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恶囊石沟(3/3)

    邢嘉树猛地起身,恐惧感涌上心头,尤其当他完全站立,像堵不可逾越的大山挡在面前。

    “你要逃跑?”

    她点头。

    他松开手,她拔腿就跑,没有考虑选择的后果。

    反正比死亡游戏好。

    她迅速爬上通往二楼的楼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沉重脚步声,一种压倒性威力铺天盖地。

    太可怕了这个男人。

    邢嘉禾抓起一株植物朝他投掷。他身子稍稍倾斜,轻易躲开。

    她气得骂了一长串脏话,寻找新的应对方法。她看向楼梯宽阔的栏杆,下一秒,头发被男人从后面抓住。

    “抓到了。”

    他激动的低语让人陷入疯狂。

    邢嘉禾抓挠,踢、咬、以惨败告终。

    嘉树像一只出来玩耍的野兽,而她是他选择的猎物。

    她被推到门廊的栏杆,小腹压到了木头。余光里见他抓着一块玻璃碎片。

    是裸手,他没戴手套。

    她还没反应过来,裙子从后面被割开了。

    深红的血液喷涌而出,流到他的手掌,滴落在她的大腿。

    炙热、鲜艳、浓稠的血,如同他们的关系,混乱不堪。

    那不是她的血,是从他掌心流出来的。

    但嘉树完全不在意,他毁坏了她所有的遮蔽物,让她像初生的婴儿站在他面前。

    然后将玻璃片从受伤的掌心换到另一只。

    沾满鲜血的手指从她的心脏下滑,让她浸透在他滚烫而逐渐冰凉的鲜血里。

    直到她被掐住喉咙,他没用力,她得以清晰看见他右手手背凸起来的纹路。

    除了暴起的青筋,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汉字。

    她写过无数遍的汉字。

    她的名字。

    禾。

    不像刺青,那不是艺术品,更像情绪失控自己拿刀划刻的。

    邢嘉禾怔怔抬头,之前他戴着面具看不见表情,今天他露出了真面目,原本苍白的皮肤呈现一种珍珠粉的光泽,尤其颧骨。

    比nars的高潮还漂亮。

    他的状态也很像,亢奋到临界点,瞳孔放大,呼吸急促。

    邢嘉禾低声喃喃:“你脸红了。”

    “嗯。不止脸。”他用玻璃片摩擦她的□□,“害怕?”

    她点头。

    “害怕”太轻描淡写。

    他太疯狂了。

    被理性反噬的疯子。

    “很好。”他松开她的喉咙,把手伸进西装内袋掏出枪。

    没错,她之前扔掉的枪。

    “但我们游戏还没完。”

    邢嘉禾绷不住了,眼泪汪汪地控诉:“你他妈有毛病?你是不是男人?我都这样了你不上?还要玩那个破游戏呜呜从来没见过你这种神经病,我怎么这么倒霉”

    邢嘉树凝视着她,这个没良心的女人,五年了,她怎么能忍受他不在的日子?

    他夜里辗转反侧,难以成眠,不是为家族斗争而烦恼,不是为腹背受敌而担忧,更不是为迟迟不能复仇而怨恨。

    他每天都在想念她。

    想念她的血。

    想念她的声音。

    想念她的一切。

    他无法忍受,跪在圣坛前,祈求主能将欲壑难填的恶魔、毒蛇从他体内驱逐。

    她又在干什么?

    他才倒霉。

    邢嘉树把枪含进嘴里,舔着它,当他把枪粗暴怼到邢嘉禾的唇,抻开,硬塞进来时,她倒吸一口气。

    邢嘉禾被野蛮的追逐迫害的大汗淋漓,又被他的鲜血涂满全身。

    但她完全没准备,吞进一把枪。

    金属和纹理剐蹭着内壁,随着推入,她踮起脚,仰起头。

    越是深,她越难以抵抗。

    他还想杀了她吗?

    可为什么身体越来越不听使唤。

    汗液混合鲜血滴到他的皮鞋。

    她无法注视他严厉而温柔的目光。

    无需一句话,就能催发她所有感官为之颤抖。

    “嘉禾,你假装正直,道德高尚,但你内心有多向往释放自己,只有我知道。”邢嘉树脸上充满柔情蜜意,掌心却不断用力,“把枪吞进去,想象那是我,把我的每一寸都吞下去。”

    她喉咙发出声呜咽。

    “说出我的名字,嘉禾。”他命令道。

    “嘉树。”她难受得呻吟。

    “说你第一次想要的只有我,而不是别人。”

    话堵在喉咙,她尽量用眼神告诉他。

    空气中传来一声咔哒。

    他扣动了扳机。

    不

    不!

    邢嘉禾瞳孔放大,全身血液急速倒流,完全不知道一切怎么发生的,一击惊雷打进浪潮,大量、携带电流的水迅速淹没了她。

    这是处于生死边缘引发的海啸。

    她双腿打颤,失禁了。

    有严重洁癖的邢嘉禾无法接受,哇地声哭了。

    邢嘉树低笑着把枪抽出塞进自己嘴里。那把让人肾上激素飙升的枪,污秽的枪,现在正含在他的唇间。

    他一滴不漏地舔干净,仿佛那是最甜的蜜酿。

    邢嘉禾羞耻到脚趾蜷地。

    但这个疯子再次把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那张甚比罗马诸神的面孔,没有任何人能比他俊美。

    “求我取走你的处女血。”他垂着睫,一字一句,“说,嘉树,请你取走我的处女血。”

    她哭着说:“这样真的不对。”

    “有什么不对?上帝创造男人和女人,正是为了让他们结合,在这个瞬间忘却现实世界的伤痛,背叛,欺诈。”

    她知道无法改变他扭曲顽固的思想,“如果我这么说,你能别玩枪了吗?”

    邢嘉树歪着头笑,银白色的发丝沾了几滴血,“我不是在请求,这不是谈判。”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顶在他脑袋的枪。

    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的几率他会因此送命。

    “求你了。”她低声。

    他温柔地问:“求我什么?”

    “请带走它。”

    “带走什么,好好说。”

    她咬着下唇,彻底摆烂,“求你取走我的处女血!请你取走我的处女血!满意了吧!”

    该死的吸血鬼症。

    话音刚落,他松开她,蹲下去,手指深深陷进大腿外侧的肉,抬起了她的右腿。

    【作者有话说】

    嘉禾:他有病真的有病救命啊

    嘉树:别想用道德绑架我

    哈哈哈哈,我爽了。

    睡觉,晚安啦小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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