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1/1)

    阮听雪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猫耳往两边压成飞机耳,却仰起头露出了更完整的颈线。

    裴见夏含着冰块,沿着那道水痕继续往下,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画了一道蜿蜒的、冰凉的水痕,然后含住。

    阮听雪发出一声近乎尖锐的猫叫,整个人弹起来,却被裴见夏按住了腰。

    “凉……”她的声音碎成了气音。

    裴见夏没有回答,只是用舌尖把冰块从这一侧推到另一侧,让那块冰在阮听雪的皮肤上慢慢融化。

    冰水顺着柔软的皮肤往下淌,冷与热交织。

    那块冰在她嘴里越来越小,最后化成一小片薄薄的、透明的冰片,被她用舌尖轻轻推着,继续往下。

    在最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划了一道。

    阮听雪猛地并拢,却又被裴见夏轻轻掰开。

    “姐姐,还没完。”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压抑的哑。

    “翻过去。”

    裴见夏轻轻拍了拍她的腰侧。

    阮听雪没有动,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手臂里。

    那条尾巴却已经翘起来,尾尖轻轻摆动着,像某种沉默的催促使。

    裴见夏伸出手贴在她腰侧轻轻推了推,她便顺着推力的方向慢慢翻过身,趴在那堆早已被揉皱的枕头堆里。

    冷白色的后背暴露在晨光里,肩胛骨微微隆起,顺着脊柱一路往下,在腰窝处凹陷下去,又在更下方隆起柔软的弧度。

    那些前几天留下的痕迹已经褪成了极淡的粉,像雪地上落了桃花瓣。

    裴见夏重新含了一块,她俯下身,嘴唇含着冰块贴上阮听雪的后颈。

    阮听雪的后颈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连平时穿衣服领口磨蹭都会让她不适地皱眉。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但那条叛徒尾巴却高高翘着,尾尖因为期待而轻轻颤抖着。

    裴见夏含着冰块在后颈那一小片皮肤上慢慢画圈,感受阮听雪在身下颤抖的频率。

    然后她松开嘴,嘴唇从冰块上移开,只用舌尖顶着冰块让它顺着脊柱往下滑。

    然后停在了那片。

    “姐姐,我放进去了。”

    她没有等阮听雪回答,只是用舌尖将那小块冰轻轻推了进去。

    冰块逐渐变小,从最初的指尖大小,到最后的一片薄薄的冰片,再到最后化成一滴冰凉的水。

    睡裙早已被剥去丢在床尾,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阮听雪身上,冷白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

    锁骨下方、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前几轮留下的痕迹。

    猫耳也湿漉漉地耷拉着,耳尖的粉色已经深得像熟透的果,碰一碰就要破皮。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变成了一片被春天的雨水泡烂的沼泽。

    只需要裴见夏一个眼神、一次触碰、甚至只是那条尾巴不经意的扫过。

    就会从深处开始痉挛,把所有的羞耻和防线一并绞碎。

    最后,裴见夏把湿透的床单抽走换了条干爽的毯子,又把自己那碗已经化成水的冰端过来,用指尖蘸了一点冰水轻轻点在阮听雪发烫的眼皮上。

    阮听雪的眼睫颤了颤,却没有睁开。

    她已经完全脱力,甚至支撑不起一点涌起的潮。

    被从身体深处一寸一寸蔓延上来的困意轻轻裹进睡眠里。

    裴见夏在她身侧躺下来,把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捞进怀里。

    阮听雪在她的胸口蹭了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条尾巴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抬起来,软软地搭在裴见夏的腰上,像在说:不准走。

    再次醒来的时候,阮听雪觉得身体轻了很多。

    那种持续了三天的潮热终于退得干干净净,像是被一夜春雨彻底洗过。

    她睁开眼,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晨光不再是前几天那种让她烦躁的金红色,而是清清凉凉的淡蓝。

