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别可怜我(2/2)
怎么可能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因为他需要,他喜欢,他就完全不管对方愿不愿意,绑架对方,逼他标记他。
江默大脑宕机地看着他,意识到眼前发生的一切的瞬间,心脏被什么狠狠贯穿。
可这话怎么说呢?
江默吻了他,跟他说自己有个合同要签,出去一下,很快就回来,他也只是点了点头,
宋嘉年缩了缩脖子,不懂他为什么更不高兴了。
他那样盯着他看了会,忽然慢吞吞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难受地蹭了蹭,嘴里嘟囔着:“宝贝,你来了。”
他说:“不想你可怜我。”
“我知道,我当时帮不了你什么,可你为什么连发情期都不来找我?就算是把我当成一个抚慰剂也好,只在特定的时候见面”
要是有一天,宋嘉年必须依靠江默,才能让自己的生活安然无恙,那么为了留住他,他势必会观察着他的眼色,去思考怎么扮演他喜欢的样子,讨他的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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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和称呼,都是江默熟悉的样子。
少爷再长了颗大心脏,让心上人这么说,也是会哭的。
那样子不像是真的知道江默在他眼前,更像是把眼前的人当成一个幻影。
捏着肩膀的手用力到发疼,宋嘉年颤了下,却没躲避。
压抑已久的情绪再也无法克制,让他的每一个字都带生啖其肉的狠烈。
因为宋家破产了,因为宋嘉年的腺体生病了。
浅浅含了下就吐出来,oga慢慢地把脸埋进他的掌心,然后就这样不动了,任由身体一阵阵地痉挛抽搐,不发出声音,也不做多余的事。
他猛地把人按进床里,看对方抬起浸满黏腻情意的眼,愤怒质问:“你这些年,就是这样过发情期的吗!”
oga睁开眼,看到他愣住。
如果他不喜欢他,也不在乎他的看法,怎样都无所谓,可他偏偏喜欢他,那他就无论如何,都不愿践踏这份真心,哪怕对方并不在意。
回来的时候,房子里的味道就变得浓郁了起来。
宋嘉年被吻地晕头转向,分不出精力再想其他的事
江默从没有一次这么憎恨自己的出身,憎恨自己年少时的无能为力,不能保护喜欢的人,甚至没办法留在他身边。
因为宋嘉年没有表现出任何逃跑的想法,江默没有再捆着他。
“不要吧,”他喃喃着说,音量低下来,“不可以这样对你,我不想”
碰在眼角的手指灼热却温和。
江默只来得及告诉办完事回国的老张,自己没空去接他了,让他先去找唐医生。
他不去想当年的绑架标记究竟是复仇还是真心,不在乎他玩弄过后又丢弃,不问他为什么消失得这么彻底——
可他就是不想那样。
因为少爷我喜欢你。
江默手指在他脸上滑了下,“这可不是你。”
他呆呆地抬手去接掉下来的水珠,湿意让他缩回指尖,又试探着触上去。
“我没什么事”oga无措地说,下一句带上了轻哄的意味,“真的。”
他喉结上下动了下。
“还好?”
那动作太熟练,做了成千上百次一样。
半梦半醒地幻想着alpha的存在,然后仅仅只是依靠着对方,默不作声地独自忍耐。
他避了避对方泛红愤恨的注视,“我的腺体有损伤,不方便经常用药,安抚剂时间一长不管用了”
“反正,不是我的本意。”
说我本来只想玩玩你,没想到把自己玩进去了,然后我家破产了,高门攀不上,我又急需标记,就来找你了?
“为什么?”
被情热烧透的大脑只来得及蹦出:自己现在没欺负他,为什么要哭,这个念头。
他闭着眼睛,没发出太多声音,江默快步上前,碰了下他滚烫的脸,确认不是错觉。
宋嘉年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板起脸:“咳咳,年少不懂事,江总多包含。”
江默一拳锤在他的脸侧,握住他的脖子,恶狠狠地咬上他的唇,直到铁锈味弥漫在唇齿间。
“熬一熬,也还好。”
他本想什么都不去管。
“宋嘉年,醒醒。”
难以置信的情绪,伴着难以遏制的彻骨疼痛,让他陡然生出滔天的怒火。
可宋嘉年不想在江默面前那样哭,他觉得那样太难看了。
发情期对oga多难熬,尤其是被标记的oga,是个人都知道,江默猜到他会用药,可能和他一样有安抚剂,可是——
“那他妈叫心疼!”
江默一定会帮助他,即使是陪他度过发情期这样的要求,也未必会拒绝。
alpha还是两眼发红地瞪着他,那样子让宋嘉年有些梦回高中。
只要他这些年把自己过好,那些他都可以不管。
那颗他很久之前戳破了的果子,又一次流出满室的汁水。
如果不是他抓住了他,他打算躲他多久,又要这样熬上多少年?
如果可以,他只想以平等的姿态出现在江默面前,他希望能在他遇到问题的时候帮他解决,希望能摆平一切麻烦,而不是以无能的,只能依靠着他生活的样子,出现在他面前。
宋嘉年不想这么说,怕江默嘲讽他,说他的喜欢可真廉价,说如果他喜欢谁就要被他这样对待,那被他喜欢真倒霉,谁想要他的喜欢。
宋嘉年摇头。
他那样熟练,对他的出现没有一丝意外,不知道多少个日夜他都是这样做的。
“不懂事。”江默凉凉笑了声。
他一板一眼地解释,像个念经的小师傅一样苦口婆心,把发情期说得像是教科书一样古板无趣。
进到房间的时候,他以为宋嘉年会是很难受的样子,但是oga只是一动不动地蜷缩在床角。
早上起床的时候,他睡得比平时久了些,但并没有显露出任何异状。
难道他做个正经人,他觉得不好吗?
alpha的气息颤着,“不好,宋嘉年,一点都不好。”
身下的oga愣住了,滚烫的水滴砸在他脸上,热意渗进皮肤里,惊得他睫毛颤动。
“我又梦见你了,是不是?”他小心地吻他的手指,慢慢地把指尖含进去。
和宋嘉年提早预警的不同,他的发情期真的到来的那天,江默甚至没有看出他和平时有什么不同。
“你不要可怜我,也不要同情我,”宋嘉年慢吞吞却很认真的说,“我可以自己解决问题。”
“我不可怜你,也不会同情你。”
他没有想过,宋嘉年会想象着他的存在,去硬熬过这些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