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低垂着个头,“那看来是我猜错了啊”,他叹了口气,继而又说,“我还以为你俩在相亲呢。”
空气凛冽,带着阵阵舒适的凉意,微微发黄的柳树叶直直坠落。
周齐堃回:“老周叫我回来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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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操作直接给田琴悦和冯思璐看呆。
周齐堃和朱孝全告别往反方向走。他爸周晋山叫他回家吃饭,这是几天前就说好的。
邵淳挠头,呆楞了秒,“你咋知道?”俊秀脸上露出赧然一笑。
大队长外甥父亲是汽车厂的处长,母亲是纺织厂的主任。
冯思璐偷偷贴在田琴悦身边小声说,“没想到大队长一家和亲戚都这么厉害。”
田琴悦忍下心中不适,不想在车上吵。
没等周齐堃说话,继而挠头,有些情难自抑般滔滔不绝,“我妈介绍的,她是初中老师,我俩今天约一起去公园赏花来着……”
作者有话说:
虽然才二十二岁,但人沉稳,认真。最重要的一点就透,技术水平到位,理论知识扎实。偏偏人还谦虚。
这哪是一颗糖的事,不过是多件事情堆积忍无可忍的结果罢了。
邵淳:说实话还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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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思璐侧头,有些惊喜发现糖从田琴悦裤兜那漏出来,她一惊一乍的,“呀,你哪来的?”
周齐堃瞥了他眼,没回答他试探,“你挺欠。”
“行,不用那么客气,那我回家了。”朱孝全声音雄厚,哈哈笑了两声,推着二八大杠离开。
话语饱含尊重,“师傅,今天跟您学到不少。”
邵淳乐了,这话答的有意思。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堃哥搞答非所问。
汽车厂家属楼
别人都不怕落下你的面子,你又为什么要怕落下别人面子。
看来是真要定下来了。
可这次当她真的说出来,发现好像也没什么,反倒是觉得畅快。
冯思璐张开嘴,“不至于吧?”
两人推着二八大杠缓缓前行,到了家属楼门口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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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说多亲密倒也没有。只是有老乡的加持多了几分亲切感。
周齐堃递给朱孝全一根牡丹烟。平时冷酷的脸上,难得挂上淡笑。
“还行,我挺喜欢她 。”田琴悦下意识的话语满满充斥对归青芫的喜欢。
周齐堃难得见他这样,有点稀奇。
刚才还腼腆局促,这会说起怎么认识又滔滔不绝,一下子全交代出来了。
他自己也争气,今年工农兵大学刚毕业就入职。前途限量,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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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有了新的话题,战火转移,好在是不吵了,插曲过后,几人又莫名其妙和好开始唠上。
嘶—
周齐堃今天第一天上班,朱孝全是厂里分的负责带他的师傅,朱孝全35岁,职位是科长。
大喇叭不愧是大喇叭,就这会功夫已经从她们嘴里得知。
田琴悦总是怕让别人为难,所以不敢拒绝别人。怕落了别人面子。
见田琴悦还是生气,冯思璐抱住她,语气软下来,“别生气了。下次不拿糖了。”
四层的红砖楼房矗立在汽车厂宿舍区。一列列楼与楼间隔大。
看样子也刚从外边回来。
当初下乡建设,她跟冯思璐都是从京北市来的,觉得很巧合自然就住在一个屋里。
田琴悦冷冷看她,“你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你要真觉得不至于,那你的东西我也随便用?”
“对,一见钟情。我俩一见钟情来的。”
田琴悦自顾自说着,全然没意识到冯思璐不屑的表情,“她说不用,然后还给了我糖,青芫真的好好。”
冯思璐撇撇嘴,语气有些兴致缺缺。“这糖也就那样。”
冯思璐也不乐意了,“不就一颗糖,至于吗?”
今天无形之中教会自己不少,讲问题也都核心简洁明了。
讲述全部过程,说到最后略带点小得意,“哥,她说第一次见我也有点想和我发展革命友谊。”
他挑眉问,带点揶揄,“你怎么事?跟女同志发展革命友谊去了?”
“那词叫什么来着。”邵淳挠头苦思。
刚认识还好,最近越来越过分。
霎时间,她清醒了些。
须臾,低沉嗓音幽幽道,“少打听。”
毕竟相处这么多天,加上田琴悦想不出那么多弯弯绕绕。
冯思璐还没有经过她同意,就拿自己东西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你就说那废话,能不来吗?”韩大娘整理额前凌乱碎发,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
远处看去,两个身着蓝色中山装的男人往这边走,一个高大一个沉稳。
“多谢师傅提醒。”
腰间传来触感,田琴悦顺着视线。发现冯思璐正在掏她的兜。
这还是青芫给的,把别人给自己的送出去,总觉得有点借花献佛,糟蹋别人心意的意味。
更何况,她压根没想送。
夏天这季节,好似就是适合表达爱恋之际,爱意滋长浩浩荡荡,压根没法阻挡。
邵淳陡然话锋一转,挠挠头,话语满是八卦,“堃哥,上次医院那位女同志是谁啊?”
“师傅拜拜。”
周齐堃见是发小邵淳,前两天在医院缴费口的收费员。上下打量,邵淳穿着个白衬衫,下身深蓝色长裤,脚踩着双回力。
朱孝全接过烟,点头,“是你悟性高”,拍了拍他肩膀,“明天继续加油,我们一起努力做好革命工作。”
“堃哥。你咋回来了?”路过一栋楼,突然被叫住。
田琴悦皱眉,语气肃冷,“你这样不太好。”
田琴悦微微皱眉,“那你也不应该未经同意拿。”
她拧眉,但语气依旧淡然,“一会你买一个赔给我。”
田琴悦觉得这话怪怪的,不拿糖了,还要拿别的吗?
田琴悦见糖差点要掉出来了,把糖又往裤兜里重新塞进去,还往下压了压,“青芫给的。我刚才问她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她虽然内心是有一些不舒服的,但碍于关系还是没说什么。
“今天只是开胃菜,明天就正式工作了,只会更繁琐。”顿了顿,“今天早点睡,保持良好状态。”
路边逐渐黄绿的柳树飘逸垂荡,打破静谧。
另一个大娘赶紧生硬转移话题,磕磕巴巴,“对,大队长办婚礼,他那个……,那个外甥是不是也要来呀?”
田琴悦点头赞同,这条件的确没得说。
牛车重新开始行驶。
落叶飘落地面那一瞬,周齐堃语调轻缓,“你什么时候对病人这么关心了?”
他看着这位传说中的关系户,本以为又是个靠家里的公子哥。
冯思璐撇撇嘴,“真小气。”
冯思璐幽幽道,“倒是没想到你们俩关系这么好。”
继而当冯思璐手掏过她兜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吃下一颗糖时。
顿了顿,脸上带笑,“而且她长得好美,人也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