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周长老派来的弟子到来时,君无辞已经用药让花遥睡了过去。
“嗯?”
她想着,心头越来越软。那点狡黠的笑意从嘴角漫开,她忍不住凑过去,吧唧一下,亲了一口他的耳朵。
秋千轻轻晃了起来。
猝不及防又无法遏制。
看着那似谪似仙的男子,为花遥搭秋千的样子。
很快,书房的门打开。
她怕打雷。
花遥的笑声飘出来,软软的,脆脆的,像一串风铃。她仰着头,那双空洞的眼睛朝着天空的方向,像是真的看见了什么。
她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床边缩了缩。可那雷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躲都躲不掉。
要下雨了,不知道会不会打雷。
事情已做完,今夜他应该离开了。
花遥唇角抿笑,突然唤了一声“夫君……”
夜渐渐深了,天空真的响起了雷声。
很快就来到了秋千前。
一下,一下。
只是扶着她坐上秋千,然后绕到她身后。
她落进一个厚实的怀里。
“故意的?”他语气嫌弃,可那唇角,却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落在耳廓上,像一片羽毛,又像一小簇火苗,将君无辞整个人生生定住。
花遥从睡梦中惊醒,猛地坐起身。
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很轻的弧度,轻得他自己都没察觉。
没人应。
这一瞬,君无辞的浓睫狠狠一颤。
晚上要替她拔除魔气,她肯定不会好受。
很好看。
她愣了一下,问道:“真的吗”
她笑着,喊着,像个孩子。
她见过那副模样。
君无辞从里面走了出来。
花遥醒来时,青溪羡慕又雀跃地说道:“小姐小姐,公子知道你想荡秋千,刚才趁你睡着亲自把秋千搭好了。”
缠好了,他试了试,又拽了拽,确认结实了,才松开手。
君无辞用力了些。
青溪笑着扶着她下了床,穿好外衣,搀着她往外走。
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尾音,落在耳畔,痒痒的。
吃过晚膳,天空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君无辞低头看她。
君无辞僵了一瞬。
君无辞没有说话。
她抿了抿唇,忽然安静下来。
像是因极速流动的血液而牵扯。
她说,语气里带着理所当然的撒娇。
喉结滚动中,他急促地眨了眨眼,他下意识地收拢手臂,将她禁锢在怀抱里。
“嗯。”他走过去。
花遥点点头,双手攥紧绳索。
起初只是偶然炸响,雷声越来越密。
得不到他的回应,花遥就像个耍赖的孩子,凑到他耳边,一遍一遍说着。
“再高一点。”她扬声大笑着说道。
她唤了一声。
不过看了眼天色,
君无辞垂下眼,继续缠绳索。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秋千荡得更高了。
她想,金宝哥哥此时一定红了耳朵。
“你推我。”
吓得一众仆人大惊失色,纷纷下意识地朝花遥跑来。
让人很想逗一逗。
可雷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炸得她心头发颤。她攥紧被角,指甲掐进布料里,指节泛白。
她攥紧被角,把自己缩成一团。
君无辞一直坐在床榻边,直到花遥熬过这一阵疼痛,他给她服了缓解疼痛的丹药,这才将青溪唤进来伺候,换干净衣裳。
可很快,君无辞就反应过来。
他没有回应,深深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花遥。
从小就怕。
“那是当然。”花遥得意地说道,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几分。她窝在他怀里,晃了晃脚,像是还在回味方才荡秋千的快乐。
睡着拔除的魔气越多,她所受的痛苦便会越来越少。
雷声还在响。
“啊……”下一瞬,她故意松手,整个人从秋千上往后仰去。
“青溪……”
雷声又炸了一道,近得像是劈在院子里。
她忽然掀开被子,摸索着下了床。
离开前,君无辞回头看了一眼花遥。
那一瞬间,她像一只快要飞走的蝴蝶。
他抿唇,偏过头去,下颌线紧绷,神情在一瞬变得阴冷。
君无辞垂眸看着花遥站在门外,只穿着一件绸缎里衣,头发散乱,赤着脚,单薄的身子在夜风里微微发抖。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纵容地将她送上最高。
她摸索着刚要抬手敲门,门开了。
君无辞把横梁架上去,固定好,又拿起绳索,一圈一圈缠上去。缠得很紧,每一下都用力拉实,确保不会松脱。
“嗯!”青溪连连点头,“你午睡时,公子一个人在那儿忙活,不让别人插手。横梁是他架的,绳子是他缠的,还试了又试,怕不结实。”
然而,下一瞬,一双手臂稳稳接住了她。
他到底是多留了一夜。
花遥听见脚步声,伸出手在空中摸了摸,碰到他的袖子,便攥住了。
直到终于来到书房。
她仰着脸,那双空洞的眼睛朝着他的方向。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可那目光,专注得像是真的在看他。
冷汗从她额角渗出来,细细密密,一颗一颗往下滚,嘴唇抿得发白,攥着被角的手,指节泛白。
她是对谁说的话,做的这一切。
她没有给他躲的机会,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喜欢你……”
君无辞将她摁进怀里,低头,就看到了她唇角那一点狡黠的笑意,那笑意藏都藏不住,弯弯的,像是偷到了糖的孩子。
“坐稳。”
“哇,快扶我起来。”花遥脸上笑开了花,连忙说道。
风从耳边拂过,带着初冬的凉意和草木的清气。花遥的裙摆在风里轻轻飘起来,像一片薄薄的云。
灵力每梳理一份,她的身体就绷紧一分。
只觉得浑身酸软无力难受刺痛不已。
秋千荡到最高处,她的裙摆散开,黑发在风里飞扬。
脚踩在地上,凉的。她顾不上,只是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外走。
花遥摸索着手触到那根绳索,触到那块木板。
“夫君!”听到逐渐走进的脚步声,花遥欢喜地唤道。
秋千在风里轻轻晃了晃。
“夫君……”下一瞬,她抬起手,轻轻圈住了他的脖颈。
“再高点,夫君,再高点!”
可即便如此,拔除魔气时,那疼痛依然穿透了药力的屏障。
她张嘴,朝书房的方向喊道:“夫君,夫君……我要坐秋千。”
一道惊雷猛地炸响,窗棂震颤,连床都跟着晃了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