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寒蝉(2/2)
这有什么法子呀。
“小姐,可老爷不是说寒蝉蛊是玉生烟因不喜小姐才下的……”
严鼓本以为有了谢昀自愿传功,素素苏醒不再是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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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心助宁月的谢昀在这事儿上,意外坚定地摇了摇头。
这寒蝉蛊该是害人,怎么成了救人的呢……
后来严鼓又四处搜罗抵御寒症的方子,直到他打听到有一种特殊的心经与寒症正好相配,可惜晚来一步,错失了那心法。
只能退而求其次,找到一种传功之法。
而他知道的如此详细,只能是从玉生烟亲口所得。
要是一拍脑袋就能想到法子,小姐还寻什么药,这些年还吃什么苦啊……
说着严鼓眼巴巴地又望向谢昀。
他虽然不说,但他不会阻止她去找寻真相。
宁月对这份沉默有些无力,却也看开。
严鼓哑声。
生怕谢昀昏迷,宁月一个人留在岛上,再被岛主欺负了去。
其实……玉生烟并没有直言对她的厌恶。
“我是真不知你说的玉生烟。那救人的女子把身份藏得很是隐秘,人前话都不说。你若要问,那就只有接受那女子诊治的素素或许会知道。”
谢昀所说是严鼓不曾预料到的结果,他一时噎住,难以相信。
宁月闻言一愣,谢昀也似被这武林人士不转弯的思绪给冲击了一下。
“怎么可能?你的心法明明最是相补!”严鼓不信。
可若以此,重新看待当时玉生烟给阿爹留下的只言片语。
就算严鼓不再留人在岛上,除了一些有要事的,大部分侠士都自觉没走。
“你还说你没见过玉生烟……”鸢歌跟在宁月身边,这些时日小姐时不时就向严鼓问询,可严鼓只说不曾见过。
好喜欢被爱意反哺的那一刻。(爱不单指爱情)
鸢歌内心腹诽。
让内力高强之人将毕生能力输入素素体内,便能暂时缓解寒症带来的昏迷之兆,让素素至少能换得七日的清醒。
但既然不是不喜,为何又要弃她而去呢?
可鸢歌想错了,宁月一拍脑袋还真有法子了。
“这种蛊自种下便会在宿主体内休眠,只会在每月月圆苏醒。我的心法至多缓解一时身体的寒意,若是强行输送太多内力化了寒蝉蛊,那任姑娘体内的旧症就会复发,寒症虽解但人便也救不回了,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待宁月抬眸询问他这样的可行性时。
“这事儿很难吗?”
可严鼓不这么想,他宁愿相信这是她俩不想传功的托词。
可观宁月和谢昀同时露出的复杂神色,好似他说错了什么话。
谢昀点了点头。只要一起传功之人,内力运转得当,外界没有干扰。
没想到,真的叫那女子救活了。
这法子却不是宁月想出来的,而自动找上门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昀不得不沉默。
“鸢歌。”宁月对自己的寿数早已无感,她拉回气冲冲的鸢歌,对着严鼓道。“我会再想想让任姑娘苏醒的法子,我也有事要问她。”
而宁月则在谢昀的话音中渐渐抬起了头。
直到目睹任素素眼睫颤动,时隔五年睁开双眼。
“你……见过她?”
只是那女子说她只是暂且吊住了任素素的命,虽能活,但会长期陷入昏迷,且圆月之时,身体会寒气上涌,经脉冻结……
“也算是她救活了人,我给了那女子一株仙灵草后,便再没见过她了。”
到传功那日,任素素的小小密室差点装不下五六十号人。
是啊,她原也是这样认为的。
就在宁月带着廿七回到居所的路上,先后遇上了几个在岛上散步的侠士。自大比结束,宁月捉住庆汝,把侠士们体内的蛊去除干净后,侠士们知恩图报。
谢昀看向不知在想何事的宁月,沉声道。
就这样,宁月谢昀需要找人传功的事在岛上传开。
宁月回想起玉生烟手札上所记载,略一沉吟,“好蛊难养。我不知她养种在我的身上寒蝉蛊花了多久,但必定不是随手可得。当年你求医的事,事发突然,她临时做成的寒蝉蛊应是比我这蛊效力要弱些。”
“若真是玉生烟所为的寒症,那便是寒蝉蛊。”
“那同是寒症,为何你可以行动自如?不用昏迷?”
今日不也是离玉生烟更近一些了么,得知全部真相只是时间长短。
这样听他说来,神秘女子除了玉生烟还能是谁?
确实可行。
“什么叫好端端!就是这破蛊不仅让我家小姐自小到大每个月都忍受经脉冻裂之苦,还不能活足二十!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我救不了她。”
“不就是传个功嘛,一个人要毕生,但大家凑凑不就不会伤多少内力了?”
鸢歌终是忍不下去。
眼下见着康复的谢昀,几个侠士本还开心这好事儿,一看宁月拍着脑袋,一片愁云,便忍不住想替恩公排忧解难。
寒蝉蛊乃玉生烟自己研制,连她的手札上都不曾记载。
办了两届比武大会,一向只看到厮杀,哪里见过这种齐心协力架势的严鼓也是好半响不知道说什么。
因为她的身边总会萦绕无限生机。
“弱?你不是还好端端地在这儿站着么?”
严鼓忽然觉得宁月说要集齐七位奇药不是天方夜谭。
【此女已被我种下寒蝉蛊,难活二十之数。去留,君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