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esp;&esp;修长的人影逆光而来,不疾不徐地走进来。
&esp;&esp;瞬息之间,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esp;&esp;小院的墙塌了一半,殷骄以及一群常跟在他身边的人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遍体鳞伤,生死不知。
&esp;&esp;但这帮人一个都没死。
&esp;&esp;殷栖迟耐着性子听了一会。
&esp;&esp;略带冷淡的嗓音响起:“我来此只为带走他。”
&esp;&esp;于是他继续往下说:
&esp;&esp;又进账了一笔积分。
&esp;&esp;殷骄愣了一下,因为他发现殷栖迟脸上的表情并非是愤怒或者恶意。
&esp;&esp;什么家主,殷骄如果不能恢复,连少主的名头都要丢掉!
&esp;&esp;到那时,她的生活比现在当着这个“家主之妻”的情况不知要快活多少。
&esp;&esp;然而殷栖迟犯下了如此罪行,却也不惊慌或者尝试逃跑。
&esp;&esp;好在哪里?
&esp;&esp;他动作娴熟地把他们身上值钱的东西都搜刮了一遍,转手卖给了位面交易器。
&esp;&esp;“你休想!”
&esp;&esp;只能说修了仙就是不一样啊,换成普通人,在这么近的距离下被击中,基本上没有任何活命的可能。
&esp;&esp;===
&esp;&esp;“你不知道吧,其实你那短命鬼的妈就是个孽畜,一只化形的妖兽而已,父亲之所以愿意娶她,就是为了得到她的内丹,好让自己更进一步!”
&esp;&esp;眼见殷骄没有什么新的秘密要说了,殷栖迟就耸了耸肩,愉快地用积分兑换了一个加强版火箭筒。
&esp;&esp;等有人被动静吸引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眼前这样的场景:
&esp;&esp;殷栖迟掸了掸袖口,慢悠悠地检查了一下倒下的几人。
&esp;&esp;“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父亲在你被废了之后,一点也不关心你,也不严惩我呢?”
&esp;&esp;他满意的看到,殷栖迟的表情终于发生了变化。
&esp;&esp;“我无意干扰你们。”
&esp;&esp;他一身白衣,面若霜雪,鸦羽似的长发随着行动轻轻拂动着。
&esp;&esp;殷骄被害成了那个样子,且请医修来看过后,都说丹田破损,虽然不至于变成废人,但如果修复不好,之后的修炼也会更加困难。
&esp;&esp;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殷夫人。
&esp;&esp;该不会被气得失去理智了?
&esp;&esp;他右臂伸展,原本将行刑者钉在墙上的长剑便飞回了他的手中。
&esp;&esp;闻声赶来的人们:“……”
&esp;&esp;这个容貌昳丽的陌生人此时已经走到了行刑台边,垂眸看着被压在上面的殷栖迟。
&esp;&esp;“是谁!”愤恨之下,殷夫人一贯柔和的嗓音尖利的都有些破音了:“敢来打扰戒律堂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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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已经把同位体的记忆理顺了,这具身体原本的那些情感已经完全影响不到他了。
&esp;&esp;恰恰相反,殷栖迟居然笑了?
&esp;&esp;殷骄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就感到浑身仿佛粉身碎骨般的剧痛,紧接着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sp;&esp;戒律堂内,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剑打了个措手不及。
&esp;&esp;“既然如此,那便战吧。”
&esp;&esp;现在眼看着一切都完了。
&esp;&esp;好不容易眼看着殷栖迟就要在无尽痛苦中被活活打死,现在却突发意外,她怎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esp;&esp;这帮人基本上都人事不省,无法反抗了,殷栖迟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开始零元购。
&esp;&esp;然后,他就可以顺理成章地,再好好地教训他这位好大哥一顿。
&esp;&esp;那是什么?
&esp;&esp;“是谁?!”
&esp;&esp;唯有殷栖迟好端端地坐在小院里的石桌边喝茶。
&esp;&esp;殷骄话语里满是恶意。
&esp;&esp;殷骄是殷夫人下半辈子的依靠,殷夫人就盼着他当上家主,她好当个雍容自在的家主之母。
&esp;&esp;他并没有向周围看去,身上也没有什么威压,不仔细看恍如一个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esp;&esp;“说起来,父亲能顺利得到你母亲的内丹,还多亏了你呀,要不是趁她刚生产完的虚弱期,还真弄不死她呢。”
&esp;&esp;可修复丹田谈何容易?
&esp;&esp;然而原本压着殷栖迟手脚的行刑者纷纷下意识后退了一步,远离了这个不速之客。
&esp;&esp;殷栖迟的表情变了。
&esp;&esp;就等着殷栖迟被愤怒冲昏头脑,失去理智,冲上来跟他们拼命。
&esp;&esp;“不抓我去?”
&esp;&esp;他笑吟吟地看着对面的一群人,动作娴熟的启动了火箭筒:“再见。”
&esp;&esp;“轰隆!”
&esp;&esp;戒律堂的长老和护卫们也回过神来,满是被冒犯的怒火,戒备地看向门外。
&esp;&esp;一只雪白的靴子跨过了戒律堂的门槛。
&esp;&esp;“说完了?那时间差不多咯,各位。”
&esp;&esp;虽然基本上被炸得破破烂烂,奄奄一息了,但都还活着。
&esp;&esp;“而你,就是个杂种,半妖,父亲根本不在乎一个孽畜生的杂种,你就是死了,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esp;&esp;殷夫人怨毒地看了过来,“这个贱种残害手足,你算个什么东西,张嘴就要带他走?”
&esp;&esp;和来人对上视线时,还心情颇好地打了个招呼:“下午好。”
&esp;&esp;因此她恨毒了造成这一切的殷栖迟。
&esp;&esp;“你知道为什么就你的名字和家里的兄弟姐妹们不一样,不是按照排序来的?”
&esp;&esp;他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喂,殷家不是有个什么戒律堂吗?”
&esp;&esp;生命力顽强,宛如打不死的小强。
&esp;&esp;就在他这样猜想的时候,他看到殷栖迟突然凭空拿出了一个怪模怪样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