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残铃(h)(1/5)

    残铃

    门主将他打横抱起。白玥本就不重,被他抱在怀里时,散乱的衣摆垂下来,露出两条修长赤裸的腿。他下意识挣了一下,却被门主收紧手臂箍得更紧。

    “别动。”门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胸腔的震动贴着白玥的耳廓传进骨头里,“摔下去本座可不管。”

    他抱着白玥穿过一道暗廊,推开一扇雕着鬼面纹的黑檀木门。门内的房间比外殿小了许多,但更私密。

    一张宽大的黑檀木床榻占据了大半个房间,床柱上雕着繁复的纠缠藤蔓。角落里放着一只半人高的博山炉,炉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烟气氤氲,带着一股甜腻的、让人昏昏欲睡的异香。

    门主将他放在床榻上。白玥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锦缎床单,不自觉打了个寒噤。他的双手还反缚在身后,只能仰面躺着,所有隐秘的部位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对方视线里。

    门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像一尊被供奉在血与香火中的邪神。

    他伸手,指尖落在白玥赤裸的锁骨上,顺着骨头的线条慢慢画了一道弧。那指尖带着鬼修特有的微凉,划过皮肤时惊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胆子确实不小。本座见过的修士,金丹也好元婴也罢,落到本座手里没有一个不战战兢兢的。你倒好,还敢跟本座谈条件。”门主的声音低而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的身体说话,“是什么让你这么有底气?是你那个风灵根的师兄?”

    他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在那两颗被冷空气激得微微挺立的乳尖上停了一下。他没有直接碰,只用指尖在乳晕边缘画圈,一圈一圈,越来越近。白玥能感觉到微凉的皮肤擦过敏感的顶端时,那一小粒嫩肉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像两颗被寒气逼得瑟缩的小豆。秦朔的指尖继续绕圈,绕到白玥的呼吸都绷成了细线。

    白玥咬住下唇,别开脸。

    门主的手指终于落在乳尖上。他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白玥浑身一颤。那一瞬间的酥麻从胸口炸开,顺着肋骨往下蹿,在丹田处激起一阵热流。

    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反感这种触碰,乳尖在指腹下飞快地硬挺起来,顶着秦朔的指腹,像在主动索求更多。

    “挺敏感的。”门主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看来你的玄阴之体,不止是经脉对阳气敏感。身子也是。”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了白玥的颈侧。白玥能闻到他身上的香——不是寻常修士佩戴的香囊,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幽暗的气息,混着檀香的甘甜与骨殖的腥涩。

    “你身上的气息很杂。风灵根的残香、雷灵根的焦苦、金灵根的阳气,还混着不知是谁的精。”门主在他颈侧轻轻嗅了一下,“一个人招惹了这么多男人,自己却连穴里塞着谁的玉势都记不清。你到底是记性不好,还是太随便?”

    白玥闭上眼,耳根却烧得通红。他不是随便的人。可他该死的就是想不起来。

    门主也不逼他。他的手从白玥胸口移开,顺着肋骨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下方那道隐秘的青色血管上按了一下,然后用指尖勾开白玥那条松松垮垮挂在腿弯的亵裤,让它彻底滑落到床沿外。

    白玥现在下身完全赤裸了。两条修长白净的腿微微并拢,腿根内侧还残留着方才从后穴流出的浊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湿痕。

    他并紧双腿想遮掩,却被门主伸手按住膝盖,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将双腿向两侧推开。

    腿间的一切暴露在烛光里。那根粉白色的玉茎安静地躺在稀疏的耻毛间,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着,顶端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嫩红的龟头。下方的囊袋是极浅的粉色,两颗卵蛋在微凉的空气里不自觉地收缩着。

    再往下,是方才被玉势堵了许久的后穴。穴口还带着嫣红,微微嘟起,边缘沾着一点没流干净的白色浊液。

    门主看了片刻。他的目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仔细地从白玥的阳物刮到囊袋,再从囊袋刮到后穴。

