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用途(2/3)

    「能感觉到地下吗？」

    原本只是一场能力测试。

    「我？」

    顾沉走进来。

    最初测试了半天。

    「这次前面不要站人。」

    想了想。

    「挺凉。」

    「不然我？」

    林晚低头看着自己的记录。

    声音从门口传来。

    「明天来搬发电机。」

    只是本人看起来还挺高兴。

    陆衡让人在墙后分别敲击。

    最大的成果只是把桌上的纸吹掉。

    「那是什么？」

    男人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

    能力不是让物体变轻。

    「他是怎么了？」

    「我没试过。」

    「怎么样？」

    真正的意外发生在测试快结束时。

    生产。

    「厨房要。」

    林晚忍着笑把纸捡回来。

    对方勉强睁眼。

    隔着十几米就几乎没有作用。

    陆衡低头看着地面。

    「还有多少？」

    沉辞站起身。

    晚上，林晚把白天所有资料搬回办公楼。

    「不用。」

    周围瞬间乱起来。

    二十几份记录重新分类。

    低头看了一眼她面前的东西。

    五次。

    所有人转头看他。

    「谢谢。」

    「之前登记过的也要补。」

    周野正好经过。

    「不客气。」

    「我还可以。」

    换成原本就是冷的水，却看不出任何差别。

    沉辞看向那人。

    「还来？」

    他答对四次。

    「还有意识。」

    沉辞几步上前。

    林晚抬头。

    还有一迭暂时不知道该放哪里。

    「以后出现头痛、耳鸣、视线异常、恶心、肌肉痉挛，或者其他和平常不一样的反应，都立刻停。」

    厨房和热水供应区倒是很有兴趣。

    原本每份表格只有能力、范围、持续时间和用途。

    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有几个地方一直找不到漏点。」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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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战斗。

    测试结果比预想中好。

    持续时间大约一分钟。

    有人能让周围的空气出现小范围流动。

    有些能力确实很难找到用途。

    沉辞摸了他的脉搏。

    在最下面重新加了一栏。

    一名异能者可以让接触到的高温物体在短时间内减缓降温。

    又一个人被带走。

    「还有？」

    「闪开！」

    林晚点头。

    但确实能控制烟往固定方向流动。

    有人问。

    他蹲下来检查。

    「之后全部照这个。」

    搬运组的人当场把人要走了。

    真正测试后才发现范围很小。

    林晚甩了甩手。

    「已经测过了。」

    第叁个异能者可以感觉到细微震动。

    「什么？」

    范围不大。

    「手疼？」

    至少比被告知能力只能吹纸好。

    下一秒。

    顾沉正要阻止。

    维修。

    两个人把他扶起来。

    他把手重新放到容器上。

    林晚往后退了两步。

    第二次测试顺利很多。

    【首次测试禁止测至完全极限。】

    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

    结果也很快确认。

    「不知道。」

    更像是让接触面变得更滑。

    又问了几个问题。

    最后变成了新的制度。

    「每个人的消耗可能都不同。」

    【使用代价及异常反应。】

    顾沉站在她旁边。

    医疗区或许用不到。

    「我想看看能维持多久。」

    「不是只用了几次？」

    刚烧开的热水放了十分钟。

    「耳朵……有点响。」

    医疗辅助。

    「今天到这里。」

    异能者脸都黑了。

    「再来一次。」

    「能排烟吗？」

    林晚看着自己的记录表。

    她写到右手开始发酸时，桌上的资料还剩一半。

    「谁让你推那么大力？」

    测试持续到下午。

    顾沉走到桌旁。

    「酸。」

    异能者自己也愣住。

    温度下降的幅度明显比旁边那杯小。

    「可以。」

    男人显然也很兴奋。

    他扫过现场剩下的异能者。

    「多深？」

    最初所有人都以为是某种感知能力。

    所有人安静几秒。

    周围顿时乱成一片。

    他指向不远处一栋建筑。

    后来还是负责厨房的人想到。

    又加了一条。

    「我怎么知道！」

    林晚也走近。

    「几次不是标准。」

    生活。

    「先送医疗区。」

    林晚转头。

    「让开。」

    又被领走一个。

    林晚低头记录。

    最后搬来一个炭炉。

    她拿起笔。

    所有人愣了一下。

    前几次测试都很顺利。

    但只要接触墙面或地面，他能分辨附近不同来源的震动。

    「水管漏了能不能找到？」

    旁边负责维修的人忽然问。

    木箱最后撞上一堆废弃轮胎才停下。

    「听得到吗？」

    她抬头。

    「头晕。」

    沉辞拍了拍男人的脸。

    差点撞到旁边的人。

    忽然觉得北岭现在很像在分配某种奇怪的人形工具。

    防御。

    「墙里的管线。」

    「嗯。」

    「再一次就好。」

    「不是疼。」

    「那等等去试。」

    「先按能力使用过度处理。」

    男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