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正在离开(2/5)
顾沉没说什么，把背包重新递回来。
再往前，又是很长一段空路。
「刚到北岭没多久。」
「你可以当没听到。」
林晚看向窗外。
车刚停稳，他没有立刻下去，而是先隔着挡风玻璃把周围看了一圈。
周野的视线掠过便利商店敞开的门。
现在车还在。
「听得到。」
一个多月前，她曾经跟顾沉经过附近。当时道路上到处都是废弃车辆，侵蚀者也不少。
脚也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
「保持联络。」
车继续往西。
她把挂在腰侧的通讯器取下来。
「嗯。」
陆衡很快回了一句。
「收好。」
顾沉往旁边让开一步。
前方终于出现一只侵蚀者。
「通讯器。」
「我真的有检查。」
它站在路边一辆撞毁的轿车旁，车辆靠近后才转向声音，踉跄着追上来。
林晚说。
林晚点头。
只有一只。
周野把打火机放回原处，站起身。
里面比外面更乱。
仓库的门半掩着。
手里的铁撬抬起。
后面的车跟着驶出北岭。
「测试。」
这里原本不该这么空。
顾沉按开电源，调到外勤固定频道。
快到中午时，他们在一座加油站停下。
顾沉按住通话键。
周野踩下油门。
「走得很急。」
末日以前，见过三次可能连名字都记不住。
零散侵蚀者出现在道路两侧，数量不多。车辆没有停，那些身影被引擎声吸引，追了一段，很快又被甩在后面。
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
林晚记得这一带。
「少得不正常。」
可真正扑出来的速度，还是比她预想得快。
「几个固定跑这一带的。」
林晚注意到了。
「现在呢？」
周野拇指在那道刮痕上擦了一下，神情很淡，看不出太多东西。
「哪样？」
林晚没有因此放松。
「这也算认识？」
一道身影猛地撞开货架旁堆着的纸箱，腐烂的脸几乎一下闯进手电光里。
周野慢慢放低车速，原本搭在方向盘上的手也收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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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跟着下车。
「换过东西。」
「他是不是每次都这样？」
加油站外停着三辆车，其中一辆后车厢敞开，地上散着几个空塑料箱。便利商店的门也开着，看不到血，附近也没有明显打斗痕迹。
街道却空得反常。
林晚看向他。
确实已经很久。
「三次。」
太近了。
他绕到柜台后面，从地上捡起一个金属打火机。
顾沉抬眼看她。
「至少我上次来不是。」
他打开车门。
这里不是交易地点，只是周野以前跑这条线时用过的中途落脚处。
「知道。」
「不是。」
林晚跟在后面。
「你认识？」
「路况不对就回来。」
「我知道。」
「以前这里这么干净？」
他这才把通讯器还给林晚。
「以前有人住？」
车门关上后，周野也从另一侧上车。
「嗯。」
林晚抬手推开时，里面一片昏暗。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其实已经做出了反应。
几张椅子倒在地上，桌面上还放着一个吃空的罐头，角落堆着睡袋和纸箱，有几样本来应该随身带走的东西也散在原地。
「什么时候？」
林晚停了一下，竟然找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
「正常。」
手电的光刚扫过最靠近门口的货架，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重的撞击。
林晚没有再跟他争。
两人继续往后面检查。
「那都多久了。」
久到同一条路都变得有些陌生。
林晚系上安全带。
林晚没有回答。
周野先走进去。
短暂的杂音之后，另一头传来陆衡的声音。
周野显然也在想同一件事。
肩膀绷紧。
真正开始不对，是离开北岭常用范围之后。
林晚刚要接，他又抬手。
「不知道。」
「几次？」
「我本来就没在听。」
现在能在不同时间里，看见同一个人活着出现三次，确实已经算一种难得的熟悉。
周野蹲下看了一眼地上的杂物。
林晚接过，重新扣回腰侧。
最开始的一段路没有太大变化。
他一边发动引擎，一边往她腰侧的通讯器扫了一眼。
「你出去一次，交代八遍。」
而是她已经太久没有在这种距离下，突然面对真正朝自己扑来的侵蚀者。
「也有。」
林晚脑中有极短的一瞬空白。
林晚问。
周野看了她一眼。
「现在见过三次还都活着，算吧。」
「再确认一次。」
「所以先别乱走。」
外壳上有一道很深的刮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