    然后他伸手,用指腹在那微肿的穴口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玥的身体猛地一弹,后穴本能地剧烈收缩,把秦朔的指腹往外推。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痉挛般地翕动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嘴。

    “放松。”门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平稳,“你夹得这么紧,本座怎么看你里面?”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慢慢打着圈,把那些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涂开,让穴口的嫩肉渐渐变得湿润柔软。

    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擦过穴口那圈最敏感的褶皱时,每一圈都带起一阵粗粝的酥痒。白玥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又被他的力道重新撑开,再收缩,再撑开——反复几次之后,穴口终于放弃了抵抗,软软地含住了他的指腹。那些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被涂开,穴口的嫩肉渐渐变得湿润柔软,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那个男人倒是会挑东西。”门主一边用手指慢慢开拓着穴口,一边漫不经心地评价,“玉势尺寸恰好,不粗不细,刚好能撑开却不会伤到你。精液也是至阳之功,留在体内正好帮你压寒毒。单看这两样,倒不是个莽夫。”

    门主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湿,嫩肉立刻热情地吸上来,裹着指节不放。他转动手指,在内壁的嫩肉上慢慢刮了一圈,刮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他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湿,嫩肉立刻热情地吸上来,裹着指节不放,那层层迭迭的肠壁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相吮吸着侵入的异物。他转动手指,在内壁的嫩肉上慢慢刮了一圈,指腹的薄茧碾过肠道里敏感的褶皱,刮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那响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泥沼。

    白玥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阴茎在这几下刺激中悄然抬起头,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凝成一颗晶亮的小珠。

    他恨自己的身体,他恨它比他的意志更诚实。

    门主显然注意到了。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白玥半硬的阳物上蹭了一下,把那滴清液蹭在龟头上,然后将那根沾着白玥体液的手指递到他唇边。

    “这就湿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将那根沾着白玥体液的手指递到他唇边,“自己尝尝。”

    白玥死死抿着唇,别开脸。

    门主也不勉强,他将手指收回来,自己舔了一下,舌尖卷过指腹上那一小片湿痕,像在品尝什么佐料。

    “淡的,有点甜。玄阴之体连体液都比旁人凉。”他客观评价,然后低头看着白玥,“你这样的体质,若是用烈阳之法刺激,反应会比寻常人大得多。本座倒是想看看,你被肏到高潮,能浪到什么程度。”

    话音未落,房门被叩响了三下。

    “门主,东西取来了。”

    门主起身,走到门口接过一只托盘,重新掩上门。托盘里放着一只白玉瓷瓶、数件精巧的器具,以及一根极细的银链。

    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白玥侧头看去,看清了那些东西。

    一枚墨玉雕成的锁精环,不过拇指粗细,内圈刻着一圈极细的符文,外圈打磨得光滑如镜。环的一侧连着那根银链,链尾坠着一颗绿豆大的银铃。

    一只黑檀木匣,打开后里面铺着黑色丝绒,丝绒上嵌着两枚红宝石乳钉。每枚乳钉不过红豆大小,钉身是极细的银针,针尖闪着幽蓝色的光,显然淬过什么药。宝石的切面在烛光下折射出暗红色的碎光,像两滴凝在丝绒上的血。

    还有一只颈环,也是墨玉所制,比锁精环宽了一指,内圈同样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环身内侧嵌着三枚极细的银钉,钉尖朝内,短而钝,不会刺破皮肤,却会在佩戴时始终抵住喉咙两侧和喉结下方最敏感的凹陷处。环的外侧雕着一圈缠枝纹,正中坠着一颗黄豆大的红宝石,颜色比乳钉更深,是暗沉沉的鸽血红色。

    以及一枚脐钉。这枚比乳钉更小,钉身更短,顶端的宝石是墨色的,黑得几乎不透光。钉身同样是银针,针尖也泛着幽蓝。

    白玥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一一扫过。他认出了锁精环,也隐约猜到了其他东西的用途。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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