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风起云涌(2/3)

    谢蘅心中是把萧白当做知己好友的，他成婚的日子当然希望萧白能到场祝贺。

    而谢家这些年处境艰难，谢玄德也没有太多心力来关注一个书院普通学生，若不是因为谢蘅，可能萧白在他那里都留不下姓名。

    “贺礼我可是早早就在准备了。”

    哪怕再多人因为天灾流离失所，因为兵祸无路可逃，这些高门士族关起门来，过着一如既往奢侈糜/烂的生活。

    萧白浅浅一笑，她举起茶碗，朝谢蘅遥遥敬道：“三郎心意我都明白。只不过，京都几日却让我更坚定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我天性懒散，自在惯了，不管是做官还是领兵都不适合我。”

    但是

    皇帝有令，刘金也不得不快速点好兵马，率十万大军经上党滏口径直入泗州，朝着秦王大军逼近。

    她还有机会回书院读书吧。

    这一补充让谢蘅没忍住笑了起来，他不是难为人的性格，最后只说让萧白再多想一下，实在不愿留下任职，那也可回洛城书院继续读书。

    萧白有谢蘅这一层关系在，依附在谢家身后，今后仕途不用说，绝对是不缺发光发亮的好机会。

    而萧白一身才华，如他所言，浪费才是可惜。

    在刘金领着大军逐渐靠近秦王大军身影时，宁州各郡相继爆发匪祸。

    而且，谢玄德没明说，他对萧白这个学生总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复杂。

    朝堂一时寂静无声，然而，等待他们的不利消息那是一个接一个。秦王一举击溃朝廷大军，又有猛将福源水屡战屡胜，秦王大军一路势如破竹，不过几日已经占据秦州大半地盘。

    事实就是，大部队被刘金带走，剩下几万洲兵分散在各地根本不够看。鲜卑、高车、柔然、羯人等胡部还没生乱，宁州这几年积压下来的匪患先爆发了。

    这可是他身为宗亲长辈该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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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外界风风雨雨变得比预想中更快更让人防不胜防。

    而谢蘅这次入京，特意带上萧白，可不是让她来京都随便看看长长见识什么的。谢蘅本意就是想让萧白随他一起留在京中任职，辅佐谢崑。谢玄德只微一蹙眉，最后也随了谢蘅的意思。

    在谢蘅看来，萧白这性子不算毛病，不过是不屑与人勾心斗角，也不想伏低做小。萧白更像一阵风，自由自在，随心随性，让人想抓都抓不住。

    一番谈话下来，两人没能达成一致，谢蘅无奈摇头：“你别先急着拒我，不如这样，你先留在京中，等我明年成婚后，你观完礼再决定不迟。”

    如今萧白寻上的机会可比他从前奢望过的还要好。

    当初同意萧白入书院读书的是谢云澹，谢云澹倒是替萧白说了几句好话，说她来书院后变化颇大，成长显著。

    谢家也在选好的日子往杨家送去了聘礼，谢蘅如今虚岁十八，比扬芜大上两岁，成婚日子定在了明年初夏。

    萧白可不知这些，她从没想过留在这奢华富贵的昭阳城。

    等到消息传入京都，咸文帝都沉默了一瞬，没等他气愤拍桌，没想到，第二道紧急军报火速飞入京都。

    萧白：“”

    也不知是谁传播的，一句‘昏君无道，妖妃祸国，孙秦承命，拨乱反正’。秦王可是咸文帝的亲叔叔，他是皇族宗亲，皇帝侄儿荒唐无用，他这个做长辈的当然要捞起大棒子教训教训他呀。

    萧白眼神一闪，她没再多说什么，颔首应下，待谢蘅离开她暂住的小院，萧白才眸色悠远地望向墙外。

    听说不少秦州百姓都跟随秦王造反了，原来的十万造反大军，如今已经有二十万之数。

    他给萧白提议留在京都任职，可以在他大哥谢崑麾下领一个副将职位。有了杨家帮衬，与裴、崔两家关系也愈发亲近，谢家一下子从危机四伏的困境中脱身，还显得生机勃勃，今后如何，虽不好说，但谢家如今势头看起来不错。

    齐王一反，秦王的声势愈发浩大。

    如此一来，叔侄二人似乎都对萧白印象挺好，谢玄德也就不多做评断。

    要是宋延年听见了，怕是做梦都要呲个牙笑醒了。他让萧白攀上谢家，为的不就是有个大靠山，有个大好前景嘛。

    接到命令的宁州刺史刘金：“”

    谢蘅婚前会留在京都，今后多半也会在京都辅佐谢崑。

    然而萧白有些犯难，她这边一犹豫，谢蘅脸色微黯，语气低落道：“原来你连我婚礼都没打算亲自到场啊。”

    自信满满的郑关在秦州崇山郡初次与秦王交手，结果，大败！除去带去的十万大军，加上征召的秦州五万洲兵，十五万大军被秦王打得溃不成军。

    倒不是因为传言里她对谢蘅的什么痴迷爱慕，而是萧白给他感觉不太安分，没错，就是不太安分，大概当先生的，天然就有一个观察学生的敏锐雷达。即便萧白在书院大多时候是规规矩矩的，除了有些犯懒，偶尔散漫。

    这头秦王来势汹汹，另一边，青州的齐王响应秦王号召，发兵助阵，迅速攻占下青洲数郡。

    谢蘅对萧白评价颇高，在他叔祖谢玄德看来都觉得，是他过于高看萧白了。在谢玄德眼里，萧白只能算中规中矩，武艺倒是出众，可是其它方面又略显平庸。书院里的考核一直都在中等水平线徘徊，要不是幸运入了谢蘅的眼，在书院里可以说是毫不起眼的存在。

    郑关居然阵亡了！

    希望

    大军溃败，郑关在亲兵护卫下逃窜，谁知被秦王手下一叫福源水的猛将领兵追上，郑关也被福源水斩于马下。

    倒是谢玄德还模糊记得，当初萧白被他罚回家思过，缘由是被他捉住带违禁书籍进入书院，只是那时候，似乎萧白并没给他留下一个复杂印象。

    眼看秦王如此无耻，咸文帝气得砸烂一地好东西，同时向宁州发去旨意，命宁州刺史刘金亲率宁州兵马，迎战秦王。

    死得就是这么憋屈。

    谢蘅愣了下，随即摇头失笑：“你性子懒散是真，可有真才实干也是真，白白浪费岂不可惜？”

    宁州兵马对外号称十五万，但刘金这个刺史能调动的最多也就是十万了。宁州可是北境二洲之一，不留点人马，出了事儿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