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龙傲天(32)(2/2)
但他完全不给洛霄任何机会,反而用手捂住了洛霄的眼睛,更深一层的压力让洛霄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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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恢复行动能力后,洛霄本想把这件事告诉洛琛,让洛琛帮他想主意。
沈亦川不一样。
直到这个人的出现。
他尚有余力,这人就悄悄离开。
这才惊讶地发现,此人竟然是傅横小弟的小弟的小弟的小弟!
身上那人已经放松地差不多了。
他是谁?
炼制这具身体一共三个阶段,每个阶段对炼制者的要求都不一样。
洛霄拼尽全力,集中精力,猛地冲破禁制——
他被奸人所害,失去了一段记忆和绝大部分修为,丹田受损,情况非常危险。
许多人都卡在这个阶段,只有等到机遇才能一举突破,也有人一辈子等不到机会。
怎么会有人这么大公无私,和他双修,又不图他任何东西?
沈亦川用手头现成的材料,先给傅横做了副临时身体,让他扮成知孽魔尊的样子。
那人的来与去没有规律,并且每次都是在他开口说话之前就控制住他的行动,他看不到他,也碰不到他,只能被动地等他。
等衣服穿完,他就会离开。
沈亦川只要照着做就好。
与情感背道而驰的是身体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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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事。
从进魔域到收拾完三个魔尊,只用了半个月。
不知道。
第三次结束,他开始期待下一次。
只能在一片漆黑中,感受着另一个人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第二次结束,洛霄开始想,他们两个或许是认识的,他们的身体如此契合,像是阴阳的两级,只要抱在一起就觉得舒服。
原来魔域最底层那个地方,是他们三个魔尊联手打造的藏宝阁,用的还是傅横当年留下的秘法。
很痛。
今天这人传给他的修为,让他的身体状态好了很多,而现在正是那人控制虚弱的时候。
又来了。
那个人趴在他身上,脑袋伏在他胸口,动得不是很快,身体一直在抖,似乎被他弄得很不舒服。
一切都相当顺利。
沈师傅白天兢兢业业炼制躯体。
他对他做许多洛霄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但某种直觉制止了洛霄的行为。
知孽魔尊本以为交代完这些能留条性命,结果求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傅横随手杀了。
结果没有下一次。
傅横的东西,傅横自然知道怎么取。
床榻微微一沉。
材料有了,下一步就是做身体。
沈亦川现在是元婴巅峰。
半个月。
一阶段的门槛是金丹,二阶段至少元婴,而三阶段必须要化神才行。
那个人从他的身上下来,随后是衣料摩挲的声音。
一气呵成,相当高效。
有系统这个外挂在,炼体的过程也不会那么困难,步骤和方法都清晰无比。
他胳膊的肌肉鼓起,想翻身把人压在下面,狠狠地惩罚他,然而修为上的差距,让他很难做到这一点。
沈亦川还没怎么发力,血条都没掉多少,知孽魔尊就已经跪在地上,只剩一丝血皮了。
炽热的温度让人心惊胆颤,洛霄额角和鼻尖都冒了汗,他的手指虚弱地在床单上滑动,眼皮下的眼珠飞快滚动,竭尽全力地想要打破梦魇。
他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那点重量。
之后就是等。
洛霄的时间不多。
洛霄醒着,但睁不开眼,也没办法移动。
他熟练地开启传送。
等结束了才凑近看。
肝呗。
这是第几次?
此人修为高深,一出现就控制住了他的身体,让他失去行动能力,并且不得不闭上眼睛。
他们三个没本事用,又不舍得给别人,只好先藏起来,等着哪天机缘到了再说。
但他爹是洛琛,倒也没人敢说什么,再加上玄衍宗资源丰厚,洛霄有没有修为都无所谓,他的生活一成不变。
洛霄没和别人做过,不知道什么才算经验丰富,但他总感觉这人的动作过分熟稔,熟稔得让人心烦。
思绪被拉回现实后再想逃离,就变得有些艰难。
三次不是洛霄的极限,是那个人的极限。
洛霄结束时,他感受到对方渡来的修为,他无法拒绝,只能任由修为填补他的丹田。
随后是几个又热又轻的吻。
那个人似乎也累了,停下来,软软的面颊贴着他胸口,慢慢地喘着气。
但是他的生活中好像没有这样一个人。
知孽魔尊彻底服了,跪在地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老底全抖了出来。
沈亦川落地的瞬间,就感觉到床上那人的呼吸变了。
结果机缘没等到,等到傅横本人。
春梦也好,噩梦也罢,他想看看那个人的脸。
然后钓鱼执法。
洛霄的大脑无比清醒,而在这喘息的片刻,他也有时间更多地思考一些事情。
是不是他失忆后忘记的那个人?
记不清。
他有挂。
洛霄的思绪中断一瞬。
讨厌吗?
里面锁着的,是傅横留下的秘宝。
越来越近。
他又坐起来,开始第二次、第三次。
剩下的两个魔尊,一个接一个上钩,被沈亦川如法炮制,全部处理完毕。
沈亦川带着傅横和那三道残魂,直接下到最底层接触封印。
要想打开最底层,需要三个魔尊同时施法。
他不应该告诉洛琛。
第一次结束后,洛霄愤怒至极,发誓一定要将此人找出来,看看他是谁,找他要个说法。
像这次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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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变得好像很快又很慢,即使洛霄故意延长时间,三次也很快结束。
其他人眼中的坎,在沈亦川眼里,只是经验条拉没拉满,突破材料够不够的问题。
在紧张的黑暗中,洛霄听见那人细微的喘息声,很小的一点声音,因为夜晚太过寂静,而格外明显。
房间空荡,见不出有人来过。
沈亦川有系统。
只在修为方面有点坎。
或者很舒服。
傅横和渡微全程围观,愣是没找到插手的机会。
一种屈辱感油然而生,他好像成为了那个人的道具,被那个人使用。
没怎么费力就拿到材料。
晚上也没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