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1/1)

    要被这人捏爆了!

    他妈的。

    “你继续叫,要是不介意引来众人观望,我可以满足你。”商止毫不留情地说着。

    “别……”庄鹤叙是真受不了他这么对自己,立刻车欠下了声音,“不要,求求你。”

    “是吗,怎么感觉你还挺喜欢的?”

    商止边说话,手上的动作越发紧。

    庄鹤叙只觉脑子一片发白,余眸瞥见那些作势要往这边走来的人,他放弃了所谓的颜面与尊严,微微偏过头,眼眶猩红,眼神i离地说:“我错了,别wan了……我真不敢了。”

    听到他求饶,商止只觉自己内心深处的不快得以发泄。

    但他并没有就此停手。

    相反,他手上的动作仍旧在继续。

    庄鹤叙本来就意想了商止很久,饶是这么一把玩,哪怕会被人发现,他的生理性本能告诉他想要更多更多。但碍于这儿是学校,来往的人必然会发现这儿,他不敢奢求,甚至不敢发出声音来,只能狠狠咬着下半边儿唇。

    商止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他加快了动作,感觉到手上的shi run,他停了下来。

    下一秒,男人左手松开,右手抽离。

    庄鹤叙没了支撑点,狼狈不堪地跌坐在了地上。

    抬眸,商止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大掌间,一滩银光。

    他愣了会儿,面色的chao红还未褪去,他知道那是属于自己的东西。

    来不及感慨和尴尬,面前的男人倏地皱眉,蹲伏下身,抬手,将那污秽之物直接擦在了庄鹤叙那张俊脸上。

    下一秒,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shi巾,优雅地擦拭完,朝庄鹤叙的方向一扔,随后无比厌恶地说:“你还真是会来事,这么一碰都有/感觉。”

    庄鹤叙没说话,月匈膛急剧起伏,还没从刚刚的场景中回过神。

    “最后一遍警告你,少来招惹我和我身边的人。”商止起身,眼神冷冽又毫无情愫,“要是再犯,就不止今天这样了,我肯定会让你在越城没脸待不下去。”

    改变

    自打从嘉水大学回来之后,庄鹤叙安分守己了很长一段时间。

    倒不是因为商止那天手段太出格。

    他在这短暂的一周里,每晚都在回味那天的场景。好不容易能够在商止这儿讨点甜头,他觉得还不够,他还想索取更多。

    是了,他人太过于固执,发生这种事情,庄鹤叙压根没觉得商止做错了,反而陶醉其中,回味无穷。

    此刻,他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觉得最让人气愤的就是周尽那家伙。

    他活了二十四年,年少时父母的庇佑,成年后自己闯出了一番天地,圈内和圈外,无不尊称他一声庄少,甚至有些还要费尽心思讨好他。然而周尽却这么有眼无珠,直接问候了他的母亲。

    他承认自己作风确实不正派,但这人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可以骂自己,但不能骂他过世的母亲。

    是得好好教训教训。

    庄鹤叙不爽,深吸了口气,窝在沙发间的身体调整了个姿势,腾空伸出一只手,给许久没有联系的殷升拨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儿似乎一直守在电话前,嘟声还没响,那边已经接通了。

    “庄哥!!”电话里头的殷升声音抑制不住的激动与兴奋。

    透过电流传达而来,些许刺耳。

    庄鹤叙惯性地将手机拿至另外一边,保持着绝对的安全距离。

    “庄哥,你人还好吗,商止那死玩意儿有没有欺负你?”殷升关切地问道。

    这段时间可快把他逼疯了。

    自打上次婚礼不欢而散之后,庄鹤叙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联系不上,也不见踪影。他试图找过他爸庄鸣问问他的最新状况,哪曾想,庄父气得不轻,吃了好几个闭门羹。现在好不容易等到庄鹤叙给自己打电话,他是彻底憋不住了,只想和哥们好好聊聊天。

    庄鹤叙拧了拧眉心,好半晌,才应道:“注意言辞,他算得上是你另外一个哥。”

    “庄哥,喂,你……”

    殷升“你”了个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庄鹤叙觉得他话太多,不耐地轻啧了一声,打断道:“行了,别支支吾吾的,帮我个忙。”

    “庄哥你直说,我最近没什么事儿,肯定能完成任务!”

    听到这话,庄鹤叙勾唇一笑:“帮我找个叫周尽的人,嘉水大学读研三。”

    “哥,什么情况,换对象了?”

