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热闹(2/3)
小家伙还不懂这些礼物的分量,只是乖乖地收下,怀里很快就被大盒子小盒子塞满了。
她边说边从他身侧走过,带起一阵沐浴后的温热湿香。
夜色里,两人心跳慢慢地同步,时而抛上高峰,时而沉入深谷。
杨栗晴听了,心头那点怅然顿时化作一股火气,转头瞪了他一眼:“你好意思说这个话!你当年要是争气一些,我早就抱上孙女孙子了,还用等到现在?”
贺家。
她不让他完全主导,拧上他耳朵,主动探出舌尖,在他因她难得的回应而显出一丝惊喜与狂热时,又狡猾地收了回来。
她故意放慢动作,拿了睡衣,慢悠悠走进浴室,反手就将门从内锁好。泡在温热的水里,听着门外隐约的动静,她磨磨蹭蹭地泡澡、洗头、护肤,足足耗了一个多小时。
她别过脸去,咬住枕头一角,将细碎的呜/咽堵在喉咙里。
他说:“帮你放好洗澡水了,你先去泡澡吧。”
季伯兮、季少鹏夫妇、季少杰和季锦琛等几人都各自准备了一份见面礼送给aileen,或是小巧的金锁,或是精致的玉坠,珠宝首饰……
丝绸很滑,他把她捧在高高的云端上,季然的手指攥紧,无力地松开,布料从掌心滑脱,留下几道凌乱的褶皱。
杨栗晴瞧着她粉雕玉琢的小脸就满心喜欢,弯下腰拉着她的小手,柔声细语地约她:“宝宝,明天和大外婆出来喝下午茶好不好?大外婆带你去吃好吃的蛋糕,看漂亮的花花。”
季然笑,目光温柔地落在女儿身上:“是很可爱。”
贺云卓坐在一旁,唇角微扬,低声接了一句:“不愧是然总,了不起。”
“你怎么又在抽烟!说了多少回了,少抽点!”她几步走到书桌前,语气又急又恼。
贺云卓抵着她额头,呼吸沉沉,眼底的暗色未平。
“真是……可爱得让人心都化了。”
朱冰安说:“贺云卓这个死小子!一回来就把今宜带走了!招呼都不打一声,肯定是带去找季然了!”
关键是这个小丫头,偏偏就能把说一不二的儿子,吃得死死的。
aileen在儿童座椅里睡得正熟,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轻柔的呼吸声。
季家晚餐结束。
季伯兮也叹息一声。
aileen坐在儿童座椅上昏昏欲睡,小脑袋歪在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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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leen抱得摇摇晃晃,几乎要拿不住,看向贺云卓,小奶音软糯:“爸爸,你帮我呀。”
灯熄了。
季然气息微乱,偏头躲了一下,又轻咬了他下唇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嗔意:“一股酒味。”
车上。
“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现烧柴,把水烧开了才洗。”
“我跟我爸打过招呼。”贺云卓打断她,关了吹风机。
朱冰安被这话堵得胸口发闷,“我是他妈!我还能看着他往火坑里跳?当年那教训还不够吗?你看看他现在,一沾上季然的事,魂都没了!”
