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房租需要(2/2)

    何琼：【我这两天都得在局里，刚才给他打了个电话，听声音还行，有些提不起劲但是情绪是稳的。】

    如歌如酒：【老矣怎么样了？】

    他觉得童如酒今天有些不一样，但又很难判断这样的变化对他是好是坏，他只是知道，他想要这样幼稚认真的童如酒，已经想了六年。

    童如酒犹豫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给老矣发。

    所有的安慰都变得很苍白，她改成了给何琼发消息。

    何琼回得很快。

    “房租需要押一付三吗？”他问。

    楼下已经传来了熟悉的火车声，童如酒起身上床，闭上了眼。

    “嗯。”瞿螟带着笑应了一声，又在捣鼓他的蓝牙耳机，“晚安。”

    毕竟瞒着她那么多事，换成六年前，她可能已经把他连人带东西都丢出去了。

    说的是英文。

    童如酒：“……需要。”

    甚至还是那种最齐全的某某某到账多少钱的入账音。

    瞿螟拿出手机，迅速转账。

    他们俩感情很好，矛盾一直就只有这一个。

    她靠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看着窗外，对面四海客栈院子里的灯已经灭了，海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带着咸腥味和远处零星的鞭炮声。

    今天只有一更啦，我就周五周六双更，等只有十章存稿的时候，我会宣布只有单更的！！

    “你怎么还开着入账音。”瞿螟又开始想笑。

    童如酒进了房间，没有马上睡。

    非常轻，混在火车声里，她房门半掩着就基本听不见了。

    更何况那人还是和老矣关系还不错的袁茂生。

    “规矩还是和以前一样，卫生间我们分开用。”童如酒有点不自在，“但是以后你付了房租，洗衣机和烘干机就可以给你用了，行李箱里的东西也可以收拾出来了，都闷了几个礼拜了。”

    坐起身，她没开灯，摸索着想去一楼拿瓶冰水，却发现一楼客厅里亮着一盏灯，瞿螟背对着她面对着门口坐着，笔记本开着，他戴着耳机非常轻地在说话。

    更何况老矣。

    他在工作，大量的声音相关的专有名词，说得很简短，用的语气也是工作时的语气。

    食谱再等等哈，我在研究豆腐包子。。

    都知道老矣这时候可能需要何琼陪，也都知道何琼背着案子不能回家是常态。

    她当时觉得这人真的随时准备走。

    手机里老矣最后一条朋友圈停在晚上十点，是一叠旧唱片的照片，配字是今天的日期。

    作者有话说：

    她都这样了。

    何琼那边也正在输入了很久，最终却什么都没有发出来。

    手机到账的声音在空旷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两人都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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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得很认真，也有点幼稚。

    童如酒握着二楼栏杆听了一会。

    难怪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在白天和他国外的工作室联络过。

    程栩再次点头。

    她知道老矣和袁茂生的关系不错，宜伦市里能买旧唱片的地方不止这一个，可老矣一直都是在袁茂生这里买的，说他虽然是奸商，但是东西都是真东西，价格也是明摆着就是贵，买卖都是愿者上钩。

    “我喜欢听。”童如酒挥挥手上楼，逃避似的，“我睡了。”

    凌晨五点。

    童如酒锁了屏，叹了口气。

    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反复做了很多梦，梦境很混乱，只记得她不停在跑，睁开眼睛的时候，呼吸都还是急促的。

    可毕竟已经过去六年。

    天还是黑的，凌晨五点，她也就睡了两三个小时，可梦里一直在跑，她跑得有些渴，也没有了睡意。

    现在她知道了，他可能不是随时准备走，而是随时准备被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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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见过尸体的，知道那一瞬间，其实所有的描述都太浅薄，那时候人都是懵的，脑子耳朵都一片空白，眼前的景象和气味被放大，看到所有的东西都是失真的。

    童如酒在输入框里犹豫了一会，回了一个ok的手势。

    小刘可能是因为眼睛大瞳孔又比较小，看人的时候不爱眨眼睛，看起来确实有些渗人。童如酒突然想到瞿螟的抱怨，有些想笑，进屋的时候嘴角都抿着梨涡。

    有很多话都融在这些犹豫里。

    童如酒看着那个行李箱，突然就想起了第一天瞿螟住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行李箱从来不打开，所有东西都整整齐齐地塞在里面，牙刷牙杯洗面奶都用旅行装，像住酒店。

    还有之前评论里问我巴斯克蛋糕的，这蛋糕配方其实挺简单的，主要是表面烤到焦糖色这个得用自家的烤箱实验，每个烤箱上色温度不一样，模具里面的烘焙纸要高出模具很多，方便它膨胀以后回缩，然后烤的时候不要水浴，也不要打发，另外就是。。。别减糖。。这蛋糕好吃就不能减糖，所以它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家的餐桌，因为他的含糖量几乎是奶油奶酪的五分之二。。

    其实也才大年初三，年味还没散尽，却有人在这样的氛围里死于非命。

    瞿螟眼底带着笑。

    那个半夜不睡觉盯着瞿螟的男保镖小刘也跟着点头，一言不发。

    瞿螟拎着行李箱跟在她后面，和来的时候一样，只是把行李箱放到了二楼房间，角落里，进门能看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