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演化(2/3)

    但他很会看人。

    「什么？」

    「至少我们这一路没看到。」

    还有一部分燃料添加剂。

    其中两个正好位于过去侵蚀者前往物流园区的主要方向。

    「一只都没有？」

    「没有。」

    在末日前普通得到处可见。

    「知道了。」

    「路上顺利吗？」

    「药换到了？」

    林晚想起伊甸昨天给出的提示。

    「你怎么谈的？」

    那不一定代表这个地方变安全。

    里面是一小包独立包装的水果糖。

    林晚盯了他两秒。

    他停了片刻。

    「物流园区是不是出事了？」

    他知道对方是真的缺某样东西，还是只是想趁机多拿。也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退一步，什么时候退了第一次，后面就会一直被压着价格。

    几箱工具零件。

    「跟这个有关？」

    林晚沉默片刻。

    周野挑了下眉。

    傍晚，北岭临时开了一次会。

    周野因为刚从外面回来，又实际经过物流园区影响范围，也被叫了过来。

    负责外勤和物资的人干脆让他固定参与对外交换。

    周野靠着车身看她。

    「那你换它干嘛？」

    「现在只能假设。」沉辞抬手点了点画面里留下的血迹，「如果侵蚀者攻击同类只是失控，那还只是行为异常。但如果它们能从这种行为里得到什么……」

    「给我干嘛？」

    「糖。」

    带回来的东西不算多。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

    「你怎么知道？」

    人少的时候还能这样。

    「不爱甜。」

    最后只剩下一百只。

    后来又有一次。

    林晚懒得理他，伸手翻了翻最上面那箱物资的标签。

    林晚转头。

    「嗯。」

    周野显然也没打算继续解释。他低头从旁边拿起一个小袋子，随手朝她抛过来。

    「本来不愿意。」

    「还活着。」

    于是最近几次需要和其他聚集地交换物资时，外勤队里便会固定有他。

    周野皱了下眉，像是在重新把一路上的情况过了一遍。

    「看得出来。」

    周队、顾沉、陆衡都在。

    「跟我不用。」

    「那附近几条路的侵蚀者比以前少。」

    林晚一时没接上话。

    周野抬起头，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一下。

    也有人为了换到眼前需要的东西，答应了回来后才发现根本无法兑现的条件。

    甚至更少。

    对方知道北岭急需药品，临时抬高交换条件。周野当时只是跟着外勤队出去，最后却是他把交易重新谈了下来。

    林晚神色微微一顿。

    「怎么说？」

    那个回答听起来就不像真的。

    林晚下意识抬手接住。

    一批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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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还问？」

    林晚抬起头。

    「回来路上看到的。」

    两辆车离开。

    「你自己怎么不吃？」

    当天下午，一支外勤队回到北岭。

    「不多。」

    恰恰相反。

    这是他最近第叁次跟着外勤队出去进行物资交换。

    周野对那些东西根本没兴趣。

    「后来愿意了。」

    他已经转过身，弯腰去搬下一箱东西。

    周野说了几个位置。

    上午拍到的影像重新播放了一遍。

    「你拿物资换糖？」

    「以前经过那几条路，多少都能碰到往园区方向走的。」他回想了一下，「这次少很多。」

    林晚过去确认交换回来的物资时，周野正站在车旁和物资组的人核对数量。

    「有看到从物流园区方向出来的吗？」

    他把箱子搬下车，放到地上后才直起身。

    负责外勤、防御和物资的人也来了。

    「那物流园区里正在发生的，就可能是另一回事。」

    现在反而不容易找到。

    「淘汰？」

    北岭最初和其他幸存者聚集地的交易并没有固定由谁负责。外勤队出去搜寻物资，如果途中遇上已经建立联系的聚集地，便顺便询问彼此需要什么。有时换药，有时换工具，也有时只是交换道路和侵蚀者分布的消息。

    周野抬手擦掉额角沾上的灰。

    这种不依靠契约，也没有任何制度保证的交换方式，他反而比很多人都熟悉。

    林晚看着他。

    「客套一下。」

    沉辞点头。

    「我自己的。」

    不同人谈出的条件不一样。

    「哪里？」

    「路上换的。」

    可能正好相反。

    「后来呢？」

    回来时仍是两辆。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糖，最后还是收进口袋。

    四天没见。

    他看起来和离开前没什么差别。

    更重要的是，他从来不会为了眼前一笔交易，答应北岭根本做不到的事。

    周队眉头慢慢皱起。

    随着往来增加，问题也慢慢出现。

    他点了下头。

    她打开看了一眼。

    周野也在里面。

    周野的声音忽然从前面传来。

    周野第一次插手，是因为一次物资交换差点谈崩。

    不要以数量作为当前区域危险程度的主要判断依据。

    不是因为他懂什么正式谈判。

    「晚点有个会。」

    林晚走近时，他正把一张清单递回去。

    周野看了她两秒。

    林晚捏着那袋糖。

    塑料包装在掌心里窸窣响了一声。

    林晚的语气立刻认真起来。

    「对方愿意换？」

    这一次出去四天。

    真正的路线、安全和人员安排，仍由原本的外勤体系负责。

    黑色短发被风吹得有些乱，外套沾了一层灰，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的手臂上多了几道不知道在哪里蹭出的浅痕。

    「对了。」

    「大量普通个体减少。剩下来的会变成什么，现在不知道。」

    如果物流园区原本有几百只侵蚀者。

    「正常谈。」

    周野低低笑了一声。

    有人不知道北岭真正缺什么。

    再后来。

    周野偏过头看她。

    林晚抬头。

    林晚往车后堆着的物资扫了一眼。

    周野负责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