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迷藏1:被升房型了(1/1)

    短篇简介:1v2甜蜜短篇,无插入。女主是个国际高中的学生,平时是小透明一样的存在。作为替补位被抓来酒店参加模拟联合国活动,和学校很受欢迎的妹子住同一间。没想到其他几个天龙人和她室友一起进来了。他们不仅帮她升房型了,还叫她一起玩捉迷藏。她摆烂玩,却被抓做俘虏,还被语言和动作调戏到高潮了。

    我保证超甜蜜,只有亲亲和含乳头阴蒂这样的轻口味项目,依旧是全c。

    我提前到了。

    酒店大堂的水晶灯亮得刺眼,脚下的地毯软得像要吞掉整个人。前台小姐用标准的微笑核对完我的名字,递过来房卡时,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秒——大概是在看我那件没什么牌子的卫衣和肩上那只普通黑色双肩包。我下意识把包带往上提了提,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飞快地走向电梯。

    房间在二十八楼。门一开,淡淡的木质香气扑面而来。两张大床,落地窗,浴室里甚至有浴缸。我把包放在靠窗那张床上,犹豫了几秒,还是走过去检查另一张。枕头是雪白的,可当我把上面那层枕套轻轻掀开一点时,看见了一条细细的、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痕迹,像是血迹,又像是什么别的什么。

    我愣了一下。

    家里虽然供得起我读这所国际高中,但父母从来没带我住过这种地方。以前学校组织的短期活动,最多是普通商务酒店,两个人挤一间,枕头有没有污渍根本没人在意。可这里不一样。这里平时一晚上的房费不知道有多贵。要不是同学家里投资这里,给我们包了一些房间,我肯定都不会主动来这里。

    我把那个有污渍的枕头抽出来,走到门口,轻轻放在衣架下方的置物架上。然后回到靠窗的床,把另一只干净的枕头挪过来,自己睡这张。

    洗完澡的时候,我只穿了那件浅灰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棉质,肩带细得像两根线。想着等下就早点睡觉,养精蓄锐准备第二天的活动了,也就没穿内衣,挂在了衣柜里面。

    我把自己严严实实裹进被子里,只露出肩膀以上,打开手机里那本还没看完的小说。灯调成最暗的暖黄色,窗外城市的夜景一点点亮起来。

    其实我根本看不进去。

    脑子里反复转的,是明天的模拟联合国。我只是被辅导员临时塞进来的“补位”,真正的主力都是那些平时就活跃在各种社团、演讲、模联的人。他们家里有的是常年住在这种酒店的,有的是直接从国外回来参加的。而我,成绩中上,性格内向,在学校里属于那种走过走廊都不会被多看一眼的人。

    有时候我会偷偷看他们。

    尤其是那个总是走在最前面的男生——陆景深。开朗,个子很高,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很好看的弧度,整个人像自带光一样。他身边永远围着人,男生女生都有。还有那个看起来总是笑眯眯的周予安,像大型犬一样和善,说话软软的,却总能让人不知不觉顺着他的意思走。他们两个和我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把自己往被子里又缩了缩,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门忽然响了。

    “咔哒”一声,房卡感应的声音。紧接着是一串轻快的笑声和脚步。

    我整个人僵住了。

    门被推开,先进来的是我的室友——林晚晚。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色卫衣,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受欢迎但我自己不在意”的松弛感。她后面还跟着三个人。

    陆景深走在最前面,手里拎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黑色旅行包,身上是简单的深灰色t恤和休闲裤,却把整个人衬得干净又锋利。他一进门就抬眼环顾了一圈,目光在我裹成一团的被子上停了一下,嘴角很自然地弯了起来。

    后面是周予安。他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随意挽到小臂,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点点虎牙,整个人看起来软乎乎的,像只大型犬。他看见我,很有礼貌地扬了扬手:“嗨,你比我们早到啊。”

    最后一个是林晚晚的男朋友,陈屿。他只是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我的心跳得厉害。

    睡裙很薄,里面什么都没穿。被子虽然盖着,可肩膀和锁骨还是露在外面。我下意识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几乎要遮到下巴,声音发紧:“……你们好。”

    林晚晚把包往另一张床上一扔,随口问:“你怎么把枕头放门口衣架上了?”

    我愣了一下,才想起来那个有污渍的枕头还在那儿。

    “上面……有点脏。”我小声说,声音小得几乎要被空调的风声盖过,“一条痕迹,像血迹。我就先放那儿了。”

    空气静了两秒。

    陆景深忽然笑出声。他走到衣架旁,低头看了看那个枕头,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这个好事?”

    我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他。

    他已经拿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然后把手机贴到耳边。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带着那种习惯了被照顾、也习惯了照顾别人的从容:

    “喂,前台吗?二十八楼2806。枕头有污渍,一条比较明显的痕迹。嗯,我是陆景深,金卡会员……对,家里常住你们家。这个情况,按你们的标准,是不是该给客人升个房型作为补偿?”

    他说话的时候侧过头,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笑意,像是在捉弄什么好玩的东西,又像是在确认我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不知所措。

    我确实不知所措。

    家里从来没有人教过我“酒店枕头脏了可以要求升房”。在我的认知里,脏了就换一个,或者忍一忍。可他现在用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把“补偿”两个字说得像呼吸一样自然。

    周予安靠在门边,双手插在裤袋里,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声音软软的:“景深哥又在帮人了。”

    陆景深挂了电话,把手机随手塞回口袋,走到我床边,低头看我。距离很近,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木质香。

    “升成总统套房了。”他语气轻松,却带着一点故意的、坏心眼的调侃,“你运气不错。”

    我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耳根已经开始发烫。睡裙的肩带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一点,我只能用被子死死压住,生怕被他看见。

    他却像完全没察觉我的窘迫,或者说,察觉了,却故意不点破。

    只是弯下腰,声音压低了一点,带着笑意吹进我的耳边:

    “等着吧,人马上就上来换房。”

    我缩在被子里,心跳得快要撞出胸腔。

    明明只是一件很小的事,可当他站在那里,用那种高高在上却又带着点捉弄意味的语气对我说话时,某种说不清的、带着甜意的压迫感,一点点漫了上来。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