唇，静默如一尊清贵易碎的瓷器。

    “你跟他上/床了吗？”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拉黑你只是因为到了该结束这段关系的时候了，我以为你不会想我把这些话放在明面上说破。事已至此，赵京酌，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祝明殊对赵京酌的话感到一阵莫名，他蹙着眉，心累地叹了口气：“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要回家了。”

    这些年来，祝明殊从男人口中听到过无数冷嘲热讽，他总是选择温吞地将男人的恶劣独自消化，换来的却只是赵京酌的变本加厉。

    祝明殊已经丧失了与赵京酌对峙的欲望，他垂下眼，淡淡道：“无可奉告。”

    赵京酌认为他已经给足了祝明殊脸面，纡尊降贵地特意过来找他，又耐心地哄着他迁就他，连祝明殊自作主张把他拉黑的事他都没计较，祝明殊到底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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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京酌凑到祝明殊耳畔，吐息冰冷宛如阴郁毒蛇。语调虽与平日别无二致般平静，却隐隐透着股森冷的鬼气。

    “需要我提醒你吗？欲擒故纵这套早过时了。多大岁数了？还当自己是头牌？”

    赵京酌叹了口气，他没怎么在意，只是声音沉下来，平静地问：“你发什么疯？”

    赵京酌俊容冷倦，眼里流露出淡淡的不快，五指并拢狠狠掐住祝明殊的脖颈。

    仿佛祝明殊只要生出一丝一毫想要逃离他掌控的心思，都会被他毫不留情的掐死。

    “赵先生有什么资格来对我评头论足？别忘了你是一个有未婚妻的男人了，打探别人的私生活不觉得很冒昧吗？”

    赵京酌看着那对美丽却空洞的水眸，心念一动，像逗弄一只宠物那样粗暴地摁了下祝明殊绯红的眼尾。

    祝明殊颤了颤眼睫，似是有些受伤，抿着唇静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