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esp;&esp;“无非是药材、针灸吧。”拂雪插嘴。

    &esp;&esp;鸳鸯不敢再劝,只好从袖子里抽出银票,放在王远手中。

    &esp;&esp;“鸳鸯,拿两千两银票给他。”她说。

    &esp;&esp;但他能确定的是,现在是永昭十年。

    &esp;&esp;“……是。”拂雪拗不过他,只好掀开车帘,去吩咐车夫。

    &esp;&esp;萧酌清一上马车,就在翻阅照夜送回的消息。

    &esp;&esp;刚才在巷子里,王远给那少爷开价一千两。总共三颗,至于那些不值钱的种子,王远也随口要了一千两一箱。

    &esp;&esp;——

    &esp;&esp;时修杰?

    &esp;&esp;神医?

    &esp;&esp;王远的运气果然送到了面前。

    &esp;&esp;“那就不知道了。不过方才,时大人他们都被拦在宫门前,光是检查神医带的药箱,就整整耽搁了半个多时辰呢!”

    &esp;&esp;“是!”

    &esp;&esp;“看病?”萧酌清抬头。

    &esp;&esp;萧酌清看着窗外飞快倒退的景物,摇了摇头。

    &esp;&esp;他不作解释,车夫也不敢耽搁,立刻牵马原地掉头,驱赶着马车向皇城的方向驶去。

    &esp;&esp;还好还好……拿那两箱破种子狠狠坑了那人一把。

    &esp;&esp;“停车,掉头。”萧酌清眉目一凛。

    &esp;&esp;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esp;&esp;郡主这么做,明明就是想帮他留在王府!

    &esp;&esp;拂雪笑了一声:“他能有这么好心?”

    &esp;&esp;“……郡主!”

    &esp;&esp;萧酌清不信有人会这样消失,即便有,也会从她过往的遭遇里找到痕迹。

    &esp;&esp;“好啦,这下你可以继续留在府里了。”凤紫嫣看向他,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esp;&esp;王远一摆手:“不要钱,送你了!”

    &esp;&esp;他的猜测没错,也幸而他出手及时。毕竟在《踏王侯》里,王远的贫穷只有短短几个章节,他一旦走运,再想从他手里买走什么,就难如登天了。

    &esp;&esp;哪里不对?只是他的感觉,似乎此事处处透着怪异。

    &esp;&esp;车夫说:“都不是,好像时大人说,要给陛下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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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更何况,看个病,也不需要带十几个人。

    &esp;&esp;……两千两!我靠,刚才卖便宜了啊!

    &esp;&esp;可帘幔掀起,萧酌清却见不远处的开阳门外,十数个人鱼贯而入,黑黢黢的一片影子,既没穿官服,也不是金吾卫。

    &esp;&esp;本朝虽风气开放,可邺京的权贵们自诩身份贵重,衣料首饰都有人专门送到府上,绝不会游荡在街上挑选采购。

    &esp;&esp;“回公子,似乎是陛下的另一位讲官时大人带进宫去的。”

    &esp;&esp;王远却直勾勾地只管看手里的银票。

    &esp;&esp;照夜有些担忧:“公子,您一夜没睡,这样会把身体熬坏的。”

    &esp;&esp;“你这珠子,卖多少银子?”她问。

    &esp;&esp;不对。

    &esp;&esp;甚至不惜让宁嫣郡主忽然出现在观亭街,带着一众侍女大张旗鼓地闲逛。

    &esp;&esp;鸳鸯不大情愿。

    &esp;&esp;“十几个人,都是大夫?”他问。

    &esp;&esp;他已然查清了那个名为荧月的舞姬的身份,从她抵达邺京、到死前一日,她的动向都很好查,可偏就是那一天,所有与她相关的消息都像被抹去了一般,凭空消失了。

    &esp;&esp;可这天,宁嫣郡主偏偏带着下人上街买首饰,又偏偏逛到了当铺里,迎面遇到了钻出巷子的王远。

    &esp;&esp;“公子,是有哪里不对吗?”看他这架势,拂雪也紧张起来。

    &esp;&esp;要不然,他亏得今晚都要睡不着觉了!

    &esp;&esp;萧酌清合上了手里的信件。

    &esp;&esp;“公子?”

    &esp;&esp;果然如他所料。王远虽没能住进王府内宅、邂逅宁嫣郡主,可剧情还是让他们见了面。

    &esp;&esp;但是,美女的待遇能一样吗?

    &esp;&esp;马夫赶着马车朝大理寺方向驶去,拂雪也好奇,钻出马车问车夫:“那边进宫的都是什么人?”

    &esp;&esp;萧酌清却微微皱眉。

    &esp;&esp;“给他。”凤紫嫣皱眉。

    &esp;&esp;谁不知道,王妃开出一千两银子的赌约,就是为了把这登徒子赶出王府?这珠子虽看上去稀奇珍贵,但寻常人哪里敢买,王远就算手里有货,也未必能卖出去。

    &esp;&esp;“那是?”萧酌清多看了两眼。

    &esp;&esp;“是啊!”车夫说。“似乎是时大人从宫外请的神医,说专治少年惊惧的症状,正对陛下的病症呢。”

    &esp;&esp;“都带了什么?”萧酌清又问。

    &esp;&esp;若只是药材银针,太医院里什么没有?又怎会在宫门前检查许久,甚至耽搁到了现在?

    &esp;&esp;“走吧。”萧酌清道。“去大理寺。”

    &esp;&esp;车夫摇头。

    &esp;&esp;凤紫嫣将珠子又把玩一圈,接着放在鸳鸯手里。

    &esp;&esp;在《踏王侯》里,从来没有一个大夫,曾于这年进宫为皇帝诊脉看病。

    &esp;&esp;“无妨。”萧酌清并不在意。

    &esp;&esp;拂雪听乐了:“时大人又有什么高招,这次是焚香,还是弹琴啊?”

    &esp;&esp;“掉头,立刻回开阳门。”萧酌清扶着车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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