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5(2/2)

    徐皓越急忙拉住她:“可我没有想和她继续生活下去的想法,这是真的。我可能心软过、也心疼过她,但绝对没有要再跟她纠缠下去的想法。”

    现在都是现写现更,晚了点,见谅呀~

    那大捧花多吸引人,已经有好多人的目光看过来了,依朵也不想再跟他纠缠下去,便说不用,让他回去路上注意安全,而后躬身上了轿车。

    依朵诧异,走上前:“你怎么来了?”

    沉亦行大为震撼:“哪怕名不正言不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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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一次次的帮助,一次次的过去见她,哪怕工作地早已隔了无数的山山水水,可是一想到她,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过去了。

    在所有人都忘记的生日前夜接到她的电话时的安静和松懈;在天灾苦难里见到她的辛苦和乐观时的心疼和亲近;

    那些经年累月的安宁和贪恋、那些无数次远赴边疆的托举、那些融进骨血里的疼痛,无一例外,都是因为她。

    时间过去一半,空乘过来发放飞机餐。依朵被吵醒,醒来才发现靠在人家肩膀上,立马撤回一个脑袋。

    这些所有的一切的一切,若是都不能称之为爱,那这个世间,大约是真的没有爱了。

    温聿白脚步就那么慢了一步。

    眼见空乘推着飞机餐往后走去,依朵看看他光滑的桌面,又看看自己丰盛的飞机餐,没忍住:“你不吃吗?这家航空公司的飞机餐还是不错的。”

    徐皓越又看了眼温聿白,见他没什么动作,这才看向依朵,他原本不打算那么急着就说事的,但是人都跟着她回来,再不说就晚了。

    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何必强求呢?

    作者有话说:

    温聿白侧首看她:“醒了,昨晚没睡好吗?”

    徐皓越一时语塞,“我……”

    “那他呢?”徐皓越看向那默默偷听的人,“他是你的例外是不是?”

    徐皓越一身休闲服,墨镜挂在衬衣领口,手里抱着大捧鲜红的玫瑰,笑着朝她招手,见到她身后的男人时,笑容顿了两秒,点头示意。

    竟然是煲仔饭。

    依朵没接他的花,眉间微皱:“老徐,你知道我们已经拿了证了。”

    到达出站口,一道声音喊住她:“依朵。”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难得你们患难与共那么多年,她还为你生了景轩,好好对她吧。”

    她说:“他只是过来工作的,我们刚好在一架飞机上而已。”

    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她还天真单纯,生命力却是那么的蓬勃鲜活,将他从心生死意的困境下救起,撑起了他活下去的念头。

    温聿白弯了弯唇角,说:“不是很饿。”他看向她的餐盒,“你吃的什么?”

    “你忘记了,我们之前一起出国的时候我帮你买票留了你的手机号。”他将花递过去,“看短信提醒你今天的飞机,就过来接你了。”

    依朵打算去坐城市大巴,直接去小燕那里,不想一辆轿车驶到跟前停下,几年不见的杨浩推开车门下车,先朝她点头,喊了声叶总,又往后去接温聿白的行李箱。

    依朵拿了行李箱就往外走,温聿白跟着她。

    依朵没回他的话,飞机餐刚好到他们这一排, 温聿白什么都没要,只要了一杯热水,依朵倒是饿了,要了一份。

    她拉起行李箱就往前走去。

    在相隔一千多么里外的边境深夜,吃到的那一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时的悸动和贪恋;在忙碌不堪中见到她风尘仆仆过来的身影时,突然爆发的思念……

    所以他能肯定地告诉相识半生的好友:“是,我就是非她不可。”

    杨浩放好两个行李箱,上驾驶位,开车驶离机场。

    那不是只有几个月,而是数千个日日夜夜的积累。

    温聿白低垂着的眼皮一下抬起,耳朵也竖了起来。

    依朵打开,怔了一下。

    温聿白不说话,脑海却浮起那些过往的岁月。

    徐皓越说:“但事情都有挽回的可能不是吗?我们这几年从没吵过架,也没有什么大的分歧,我唯一的错就是不应该还帮前妻,但是你放心,我和她的事已经处理干净了。”

    到达昆明已经是中午一点了,九月份的云南秋高气爽,天空也湛蓝,气温刚刚好,不冷不热。

    温聿白顿了顿,才轻轻点头。

    依朵回完小燕的消息,一转头就撞进他深如浓墨的眼底,又黑又沉,还有说不出来的深邃和沉痛,像是要把她吞掉一样。

    温聿白走上前,说:“一起吧。”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推给杨浩。

    但最终他没能吃完,依朵倒是吃得香。

    依朵拉开他的手,“老徐,你知道我的,一旦做出选择,是再也不会回头了。”

    依朵不由得摸摸脸,“怎么了?”

    温聿白没说话,转开眼看向远处,但不可否认这一刻,心情确实失落到了极点。

    “依朵,我已经不爱她了,我只想跟你把日子过好,哪怕就像是这四年一样,时常见不到面,但我知道我的老婆是你,我们是夫妻,这样就可以了。”

    那些在她身边一次次好眠的夜晚,日渐治愈的情绪和恢复的身体,无一例外都是排他性的存在,这世间仅有她可以,其他都不行。

    他转头,跟乘务也要了份同样的。

    一次次的离别时,看着她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的影子,那种惆怅的、不舍的情绪;

    温聿白回头看了眼徐皓越,朝他点点头,也跟着上了车。

    “依朵。”身后传来徐皓越的声音,转身,他抱着花走上前,“我开车来了,坐我的车吧。”

    温聿白显然也想起来了,那年她风尘仆仆赶赴上海,她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吃飞机餐,高高兴兴地跟他分享,说飞机餐也很好吃,吃的就是煲仔饭。

    依朵看向温聿白,唇角微抿,最后摇头:“不是。”

    温聿白也拉上行李箱,路过徐皓越,两个男人对视一眼,又都纷纷避开。

    “是吗?”徐皓越这片刻才惊觉挽回是何其艰难,“依朵,我并没有犯原则性的错误是不是,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依朵还是摇头,“老徐,以后珍惜身边人吧,好好生活。”

    两人齐刷刷看过去。

    依朵笑了笑:“看吧,不然她就不会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女人都不傻的,她要是没察觉到你的心思,也不会打给我,正因为你给了她机会,她才会拼命抓住。”

    无所谓。他告诉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他死灰一样的心脏只有在她身边,才会复燃。所以怎样都无所谓。

    依朵摇了摇头:“其实帮忙没什么问题的,谁都会有困难。可你在帮她的时候,你难道就没动了其他的心思吗?”

    温聿白摇头,抬眸看向车窗外,过了片刻,他轻声说:“所以,你已经离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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