    “滚。”庄鹤叙无语,“仇家,老规矩,让他长长记性。”

    对面的人脑回路终于掰了回来,恍然惊呼出声,随后欢快地答道:“得嘞,哥,我肯定好好让他见识见识兄弟们的手段!”

    他话刚说完,庄鹤叙便挂断了,顷刻间,屋内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

    庄鹤叙轻倚着左侧的沙发把手,撑着下巴,右手灵活地把玩着黑壳手机,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容。

    周尽啊周尽,怎么就想不开非得找揍呢?

    -

    殷升办事效率极高,第二天庄鹤叙就收到了好信息。

    听到他被吓尿,庄鹤叙站在偌大落地窗前,只觉清晨树林间的空气都清新了不少。

    悬在心间的事情得以解决,庄鹤叙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房间的衣柜上。

    拉开柜门,五颜六色、花里胡哨、各式各样的衣服占据在衣柜内。庄鹤叙修长的指尖在每一件衣服上游走而而过,那双多情的丹凤眼眸底处,掩不住的喜欢和不舍几近溢出。

    他拿出来一套后背镂空的白色上衣,指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布料,像是在抚摸一个刚出生的孩子。

    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将衣服上的衣架子扯掉,衣服揉成团,直接扔在了地上。

    有了勇气做了。

    他清空了衣柜里自己舍不得穿也舍不得扔的衣服,又将备好的烟酒一股脑地全部丢进了垃圾箱内。

    看着突然空掉的一角,庄鹤叙一会儿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果断地牛逼,为了一句周尽莫须有的话、为了能够让商止看到自己的改变,竟然果断地作出了断舍离。

    他深吸了口气,视线在屋内环绕了一周,觉得还有地方不太对劲。转过身去,瞧见梳妆台那张干净的镜子上,艳红的发丝格外夺目。

    差点忘了,他头顶这撮头发还得染回去。

    庄鹤叙有个优点,想要什么就一定要得到,想做什么一定会立刻去做。

    他拿过车钥匙,开着他的红色奔驰就出了门。

    他的目的明确,一抵达商场,便直奔顶楼的理发店。

    庄鹤叙是这儿的熟客,老板特地给他开了个专座,约摸着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男人头顶的红发终于染回了原本的黑色。

    镜子里,黑色的发丝在白炽灯的点缀下,越发显得他肤色雪白。

    庄鹤叙还有些恍惚,这几年他不断变化自己的头发颜色,乍一看黑色还有些不习惯。他伸手抓了抓发头发,细看了会儿,又不禁喟叹出声。

    不愧是震慑四方的庄鹤叙啊,这张脸,这发型,谁看谁就会挪不开眼。

    哼,就算商止有白月光又能怎么样,他都一改恶习,一看就是乖巧模样了,这一走出去,不得羡煞他商止?

    庄鹤叙心情极佳,特地给了老板小费,又去商场转了一圈名牌店,回来的时候,双手提满了中规中矩的衣服。

    一半是给自己买的,一半是给商止买的。

    当然,离开商场前,他还看中了一捧粉色玫瑰。

    他想也没想就买了下来。

    玫瑰总是与浪漫相衬,他想,也许他也会因为一个别有用心而触动。

    -

    “庄少,您可算是回来了。”

    庄鹤叙在玄关处换鞋,常管家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身旁。

    他抬眸,先是让佣人将衣服拿回卧室,而后才问:“出什么事儿了?”

    “大少爷晚上会回来吃饭。”

    听到这话,庄鹤叙眼前蓦然间一亮,眸底是止不住地欣喜与期待:“那正好,你和吴姨她们放个假,提前休息,明天再回来上班,晚餐我来准备就好了。”

    庄鹤叙说完,也不管对方什么反应,立刻进了房间。

    常管家自知,他们家的大少爷虽然还没有承认庄鹤叙是自己的配偶,但在他们这些佣人的潜意识里,已经认可了庄鹤叙的身份。

    庄鹤叙的话就等于商家的命令,自然无法违背。

    于是乎,午餐过后,常管家便特地和吴姨她们离开了云松庄园。

    约摸着一个小时,庄鹤叙换了身衣裳,从房间出来,系上围裙,埋头就进了厨房。

    虽然这段时间他安分了不少,但追商止的计划并没有停下,他想了很多,厨艺也精湛了不少。

    这会儿他切菜,煲汤,热油都得心应手。

    时间在一分一秒之中流逝,庄鹤叙忙得满头是汗。等到清脆的一声机械声响起,庄鹤叙掀开锅盖,香味扑鼻而来时,他终于从忙碌中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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