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催婚 “举报人姓宋”(2/2)

    来电铃声呼唤她回神，是妈妈来电。

    她握紧茶杯。

    仿佛有惊雷在她的头顶劈下来，强烈的不详预感令她呼吸不上来，头晕目眩。

    她没有吭声，提防老民警的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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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他捕捉到她说的“又”，笑道：“楚小姐知道不少，是落在太平洋和附近的海岛、小国。时隔一年出征到太平洋，觉得巧合吗？”

    楚诗蕴大气不敢出，逐渐捋清楚线索。

    点完三道小菜，老民警开门见山：“楚小姐，我想你已经猜到约你的原因。你放心，我们今天谈的事不会记录下来。”

    “辐射？”

    “因为我不想我的儿女、孙子孙女每天活在恐慌的世界，每天面对未知的恐怖。我害怕明天，被怪物杀死的是我的家人。”

    楚诗蕴感到这事隐藏巨大的秘密。“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流星雨，击沉很多小型海岛……”她眼前一亮：“流星雨又落在太平洋吗？”

    她疑惑不解：“和昨天的绑架案有什么关系？”

    林雪梅哽咽：“你爸爸托关系打听到，写举报信的人姓宋！”

    林雪梅：“我们的油漆生产车间被查，工商带走很多样本去检验。你爸爸现在在工厂忙，我在你爸爸的公司看着。”

    眼看服务生陆续上菜，她一点儿食欲都没。

    她拿着账单起身，去柜台结账。

    林雪梅：“没有。你下班就早点回家，暂时别提搬去宋燃那住的事。”

    楚诗蕴喝一口茶，滑下喉的茶水像冰凉的石头，堵在肺叶。

    涉及的势力网有多大，她十分清楚。连哥哥也要小心翼翼地调查，何况基层的民警。

    楚诗蕴拿起手提包：“我还有事，先走了，这一顿我请客。”

    “你想了解你的生父生母吗？”

    老民警依旧慢悠悠地说：“别着急，这是你该知道的事情。29年前，你的生父生母是天鲲号的船员，而天鲲号是受到国家征用的轮船，出太平洋——”他话锋一转：“你知道30年前发生什么大事吗？”

    她不忍，但敬佩，给老民警留下一道谜语：“或许你该了解蜜蜂的生存方式。”

    “好的。”

    “不用——”

    楚诗蕴的目光变冷。

    林雪梅：“诗蕴，你现在在公司吗？”

    林雪梅：“有人写了举报信。”

    老民警笑了笑，语气不紧不慢：“我们通过户籍资料，查询到你的生父和生母在21年前，因为庞／氏／骗局自杀。”

    “被查……？”楚诗蕴明明站在太阳底下，却发冷，瑟瑟发抖。

    还有鲜少人知道五十年前，一颗陨石坠落太平洋，早就污染海洋的生态系统。

    老民警摇头：“是全球的海洋里有什么。我不知道，我希望你提供线索，帮助我们调查。”

    这事，她找过当年的报道。因为父亲是混血儿面孔，特别容易找到他跳楼自杀的报道——他和妈妈同一天跳楼自杀。

    见面的地点是一间普通的餐馆，老民警身穿朴素的便服，以个人的名义到来。

    艳阳拂掉她身上的寒意，她漫无目的地沿着大街走，与一缕缕炊烟擦肩而过。

    “你为什么执着调查怪物？”她问。

    “你有什么目的？”

    老民警寒暄几句，便问：“你中午有时间吗？我想单独和你谈谈。”

    “为什么？”

    “太平洋里到底有什么？”

    楚诗蕴镇定自若：“我知道的，昨天已经说完。”

    “妈，怎么了？”

    “医生是这样说的。”

    老民警看得开，津津有味地犒劳五脏六腑。

    临近中休，楚诗蕴接到陌生的手机号码来电，以为是警方的回访电话。

    她听出妈妈的语气很奇怪，既小心翼翼，又饱含浓浓的忧愁。“我出来吃午饭，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和搬去宋燃那边，有什么关系？”

    “他死前三年，老婆生下一个患有遗传白化病的孩子。”

    沧桑的声音，使她想起眼神锐利的老民警。“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老民警一愣。

    各大专家指出，近三十年，携带遗传性疾病出生的婴儿越来越多，通过一系列研究，他们认为跟三十年前的流星雨有关系。

    “更巧合的是，我邻居的丈夫也是天鲲号的船员。他从来不提到天鲲号上做什么，天鲲号到太平洋做什么，终日意志消沉，酗酒睡觉，天天做噩梦，没过五年，他的皮肤严重溃烂，满身长着肿瘤死亡。”老民警怅然喝一口茶：“我利用职业的方便，在医院打听到他患有很严重的辐射病。”

    她的家族性渗出性玻璃体视网膜病变，也跟父母的辐射病有关系。

    “楚小姐你好，我是天心派出所的民警，就是昨天给你做笔录的民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