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2/3)
[周宛宁：是什么是什么？大哥教我！]
[周宛宁：张先生你下值啦？需不需要我去刑部接你？]
[诸葛亮：王介甫？]
虽然张居正让他不要太在意，但周宛宁还是不喜欢那些恶意传播开来的野史，比如张居正坐六十四人抬大轿子之类的……
[张居正：快去吧。]
吕雉听周宛宁讲完前因后果之后欣然同意，还给周宛宁写了一张条子，说明不会再更改名次，他们只是把卷子拿出来看看。
[张居正：好了，不要东拉西扯的了！大殿下不要继续开这样的玩笑，小宁也快去拿卷子！]
张居正双目放光地凑上去——他也没忘了向周宛宁要了一副白手套，戴上之后才伸手去触摸。
周宛宁擦着冷汗去照着张居正的吩咐走程序拿卷子去了。
[周宛宁：……呃，是的，确实有姐夫。但我还看到了另一个人！有两个姐夫！一个姐夫，一个介甫！]
诸葛亮揣着手在一旁也扫了几眼，速度比张居正稍微快些。读完之后，他说：“如果面对的是这样的文章，那萧相国输得不冤。此文在议论和文辞两方面都极为突出。原本我以为萧相国和唐高宗的议论不会有什么对手，但此人的策问老辣，修辞气势更是读之心生豪气，当得头名。”
[周宛宁：？]
周宛宁无声地看向魏忠贤。
[嬴政：很简单，那就是把你最常用的自称规定为“只有你能这么说”就行了。以后你可以规定只有你能自称“我”，其他人都只能自称“吾”。]
[周宛宁：卷子应该是能拿到的。张先生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一趟贡院，孤能把他的卷子抽出来。]
张居正抬起头来，脸上的笑简直灿烂至极，就像他第一次见诸葛亮那天一样：“殿下，你能查到王荆公目前的住处吗？”
“这个字……笔力深厚，结构自成一体，刚劲又简朴，和流传后世的《楞严经旨要》行书相类！”
[嬴政：还有一个方法能让你从此不会再犯自称的错误。]
物理学和工程学上都做不到嘛！六十四抬大轿那简直是一台房车了！
周宛宁看了看，忽然有了很大安慰，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必要为自己的字写得不够好看烦恼。
[周宛宁：我记住了！]
[萧何：好的，现在大家看到的就是“‘朕’成为皇帝专属自称”的过程。]
[张居正：我在一炷香内把文书写完！一会儿我们立刻去贡院！]
周宛宁说：“过一会儿我们就能知道了。”
[周宛宁：哦，是的是的，恭喜师弟高中啊！哈哈哈哈！]
[周宛宁：张老师好熟练啊……]
[张居正：王介甫？！]
[周宛宁：不止有师弟的名字！]
[张居正：暂时不用，手上还有点事没做完……真是王介甫？没看错吗？他籍贯在哪里？你能拿到他的卷子吗？]
“太子殿下，问到了，他的住处在城东，离文终堂不远。”
[诸葛亮：小宁现在怎么又开始不自称“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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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张居正又去读试卷内容，边读甚至边笑，愉快至极。
[周宛宁：第一名是王介甫啊！]
[诸葛亮：……方才始皇是在开玩笑？]
[嬴政：哦，那就是大侄子也考中了。]
[周宛宁：哈哈！]
[嬴政：你进群就是为了通知萧何？明日张榜不是都能知道了吗？]
周宛宁拿着卷子去找张居正的时候，张居正还在“鹏举传书”里给他们科普，说后世有人写小说编排王安石的野史：明明那一届的考官判王安石为状元，但因为卷子里的一句话让宋仁宗觉得不爽了，就把他挪到了第四名。
呜呜呜，不愧是张居正啊，每次听他讲道理都觉得心灵受到了净化洗涤。
贡院那边自然也没有什么别的推辞。太子拿着有玉玺的条子来拿卷子，还保证不会因此调整名次，谁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周宛宁捧着卷子玩了一计“金蝉脱壳”，假意回宫，实则便装出门，让魏忠贤去刑部把张居正接出来，几人再去诸葛亮府上汇合。
[周宛宁：哎呀，在外人面前我会记得的！大家又不是外人……]
[周宛宁：野史坏！]
[嬴政：是啊，挺有趣的，不是吗？]
[萧何：我笑了。]
[张居正：对了，小宁你需要去和吕后说一下前因后果，让她知道这件事，不至于事后没法统一口径。至于对贡院那些人要用什么借口，你就说皇帝想看省元的卷子。]
[张居正：当然，这都是小说家之言。我特意去考证过，这则传闻的出处是南宋文人所写的《默记》，其中有不少荒诞不经的野史，但因为过于曲折离奇，世人多喜欢这种猎奇传闻，所以广为流传……不少名人深受其害。]
[诸葛亮：恭喜萧相国！]
[张居正：但话又说回来，青史留名的人又有谁不会被人曲解编排呢？只要把应做的事都尽力做到，无愧于心就好。利益玄穹鉴,公平信史书，如是而已。]
作为外地考生，王介甫的住处无非就是客店或出租的民居。眼下来看，这位王介甫有九成概率就是王安石，那他应该是科举熟手了。为了能安心备考，他更有可能会去租更清净舒适的民居，而不是和别的考生一起挤客店。
[嬴政：恭喜。]
魏忠贤当然有他的推理过程和搜索方式，果然，只过了两刻钟，他就回来汇报了：
[萧何：……是我吗？]
在诸葛亮家，周宛宁郑重其事地戴上他做实验用的蚕丝白手套，将王介甫的原版试卷小心铺开，展在张居正和诸葛亮面前。
魏忠贤同样无声地从门口蹿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