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2/3)
“此事若是昭告天下,皇室颜面不存,故而朕为他们瞒了下来。”
胤禛和胤禩从云秀那听说了事情的始末之后,也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云秀胡乱地点了点头,心还是跳地厉害。
不过好在索额图没这个胆子真的敢戕害皇子,只把胤禛和胤禩糊弄了一通,便让他们回京来了。
那可难说。
相聚地再久也总有离别的时候,云秀自然是万般不舍可也没办法,太皇太后和太后更甚,虽然这两位老祖宗平日里说是离开蒙古几十年已经淡忘了草原上的事,但这些日子亲眷们入宫,云秀能明显感觉到这两位老祖宗也是高兴了不少的。
云秀讶然。
让她替太子说好话,云秀实在是说不出口,只能到这种程度了。
还有不少人急着想要见太子,但太子自从那日同康熙密谈过之后便闭门不出,整日在毓庆宫饮酒作乐,荒诞不经,气地康熙又生了好几场气,亲自去毓庆宫痛骂了太子一顿,太子似乎才终于醒过神来,不再做这种颓废荒唐之举。
就在她绞尽脑汁想把这个话题给岔过去的时候,康熙突然开口了。
云秀听到康熙主动提起太子也没有用做声,只静静地充当一个沉默的听众。
云秀急急地开口,却又戛然而止,她不敢说是不是太子安排的。
“胤礽性子虽骄矜了些,但本性不坏,也勤勉好学。”康熙眸色暗了暗,语气沉了几分:“怪只怪朕让索额图同他走地太近,让这等心怀叵测,阴险狡诈之辈带坏了胤礽。”
云秀心一紧,立刻说道:“臣妾多嘴了,是不是不该问?”
胤禛坐在一边也点头,看到云秀微红的眼眶抿了抿唇关心道:“额娘,自从前几日郭罗妈妈离京回蒙古后,您就一直恹恹的,若实在不舒坦得传太医瞧瞧才是。”
而且案子康熙的说法,此事是索额图一人所为,甚至都没有知会过太子,太子是到了河南之后才察觉到的,而察觉到之后太子的决定则是同他的叔祖站在了一起,包庇河南官员。
是用来敛财还是拿捏一省官员?
云秀抿了抿唇,轻声说道:“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皇上也别太忧心了,都会好起来的。”
“皇上,胤禛和胤禩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他们那时遇到流寇是不是——”
云秀的额娘和阿玛前几日也终于启程回蒙古去了,此次他们在京城逗留的时间也实在太久,该回去了。
“你们知道就好别乱传扬出去,皇上忌讳这个。”云秀嘱咐两人:“近来你们皇阿玛心情都不怎么好,你们两可要乖一点。”
养心殿里有太多这对父子的回忆,看来康熙这次是真的想要好好思量一下太子的事了。
“胤礽刚刚出生不久赫舍里就去了,他幼时朕一直将其带在身边亲自抚养,说他是在养心殿长大的也差不离了。”
于是太子的事便在这疾风骤雨中猝然爆发又骤然了结了。
云秀眨了眨眼,听完康熙说地这一通也明白了,康熙虽然对太子颇有失望,但还是给他留了一线机会的,把错都推到了索额图身上。
怪不得康熙这么反常,太子这次真的太过了……
康熙垂眸看她,不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悉心培养了十几年的太子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怪不得康熙想要杀了索额图。
她不太明白朝政上的事,但看此案牵涉了这么多重臣便知道这绝对是震动朝野的大案,还好胤禛和胤禩没查出什么来,否则他们俩能不能好好回到京城还真不好说。
胤禩笑着点头:“额娘放心就是,这点道理我和四哥还是明白的,你没瞧这几日我们都在乖乖地读书,一点麻烦都没惹。”
康熙似乎也并不在乎她有没有回应,絮絮地从太子幼时一直说到太子慢慢长大入学,他手把手地教他骑马射箭,如何处理政务,再到如今的河南假铜钱案。
康熙声音很轻,但语气定然:“朕想着养心殿还是偏了些,过几日便到乾清宫去。”
康熙也明白她皱着眉在想什么,叹了口气道:“此事确实是朕思虑不周,没料到索额图竟然胆大如此,胤礽在去河南之前想来也是不知道其中内情的。”
康熙的意思是,河南的假铜钱一案就是太子和索额图搞的?
这事康熙瞒地严严实实的,连朝中的大臣们都不知道,胤禛和胤禩也是一头雾水,她这问的好似确实有些直白了。
云秀现在回想起来一阵后怕,如今再想想当时康熙让胤禛和胤禩同太子去河南,不是纯粹的羊入虎口吗?
云秀震惊。
“皇上。”云秀斟酌了一会儿,还是想要问一问,“河南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她本想着宽慰康熙几句,但猛然想起了胤禛和胤禩初到河南时遇上流寇的事来。
胤禩感叹自己果然猜地没错,索额图和太子胆子也太大了些,怨不得皇阿玛生这么大的气,把索额图一党连根拔除掉了。
后来康熙把胤禛和胤禩调回京,让太子独自在河南收尾也是想给太子最后一次机会,看他能不能迷途知返,明白他作为大清的储君该做什么又不该做什么。
云秀消化了好一会儿才理顺这里头的关系,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康熙还是有保全太子的意思,所以内情瞒地严严实实,大阿哥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四处乱转打听消息也没打听出个所以然来,朝臣们对索额图的突然下狱也是愕然,一时之间许多索额图曾经的党羽四处奔走,打探消息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显然太子让康熙失望了。
康熙轻抚着云秀的背,环视了一圈养心殿。
“所以朕今日让他们兄弟俩过来说话。”康熙安抚她,“放心,他们毕竟年幼,没察觉到什么,至于那次流寇,也确实是偶遇,胤礽即使再糊涂,也不会对他的兄弟们下手。”
“河南一案——”康熙顿了顿,将舌尖上的话又换了一番更隐晦些的,“实属索额图暗中纵容所致,胤礽为亲乱智也实属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