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暴君亲自来捞人:沈渡你欠朕一条命(2/5)
萧衍看了一眼信封,抽出信纸,看完之后沉默了几秒。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沈渡注意到他的手指在信纸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感受纸张的质地。
“为什么?”
“赵明说,真账本藏在永丰钱庄的地下密室里。密室只有钱庄原来的吴掌柜知道,新来的人发现不了。”
“臣觉得,这封信可能是太后写的。”
沈渡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没什么。你帮我办件事。”
沈渡愣了一下。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把话题从真账本转移到了新计划上,但萧衍显然没被带偏。这个人看问题的角度永远跟别人不一样,别人看的是计划,他看的是信息来源。
沈渡把信递过去。
赵谦走了。沈渡坐在窗前,把那封信又看了一遍。字迹秀气,像是女人的字。太后身边的女人——宫女,嬷嬷,或者太后本人。太后不可能亲自写信塞在赵谦家门缝里,这是在故意引他上钩?还是真的在警告他?
萧衍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你今天的折子写了没有?”
“沈渡。”
“你怎么看?”萧衍把信还给沈渡。
赵谦愣了半天,想问又不敢问,最后点了点头。“行。我明天一早就去。”
“陛下怎么知道?”
沈渡想了想。“臣想试试——引蛇出洞。”
“不知道。三年前换了人,吴掌柜就不见了。”
萧衍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什么事?”
“那你想怎么办?”
“吴掌柜呢?”
萧衍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写了一个名字,递给沈渡。沈渡接过来一看——“吴守信,永丰钱庄前掌柜,现居青州。”
“真账本没了,但太后不知道我们知不知道真账本没了。她只知道我们可能要去取,她把东西提前拿走了。但她不确定我们有没有拿到。”
御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御书房里,萧衍正在跟赵猛说话。赵猛站在书案前,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沈渡只听见了“郑义”“城外”“没找到”几个词。萧衍看见沈渡进来,抬了抬手,赵猛退了出去。
“陛下,臣去青州找吴掌柜。”
“臣——”
沈渡把信揣进怀里,站起来往外走。走到门口,撞上了福安。
萧衍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叩着桌面,叩了三下,停了。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叩得快说明烦躁,叩得慢说明在权衡。这次不快不慢,三下正好。
“她知道永丰钱庄有密室。她知道臣要去取真账本。她在跟臣说——你的一切行动,都在我的眼皮底下。”
“沈兄?你怎么了?”赵谦看着他的脸色变了,凑过来想看信。
萧衍听完,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在牢里的时候,赵明跟你说了什么?”
“你刚从牢里出来,再往外跑,太后的人正好在半路上截你。”萧衍的语气不容置疑,像在下一道不容违抗的命令。“在宫里待着,哪儿都不许去。”
沈渡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萧衍说得对,他现在是太后眼中的靶子,出宫等于送死。
“我去找陛下。”
“什么事?”
“去户部找方砚方主事,跟他说一句话——‘鱼跑了,网还在’。”
“朕查的。你进大牢那天晚上,朕把永丰钱庄从开业到现在所有的经手人查了一遍。吴守信三年前辞了掌柜,回了青州老家。”
“行,听陛下的。”沈渡站起来,“臣回去睡觉了。”
萧衍挑眉:“什么事?”
“不用你去。”萧衍把纸拿回去,折好,放进抽屉里。“朕派人去。你在宫里待着。”
“陛下查不到的。她能告诉臣密室空了,说明东西已经被她拿走了。现在追,来不及了。”
“朕去查。”萧衍说。
福安看了看他的脸色,没拦,侧身让开了。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真账本没了,赵明的案子就悬了。没有真账本,光凭户部的账目,钱多可以翻供,李崇可以抵赖,太后可以说沈渡栽赃陷害。一百三十七万两,可能变成一堆废纸。
沈渡转身。
沈渡在萧衍对面坐下来。“臣明天让人放个消息出去——说真账本已经被取出来了,证据确凿,很快就有人要落网了。太后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慌。她慌了,就会动。动了,就会露马脚。”
沈渡看着那张纸,心里翻涌着一种说不清的感觉。他在牢里关了三天,萧衍在外面也没闲着——查钱庄的经手人,查吴掌柜的下落,查真账本可能的去向。他以为自己在前面冲锋陷阵,其实萧衍在后面把所有退路都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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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陛下说——”
“字迹秀气,像是女人的字。而且信里的内容——‘密室已空,勿往’——表面上是在警告臣,实际上是在告诉臣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