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3)
棉花娃娃揉了揉眼睛：“可他是人的爸爸”
商澈揉了揉它的脑袋：“没有，他只是需要时间适应。”
“是不想要棉陪在人身边吗？”
商澈及时捂住了棉花娃娃那句即将脱口而出“棉不需要帮助”的嘴，说：“确实有个忙需要你帮，不过要看它的状态稳不稳定。”
“棉会自己走路、自己吃饭、自己睡觉。”
“爸爸没有别的意思，”商父看着那道有些锐利的视线，语气放轻，“我只是担心你以后要怎么办，现在养着它不是什么问题，但等你身边有人陪伴了，这个棉花娃娃该怎么办”
棉花娃娃想了想：“棉还是觉得变成人好”
棉花娃娃想了想，小手在他胸前上一点一点：“那棉要做什么才能让他适应？”
吃完午饭，商父按照习惯去午睡了。
“棉还可以灵活移动。”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棉花娃娃偶尔也会插一两句话：“棉变成人的时候不丑的。”
“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
本以为这个话题回过去，没想到棉花娃娃过了一会儿又问：“那是不是棉变成人，就可以一直陪在人身边了？”
商澈原以为隐晦的交谈这个小棉花会听不懂，没想到是听懂了，却没说话，记到现在才敢问他。
“可是人的爸爸说，”棉花娃娃声音低下去，此刻显得有些怯生生的，“等人以后身边有别的人陪伴，棉要怎么办”
棉花娃娃摇了摇脑袋：“棉在意人。”
“有什么问题吗？”商澈不轻不重地反问，“至少这段时间以来，它都陪着我。”
商父说得有些隐晦，商澈却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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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娃娃：“适应什么？”
“棉不会有烦恼，”棉花娃娃坚定地摇了摇脑袋，“棉在人身边就是开心的。”
他没有再说什么，拿起叉子，尝了一口沾棉花娃娃光得到的草莓蛋糕。
“适应你的存在。”
棉花娃娃也说不上来，但它总觉得是不一样的，只好尝试举例：“变成人的话，就可以光明正大和人一起出门了。”
商澈听见它的话，伸出手指戳了戳它的脑袋：“天真的小棉花。”
他抬起头，看着商父，目光很平静，幽黑的眸子似乎蕴含着某种浓重又坚定的东西。
这个问题，商澈也回答不了。
“棉不是危险的东西，棉是好棉。”
商澈抱着棉花娃娃回了房间，自己坐到了那把摇摇椅上，棉花娃娃便在他身上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趴下来，仰起脑袋看着商澈。
商澈也问它：“有什么不一样吗？”
商澈看了一眼把他手掌当擦嘴巾的棉花娃娃，无奈道：“到时候再和你说。”
父亲的考量也在情理之中，可惜的是，他本来就没有那方面的打算。
棉花娃娃坐在商澈腿上，两只手抱着商澈的手臂，心满意足地大快朵颐，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哼”。
商澈垂眸看它：“嗯。”
商父沉默地捂了下脸，终于接受现实：“爸爸知道了。”
“他说的不算数，我说的才算数。”
商澈被它噎了一下，沉默片刻，又喂了一小块蛋糕给它，企图堵住棉花娃娃这个总是说出一些“奇思妙想”的嘴巴。
“什么忙？”商父已经很久没为儿子做些什么了，听到需要他帮忙，反而激动了一下。
商澈的动作顿了一下，掀起眼皮看过去：“你想说什么？”
这确实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小棉花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而且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
商澈不急不慢地一个一个回答，像是在给父亲介绍自己的朋友一样。
父子俩第一次心平气和的在同个餐桌上待那么久，谈论的还都是这个棉花娃娃。
商父哑然：“可它是一个棉花娃娃”
棉花娃娃小声说：“人的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棉？”
“不是，”他否认得很快，语气笃定，“你不用管他的话。”
商澈装作听不懂，轻描淡写地回答：“陪伴不是相互的吗？”
棉花娃娃低头看了看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商澈，用一种很认真的语气问：“棉睡了，也吃饱了，为什么棉还没有长大？”
商澈笑了一下：“做人也会有烦恼的。”
“会不会有危险？”
“它陪着我，我陪着它，它想要什么，我能给的，都可以给。”
“什么都不用做，”商澈说，“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商父坐在对面，眼前是一块切口整齐的草莓蛋糕，他握着叉子的手紧了紧，试探道：“阿澈，你对它是不是太在意了？”
他本不想这样说，却还是忍不住含沙射影地补充了一句：“我不想为了一个所谓的以后，而牺牲掉现在可以抓住的东西。”
卡bug呢
商父很多年没有吃过这种东西了，但以前阿槿很爱吃，他也会跟着吃一些，时隔多年，这种滋味重新在口中绽开，令人怀念。
“是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吗？”
商澈不轻不重地应了一声：“那就继续只在意我吧。”
是他想太多，也是他狭隘了。
商父又问了几个问题，例如：“棉花娃娃变成人之后是什么样子？”
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
“需不需要他帮什么忙？”
“人。”棉花娃娃叫了一声。
商澈皱了下眉，问：“你很在意他吗？”
“”棉花娃娃眼睛转了转，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棉可以变棉花娃娃的时候吃，这样就不会蛀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