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以后(2/3)

    他的手指修长，指甲永远剪得很短，拿着纸张时也和操作器械一样稳。

    「能去的药店基本都搜过了。」

    「所以顾好你自己。」

    「你嗯什么？」

    如果当时沉辞不在，她也不知道其他人能不能在那种条件下把伤口处理好。

    她看着他。

    「认识得够久。」

    「他难得没打算直接去。」

    「医院不能去？」

    林晚看着被改低的数字。

    「但遇到真正的伤患时，能不能判断，敢不敢下手，是另一回事。」

    「不好算。」

    力量不大，连一扇完整的铁门都弄不开。

    「其中一个问题。」

    走出去一段后，脑子里却莫名又浮现出刚才那张脸。

    北岭好看的男人又不是只有一个。

    「最快呢？」

    「我说医疗人员。」

    下午，北岭开始整理前几天划出来的种植区。

    现在里面还剩多少药不知道。

    林晚转身离开医疗区。

    更多人的能力，其实是在日常生活中慢慢被发现的。

    林晚皱眉。

    「是。」

    「这么久？」

    「医疗用品如果一直找不到新的，还能撑多久？」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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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字差不多。」

    还有人能在很小的范围内减缓热量交换。

    「那就剩医疗用品仓库。」

    午后的光落在他的侧脸，额前几缕黑发被窗缝里进来的风吹得轻微晃动。

    身后忽然传来沉辞的声音。

    但到了维修组手里，却能协助校正一些变形、材质本身又没有完全损坏的零件。缺少专门工具时，反而比想象中实用。

    她转身准备离开。

    沉辞看着她。

    「那就是正事。」

    「所以你现在不能出事。」

    林晚看向他。

    「所以比食物更麻烦。」

    「今天没人受伤，一天可能用不了多少。明天如果送回来十个重伤，半天就能消耗掉一批。」

    林晚看着他。

    战斗时几乎没有用途，现在却被拿来协助保存少量需要维持低温的医疗用品。

    他拿起笔，在其中几项后面重新补上数量。

    不像顾沉第一次释放雷电那样明显。

    坏掉的金属零件莫名比以前容易掰动。

    更多时候，只是生活里一些不起眼的异常。

    「是现在进去的风险，和能找到多少东西不成比例。」

    她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要多久才能教出来？」

    林晚沉默片刻。

    「抗生素也剩不多了。」

    「最好只是问。」

    偏偏就是这样，才让林晚莫名觉得，他好像真的在等她改答案。

    「你之前不是一直在教？」

    「你对他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因为你现在没人能完全替代。」

    不是每天都有人突然觉醒，也不是每一种能力都像顾沉和周野那样，一出现就能在战斗里展现出明显作用。

    林晚想到上午地图上标出的几个位置。

    好看而已。

    「学会清创、包扎，和真正能处理重伤是两回事。」

    沉辞低头翻了几页。

    沉辞已经低下头，重新整理桌上的药品。

    最早的混乱也从那些地方迅速扩散。

    「还有？」

    这段时间，新出现的异能者正在慢慢增加。

    「顾沉也是这么说。」

    林晚皱了皱眉。

    「你不是来核对库存？」

    「看人。」

    「最近伤患多。」

    「干嘛？」

    「林晚。」

    「为什么？」

    医院在末日爆发初期就是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之一。

    有多少侵蚀者倒是可以想象。

    「转移话题？」

    「只是还行？」

    这些能力最初甚至很难被本人察觉。

    沉辞靠在桌边。

    「几个月。」

    沉辞道：「能处理简单伤口的人增加了，但真正遇到严重外伤，还是没几个能接手。」

    沉辞安静了一瞬。

    沉辞唇角很轻地扬了一下。

    「医疗用品不是食物。」

    沉辞神色仍旧很平静。

    「怎样？」

    「你想去？」

    沉辞把统计表放下。

    沉辞抬眼。

    「先侦查。」

    「又是不好算？」

    「不是不能。」

    林晚看了他两秒，最后还是把资料递过去。

    林晚愣了一下。

    林晚拿好统计表。

    「每天都有人受伤。」

    林晚想起自己那次受伤。

    「你比较麻烦。」

    「好看。」

    最初只是发现自己碰过的杯子总是比别人的热，后来才逐渐学会控制。现在被安排到厨房和热水供应区，能力不可能一次烧开几百人的水，持续使用久了本人也会明显疲累，却多少能替北岭省下一部分燃料。

    「我只是问。」

    沉辞说。

    「消毒用品用得比我想象中快。」

    她忽然后悔回答。

    她回头。

    「嗯。」

    林晚把资料往自己这边拉了一点。

    有人能让金属产生细微形变。

    「刚才那个『还行』。」

    「谁都不能。」

    「有些东西上午又用了。」

    「附近还能找到吗？」

    「知道了。」

    林晚看他。

    沉辞重新拿起统计表。

    沉辞仍站在桌边。

    「医院呢？」

    「……」

    她最后说。

    水好像总会往某个方向偏。

    「没有。」

    「我可以教他们怎么做。」

    「北岭现在不是很缺人。」

    有人能在很小的范围内提高温度。

    沉辞语气平静。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