    她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

    没有那条尾巴缠在手腕上,没有毛茸茸的触感扫过腰侧。

    头顶也没有那对不听话的耳朵压着枕头。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

    空的。

    又反手去摸尾椎骨。

    也是空的。

    阮听雪无声地松了一口气,那口气还没吐完,裴见夏就醒了。

    裴见夏是被怀里空了一块的凉意惊醒的。

    她猛地睁开眼,第一反应是去摸记忆里毛茸茸的尾巴,然后她的手被阮听雪稳稳地握住了。

    “没有了。”阮听雪的声音还带着刚醒的微哑,但语调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

    裴见夏眨了眨眼,目光从阮听雪脸上移到她头顶,又移到她身后。

    那对雪白的猫耳、那条蓬松的大尾巴,全都消失了,像一场做了梦,醒来之后连一片绒毛都没有留下。

    她伸出手,指腹轻轻蹭过阮听雪的发顶,那里只剩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真的没了。”裴见夏说。

    她收回手,语气里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努力掩饰但完全没掩饰住的遗憾:“其实还挺可爱的。”

    阮听雪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尤其是尾巴,”某只不知死活的小狗还在继续发表感想,“毛茸茸的,还会自己——”

    “裴见夏。”阮听雪的声音不高,语气也很平,但令人莫名听出来一股不祥的预感。

    裴见夏瞬间闭嘴。

    但闭嘴归闭嘴,她的眼神还在说话。

    那双眼睛看着阮听雪,瞳孔里明晃晃地写着两个字:好可惜。

    可惜什么,她没说,但阮听雪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问。

    阮听雪想起这三日裴见夏的所作所为,冷哼一声。

    然后掀开被子,踩在地毯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喝了一口。

    动作从容,姿态矜贵,和过去三天里那个会趴在飘窗上晒太阳、会忍不住去拨窗帘流苏、会被一条叛徒尾巴出卖得彻彻底底的人判若两人。

    她又变回了那个清冷疏离、生人勿近的阮听雪。

    裴见夏看着她走进浴室,看着浴室的门被关上,听着里面传来水龙头的声音。

    然后她想了想,觉得这件事确实应该翻篇了。

    毕竟耳朵和尾巴都消失了,日子还是要正常过的。

    只是一想到那么可爱的猫耳和猫尾巴没有了,心里难免升起几分遗憾。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仿佛那种软乎乎的触感还残留在掌心。

    直到阮听雪从浴室出来,裴见夏都还没有从遗憾情绪里恢复过来。

    “发什么呆?”

    裴见夏从床上爬起来,将自己挂在了阮听雪的身上。

    “姐姐……”

    阮听雪将她在自己胸前乱拱的脑袋掰到一边:“起来。”

    “不要……”裴见夏拱着拱着就把原本整齐的睡衣弄散。

    “姐姐,”她故意放软了声音,鼻尖轻轻拱了拱那片已经敞开的衣襟边缘,以及那上面的一点,“这三天小狗好努力让姐姐舒服的。”

    她抬起头:“姐姐是不是也该好好奖励一下小狗?”

    阮听雪忍了又忍:“裴见夏——”

    “汪。”

    阮听雪训斥的话卡在了喉咙里,最后只剩下了一句:“……滚。”

    裴见夏被她推开,整个人仰面倒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闷响。

    她躺在那里没有动,只是抬起眼,用一种湿漉漉的、像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小狗般的眼神看着阮听雪。

    “姐姐好凶。”她说,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委屈,“昨天还不是这样的。姐姐会说小狗乖,会说小狗做得好,还会主动把尾巴缠在小狗手腕上。”

    阮听雪正在重新系睡袍的腰带,闻言手指一顿:“闭嘴。”

    裴见夏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亮亮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委屈,取而代之的是某种得寸进尺。

    “还有前天晚上,你坐在我身上,”裴见夏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自己动的,猫耳朵竖得高高的,尾巴缠着我的腰,每一下都特别用力。”

    “裴见夏。”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告。

    但裴见夏没有停。

    她从枕头里抬起脸,下巴搁在手臂上,歪着头看着阮听雪。

    表情无辜,语气乖巧,说的内容却不那么乖巧:“还有前天,姐姐趴在飘窗上,尾巴翘得高高的,让小狗从后面进来,然后姐姐又说太深了,小狗退出去一点,姐姐又说不要退——”

    “够了。”阮听雪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还有大前天,姐姐说——”

    阮听雪拿起手里的擦脸那条毛巾,精准地盖在了裴见夏脸上。

    裴见夏被她用毛巾捂住脸,发出一声闷闷的笑声,那笑声从毛巾底下传出来,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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