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3)
两人唇齿纠缠,呼吸交错,仿佛所有身名外物都已不在,只有身前人狂躁地心跳,滚烫的唇舌,只想愈加贴近的身体。
他听着她一声声呼唤,每一声都让他心头揪一下,每一声,都叫他浑身紧绷,烧得厉害。他的身体和理智在交战,气息粗重得不成样子。(不是我都改过很多遍了这段还有哪个字不行啊反复标)
她哭得很大声,泪水湿透了他胸前衣裳,烫着他胸口。她紧紧扒着他,哭得语不成句:“你终于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以为再也见不到了……”
萧翀没有应声。他伏在那里,听到她心跳如鼓几乎要蹦出来。(上述这几段也都改过了不剩什么了)
熟悉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了一下,双双呼吸一滞。
他看着她这副软糯模样,想说点什么。可是说什么呢?说“我爱你”,说“舍不得”,说“等我”,说“对不起”,好像什么都不对。
她勾住他脖颈贴上去,颤颤开口:“你亲亲我,萧翀……”
只这一句,萧翀想平静道别的克制,因她不期然的主动和祈求,弓弦尽断。
“萧翀……”她低低唤他,“应我一声吧。”
南初呜呜地哭,连日来的煎熬、等待、不安、忧惧、惊吓,全在这一刻落了地。
他双臂猛然收紧,扣着她后颈,重重亲了回去。
她眼睫扑簌,脸红得要滴血,却没再咬,只偶尔一声轻哼,很轻,像小猫。他低头,她抓他的头发,声音变了调。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精致的轮廓,湿湿的眼,那副神色,叫他看得心疼,又似蛊药般撩人。他终是又低下头去,亲在那双眼睛上。(这段有什么过不去的吗反复标,不知道怎么改了)
良久他才抬起头,见她眼睫湿的,亮晶晶,似浸透了春露,嘴唇微微翕动,一下一下喘息,发不出利落的声音,却还在无意识地喊他:“萧翀……”
“我想。”喑哑的两个字从他喉咙挤出来,她愣住了。他低头,她抓着榻,咬着唇,浑身都在抖,无措地去抠他的胳膊、肩膀,后又去抓他的头发,颤抖着叫他名字,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
“知道的。”她搂着他脖子,再紧些,倾身吻在他耳畔,颤颤确认,“我想要你。”
她怯怯地,带着试探:“你说过,只要我想,你、你便……”
他心头颤了颤,闷闷道:“在呢。”
南初看着他低垂着眼,眸光晦涩,喉结微动,却未动。
南初回神,对上那双专注又隐忍的凤眸,有一瞬间不敢看他。脑中不受控地回闪方才一幕,那般冷厉的杀神,匍匐在她身前,做尽缠绵之事,是她从未敢想的一幕。
他喉咙堵,心里更堵。只极用力地抱着她,恨不能将人按进自己身体,再分不开。
她一边亲一边哭,眼泪滑至两人紧贴的唇瓣,彼此尝到了同一种苦涩。
他又亲回去,更凶更猛。
可入萧翀耳中,却似炸雷一般,他瞬间僵住。
他亲她眼睛,鼻尖,脸颊,耳朵,她本能地瑟缩,软软地哼出声。
她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抓着他衣襟的手松了又紧,整个人被他箍在怀里,动弹不得。等他终于放开她,她嘴唇红肿,眼眶还湿着,迷蒙地望着她,气息全乱。
萧翀艰难地从她唇间撑起些,呼吸粗重,眼神失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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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好不容易等来他,她舍不得离开,只压在他唇上哽咽着语不成句:“你不要我了吗……”
南初微微启唇,含住了他一小片唇瓣,带着明显的颤意,轻轻吸吮,又缓缓放开,换到下一处,辗转厮磨。可身前男人一动不动,她亲吻的颤意便愈来愈明显,揪着他衣襟的手也愈发用力。
她咬着唇不出声,他便低头亲她,把她咬着的唇解救出来。
……
“可以出声。”他在她唇边轻哄,“我想听,更想你开心。”
南初在他一声声安抚中,先是哭得愈发厉害,之后才渐渐停下来,抬头看他。
他抬头看她,眼睛暗得吓人。
他窝在她颈窝,亲她耳朵,粗喘着回应:“嗯。”
南初不知他在想什么,只觉那双凤眸里分明燃着熊熊大火,似要把她吞掉,可一个转瞬,那火又渐渐熄掉。
萧翀眉头紧了一下。
萧翀抵上她光洁的额头,闻着她身上淡淡甜香,开口有些哑:“才十几日,便不认得了?”
