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1/1)
那晚,裴见夏是蜷在阮听雪怀里睡着的。
颈间的choker贴着皮肤,阮听雪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缎带玩。
裴见夏睡得无比安心,梦里都是甜的。
阮听雪在申海只停留了短短一周。
这一周对裴见夏来说,像偷来的蜜糖,每一分每一秒都甜得发腻。
她们像所有热恋中的情侣一样牵手、拥抱、接吻,在无人处肆意缠绵。
但阮听雪总有办法在她快要得意忘形时,轻轻扯一扯她颈间的chocker,把她的理智扯回去。
裴见夏对此甘之如饴。
一切结束后,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第一时间去办了加急签证。
阮听雪前段时间提过,她参与的一个重要项目进入关键阶段,接下来一个月都会非常忙碌,可能联系减少。
裴见夏看着手机里阮听雪略显疲惫却依旧温柔的脸,心里涨满了心疼和思念。
她要给她一个惊喜。
签证下来的速度出乎意料地快。
裴见夏用自己攒的零花钱和一点私房钱买了机票,踏上了飞往柏林的航班。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她半点不觉得累,满心都是即将见到阮听雪的雀跃。
她甚至没告诉阮听雪航班信息,只模糊地说考完了要和同学出去毕业旅行几天。
按照阮听雪之前给的地址,裴见夏找到了她的公寓。
是栋安静雅致的老建筑,带着小小的庭院。
她站在楼下,看了看时间,下午三点多,阮听雪应该在学校。
她有钥匙,是上次阮听雪回来时给她的,说“小狗的家,小狗当然要有钥匙”。
打开门,熟悉的冷香淡淡萦绕。
公寓不大,但整洁得一丝不苟,完全是阮听雪的作风。
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木地板上投下整齐的光斑。
裴见夏放下小行李箱,像只回到领地的小兽,好奇又眷恋地打量每一个角落。
书桌上摊着写满公式的草稿纸,书架上是厚厚的德文专业书,窗台那盆绿萝长得很好,还是她当年隔着视频指挥阮听雪浇水救活的。
一切都有姐姐生活的痕迹,这让她无比安心。
她打算先洗个澡,祛祛旅途的疲惫,然后准备一顿简单的晚餐,等阮听雪回来。经过卧室时,虚掩的房门里传来一点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声响。
裴见夏脚步一顿。
那声音太轻了,像是衣料摩擦,又像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
是姐姐回来了?在休息?
她下意识放轻脚步,靠近房门。手指刚碰到门板,里面传来的声音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是姐姐的声音。
和平日清冷平稳的语调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压抑的、染着情动的……喘息。
以及,模糊的、断断续续的低语。
“夏夏……”
她在叫她的名字。
裴见夏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无法思考,无法动弹。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非礼勿听,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眼睛不受控制地透过门缝,向里看去。
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阅读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
阮听雪靠在床头,穿着一件丝质的月白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敞开大片。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骨轻轻滚动。
一只手探在睡袍之下,动作着。
面前放着电脑,屏幕正对着她的方向。
屏幕上,是裴见夏的脸。
是不久前,她们视频通话的录屏。
视频里的裴见夏居家服,趴在床上,对着镜头笑得眉眼弯弯,正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
而此刻的阮听雪,正看着视频里那个鲜活灵动的女孩,一边用压抑的声音唤着“夏夏”,一边在自我慰藉。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凌乱。
平日里清冷自持的眼眸半阖着,里面蒙着一层氤氲的水光,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沉迷的、被浸透的迷离。
汗水浸湿了她额角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她微微张着唇,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人的热度,伴随着身体难以自抑的细微颤抖。
那是裴见夏从未见过的阮听雪。
剥去了所有冷静自持的外壳,脆弱,沉迷,因她而意乱情迷。
裴见夏站在门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全部冲上了头顶。
震惊、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近乎暴烈的、摧毁理智的兴奋和占有欲,将她彻底吞没。
她的姐姐,那个永远游刃有余、冷静自持的阮听雪,在看着她的视频,想着她,抚慰自己。
这个认知像最烈的酒,瞬间烧断了裴见夏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砰!”
房门被她用力推开,撞在墙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床上的阮听雪猛地从情动的漩涡中惊醒。
她蓦地睁大眼睛,看向门口,当看清站在那里的人时,一瞬间的慌乱被很快压下去。
她甚至没有立刻拉拢敞开的睡袍,只是停下了动作,指尖还残留着湿意。
另一只手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将视频里裴见夏的笑脸隔绝。
“夏夏?”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低哑,有些喘,却已经强行找回了惯常的平稳,“你怎么来了?”
裴见夏没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地盯着阮听雪,目光像烧红的烙铁,滚烫地刮过她敞开的领口以及那片因为剧烈动作而泛着潮红细腻光泽的肌肤。
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
她一步一步走进房间,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一声轻响,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阮听雪看着她走近,看着她眼底灼人的热度。
她微微蹙眉,却没有后退,只是抬手,慢条斯理地将睡袍的领口拢了拢,遮住了更多春光。
裴见夏在床边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姐姐刚才,在做什么?”她的声音也哑了。
长途飞行的疲惫在此刻烟消云散。
阮听雪抬眸与她对视。
“你说呢?”她反问,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副情动迷乱的模样只是裴见夏的幻觉。
裴见夏的呼吸加重了。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阮听雪身体两侧的床垫上,将她禁锢在自己的阴影里。目光紧紧锁着她,不容她逃避。
“姐姐看着我的视频,在想我。”她一字一顿,带着某种压抑的、兴奋的颤抖,“姐姐想我了,是不是?”
阮听雪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裴见夏。
“小狗擅自跑来,就为了问这个?”她伸手,指尖勾住那条缎带,轻轻一拉。
熟悉的、带着掌控意味的力道。
但这一次,裴见夏没有顺从地仰头。
她反而顺着那股力道,更凑近了些,鼻尖几乎抵上阮听雪的鼻尖,灼热的呼吸交缠。
“我来,是因为我想姐姐了。”裴见夏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执拗的疯狂,“但我没想到,姐姐也想我想得……这么厉害。”
她的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阮听雪刚刚拢起的睡袍下摆,最后落回她故作平静的脸上。
“姐姐自己,解决不了,是吗?”她问,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
阮听雪轻笑,“你怎么知道,我自己解决不了?”
“所以呢?”阮听雪的声音依旧平稳,“小狗看到了,然后呢?想怎么样?”
裴见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唇,那里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水光。
她低头亲了亲阮听雪的唇,说,“姐姐这里有准备吗?”
阮听雪笑了笑,“你说呢?”
裴见夏飞快地将自己清理干净,然后重新回到床上。
不再给阮听雪任何反应的时间,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它带着长途奔袭的迫切,带着目睹一切后的疯狂占有欲。
裴见夏近乎凶狠地撬开阮听雪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攻城略地,贪婪地攫取着她口腔里每一寸气息。
“唔……”阮听雪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闷哼。
她试图推开裴见夏,手指抵上她的肩膀,却发现这只平时对她百依百顺的小狗,此刻力气大得惊人。
身体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吻得她几乎窒息。
那是一种完全失控的、充满侵略性的吻。
阮听雪被迫承受着,起初的推拒渐渐无力。
裴见夏的气息铺天盖地,带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清新和不容置疑的热度。
混合着旅途的风尘,还有一种她从未在小狗身上感受过的、近乎野蛮的占有欲。
抵在肩头的手,指尖微微发颤,最终没有用力推开,反而无意识地揪紧了裴见夏肩头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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