他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唇和泛着水光的眼睛,在她唇上又啄了一下,才慢慢退开些许距离。
有些急,有些重,时不时用牙齿轻啮她。
季然抬手,将她身上滑落的小毯子轻轻拉好,掖了掖边角。
季锦琛收回目光,语气淡淡地开了口:“好了,人都走了。你们要是真喜欢,不如去求求季然,搬回老宅来住,贺云卓当个季家的上门女婿,我瞧他挺乐意的。”
aileen仰头看了看季然,见妈妈笑着点头,才扭过头对杨栗晴甜甜地应道:“好~”
杨栗晴又带上了不少礼物给aileen,目不转睛地盯着小家伙看,瞧着她小口小口吃着蛋糕的乖巧模样,忍不住又感慨一句。
贺云卓侧过身,全然不顾前排的司机,一手扶住季然的后颈,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直到aileen坐上车,缓缓驶离,消失在老宅外的夜色里,季伯兮几人还站在门廊下,望着那远去的尾灯。
他的吻追过来,撬开齿关。
季锦琛抬眼看她,神色未动。
回到静泊湾,车子停稳,aileen被轻轻唤醒,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一看见季然,便张开小手,奶声奶气地要抱。
季锦琛被她一噎,脸色沉了沉,没再说话,转身进了屋。
他沉默着,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
贺云卓跟在她身后,走到梳妆台边。看她拿起吹风机,他自然地接了过去,插上电源,手指撩起她柔软湿润的发丝,开始帮她吹干。
贺云卓靠回座椅,手伸过来,寻到她的手,十指缓缓扣住。
“我舒舒服服泡澡,不行吗?”
贺致远重重吸了一口雪茄,烟雾在灯光下缓缓散开。
翌日。
等她终于拉开门出来,贺云卓正靠在门边的墙上,双手环胸,脸色阴沉沉的,目光地腻在她泛着水汽的脸上。
季然如约带上aileen去和杨栗晴喝下午茶,她心里大约能猜到杨栗晴会说些什么,多半绕不开韩菱与季锦琛。
床单在他们身下渐渐起了皱褶,像被风揉乱的水面,影在墙壁上晃动、交叠、破碎,又重组。
上次去港城,他私下里其实也托人打听了一圈。那丫头确实有股子狠劲,短短半年多,能稳住季源那种局面,能打开新的通路,只能说……她很拼,也确实有些本事。
回到主卧时,贺云卓已经洗完澡,靠在床头,手里随意翻着一本书。
头发吹到半干,季然从镜子里看着身后男人专注的侧脸,轻声开口:“你爸妈那边……”
贺云卓笑着上前,帮她接过。
季然桌下跺他一脚,压低声音回敬道:“你现在少惹我。”
期间,贺云卓来拧过两次门把手,都没能打开。她听见他在门外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季然笑笑,“我什么都想试试看,什么都想学一学。现在能把公司的事做好,不代表我就只能做这一件事。”
贺致远摆了摆手,眉间带着不耐:“又进来吵什么?”
季家那么一副沉重的担子,别说她一个小姑娘,就算换了他这个在商场浸淫几十年的人,也未必能扛得这么稳,这么快。
贺云卓低笑一声,更深入地吻了下去,将那点酒气与她的气息全然搅在一起。
季然轻轻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声音有些喘:“好了……不可以了。”
贺致远现在最烦听这些话,“你去劝,去说!打了也打了,骂了也骂了。王八羔子,又不能打断他的腿。”
“回家再说。”他声音低哑。
季然张口还想再说,贺云卓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窝,嘴唇轻轻碰了碰她敏感的耳垂,“上床,睡觉。”
倒是季少杰先开了口,带着些微的惊讶与关切:“小然,你怎么有这个打算?公司现在不是做得挺好?”
白色的浪被掀起,又落下,柔软的织物纠缠、翻卷,宛如夜里涨落的潮汐。汗珠沿着颈项滑落,滴落在纠缠的床单上,洇开深色的痕迹。
他这样带着aileen跑去季家吃晚饭,贺致远夫妇那边,多少会有些微词。
贺致远饭后便进了书房,刚把雪茄点燃,朱冰安就推门进来,眉头紧蹙。
季然和阿姨一起帮她洗好澡,换上睡衣,又讲了两个小故事,才终于哄得她沉沉睡去。
季然抬眼瞅他,知道他现在肯定憋着坏呢。
他与大哥季少鹏在商场浮沉多年,早已是处事圆融的老油条,很多时候,确实不如季然这个小丫头来得敢想敢做,甚至……有些羡慕她身上的那股冲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