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范围之外(2/3)

    「不是。」

    「没说让你二十四小时站着。」

    这次比刚才快了很多。

    问到原本聚集点的情况时，其中一个男人又提起最近附近侵蚀者增加的事。

    男人皱着眉想了半天，最后抬手往一侧比。

    林晚抬头。

    林晚又问：「移动方向有没有固定？」

    裴述往外指了一段。

    真正有用的是另一件事。

    林晚低头记下。

    「十几天前吧。」

    速度越快的目标越容易被他抓到。

    「如果每天固定几个时段，让你到不同位置感知一次，再跟外围巡逻结果对照，应该有用。」

    女人说到这里，看了旁边几个人一眼。

    「看情况。」

    房间里静了一秒。

    「先早、中、晚。」

    「没有。」

    男人坐在椅子上想了一会儿。

    「大概这里？」

    她没有直接把两个方向连起来，只分开记下。

    「还看过往那边的。」

    「这里。」

    「差不多。」

    也不要求他分辨感知到的东西究竟是人还是侵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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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什么时候睡？」

    他搓了搓有些干裂的手。

    裴述抬手比了个范围。

    「有人、车子有声音，它们才会往那里跑。」

    「以前附近也有，但不会老在那一带晃。」

    林晚原本只是过去帮忙登记。

    负责记录的人把两次结果并排写下。

    如果几个活动体集中在同一侧，他也很难立刻拆开每一个个体，只能先判断那个方向有一片活动。

    「但不是每次都一样。」

    下一轮开始后，另一组人突然跑了起来。

    裴述这才点头。

    「哪里怪？」

    林晚站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弯了下嘴角。

    第一批只有八个。

    又是差不多的时间。

    旁边另一个人说：「如果之后效果稳定，可以再增加。」

    方向基本正确，但比实际位置偏了一些。

    男人摇头。

    「有看过从哪里过来吗？」

    异常快速的目标，裴述确实比普通警戒更容易提早注意到。

    「有几次是往那边走。」

    「没有。」

    裴述不一样。

    「一次几分钟。」

    先看长期记录有没有价值。

    之后几轮又换了不同方向。

    「最近有几次附近明明什么都没有。」

    林晚重新在图上确认。

    「还有别的吗？」

    远处很快传回位置。

    五个成年人、两个孩子，还有一名六十多岁的女人。

    「位置？」

    旁边一个女人听着，也凑过来。

    「就是有点怪。」

    每天固定几个时间，到北岭不同方向做短时间感知，再和巡逻组当天的目击位置比对。

    「几个？」

    北偏东。

    林晚顺着他的方向看了眼，又把桌上的简图转过去。

    「大概什么时候开始的？」

    有时两边同时移动，有时其中一组停下来，另一组从更远的位置开始活动。

    他大概会先把所有不合理的地方一条条问清楚，直到对方自己也开始怀疑，这件事到底有没有必要做。

    「我怕你们真的这么安排。」

    下午晚些时候，南边那个准备解散的小聚集点也来了人。

    周野不想做什么，通常表现得很直接，能躲就躲，躲不掉再说。

    女人想了一会儿。

    实际结果送回来后，偏差明显比慢速移动时小。

    她伸手又比了另一个方向。

    她忽然发现，裴述和周野其实是两种完全不同的麻烦。

    裴述语气平淡。

    裴述几乎立刻抬头。

    「先问清楚。」

    测到后面，结果逐渐清楚。

    林晚很快收回嘴角。

    裴述看了她两秒，倒也没追问，只重新转回去。

    这些和前几天测出的能力限制没有冲突。

    偏东。

    距离拉远后，他仍然能先察觉大概方向，但位置会越来越模糊。

    男人看了看。

    裴述看向他。

    「刚开始就偶尔多几只，后来几乎每天都看得到。」

    「你又在笑？」

    「几个时段？」

    昨天晚上那个高速活动体就是最直接的例子。

    「多久？」

    「以前它们不是都追人吗？」

    暂时不拿他的结果直接判断安全与否。

    负责测试的人咳了一声。

    「这次连一点都不承认了？」

    最后定下来的安排并不复杂。

    「两个。」

    裴述刚点到一半的头又停住。

    「右边。」

    裴述像是察觉到什么，转头看她。

    「一下子变很多？」

    负责测试的人翻了翻记录。

    「你先测你的。」

    他们没有等原本的聚集点正式散掉，天还没亮就先离开了。能带的东西不多，每个人身上都背着包，其中一个男人脚底磨破，另一个人的手臂有擦伤，除此之外倒没有明显外伤。

    「增加到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