亲着亲着,她被他压在了榻上。她紧紧揪着他的衣襟,仰颈回应。她从未有一个时刻这般想他,贪恋他的气息、热意、他给的战栗。她环住了他的脖颈,下意识挺身,想要再贴近些,却引得他明显一顿。
南初朝他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指尖从他的眉骨,滑倒鼻梁,停在唇上。
熟悉的气息一瞬间将她包裹住。她仰着头,一瞬不瞬打量他,温柔的凤眸,高挺的鼻梁,噙着笑的薄唇,是她想了一遍又一遍的模样。
他又亲下来。
她眼底湿了。
南初泪眼朦胧,只觉此番重逢他有些不同,可她无力思考那是什么,唯有身体本能地渴望,想要贴近,想要确认。
萧翀亦低着头看她,她眼圈通红,睫毛全是湿的,沾着泪珠。他用手抹去,哑声笑她:“哭得眉眼都糊了,像个泥人。”
终于,她亲不下去了。她不是很有经验,若非他主动,她这种冒失的举动,尤似稚子没有分寸的玩闹。
“我……想要。”最后两字低低地,几不可闻。
如疾风骤雨,山洪倾覆,积蓄了半月的想念、担忧、后怕,全压在这一吻里。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舌尖缠着她的,又凶又狠。
他来了,他抱着她,他没有不管她,他还要她,是比任何言辞都令人安心的当下。
萧翀低头看她,呼吸粗重,哑声道:“还要吗?”
终于,萧翀听到了浅浅地抽噎。
“萧翀……”她仍旧轻喘着唤他。
最后他只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
她点头。
“萧翀……”她带着哭腔唤他。
甚至道别也不该来,他该就此了断,如她所言,再也不见。
她想不通为什么,只是莫名委屈,他从未如此……她说不上来的害怕和委屈。
……嫁人。这两个字闪念,他眉头倏然紧绷,伴随着心头一阵刺痛。
她嘴唇动了动,开口有些哑,又酸发涩,透着委屈:“你……没有亲我……”
“萧翀……”她声音细软轻颤,“可以么?”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萧翀被她哭得心揪成一团,也软成一团。他用力抱她,温热的手掌擦着她纤薄脊背,一下一下安抚,又吻她发心,贴近她耳畔,一声一声地哄:“是我不好,让你害怕了,不哭,没事了……”
她忽然大着胆子挺身,贴上他的唇。
再进行下去,他会忍不住要她,可他不能。纵是她挑起来的,他亦不能——她还小,往后的日子那么长,她会忘了他,在新的地方重新生活,或许会嫁人。
萧翀猛然吸了口气,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娇嫩的肌肤上。他觉耳尖被她轻轻叼了一下,生涩,却又执着地尝试,一下一下,不肯放弃。
萧翀开口,哑得全是气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说完两人都怔了一下。想到那对泥人,萧翀笑意敛去,只觉心上一阵闷痛。
“萧翀……萧翀……”唤完一声,又唤一声,软的,碎的,带着无措和祈求,似乎除了这个名字,什么字眼都不够分量。可是越喊下去,那怕和委屈反而越重。
萧翀眼底也起了潮,他只觉喉咙发堵,想回应她,说他想她,想得不行,而事实上,他却是来道别的。
南初突然抬臂环住他脖子,贴在他心口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