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主线重要抉择(2/2)
“真是冠冕堂皇的答案”
封礼操纵风元素隔开了包括我在内的围观路人，和其他人离开了。
她突然问起了无关紧要的问题。
具体哪里不一样，我也说不出来。
“只是现在，他暂时将身体交给了我”
“情感系啊………”
“刚刚只要你说一句讨厌，就可以结束了”
啪的一声，门关上了，来自走廊的灯光被彻底阻绝。
“时悼？”
不想说是因为担心和愧疚才回来，我模棱两可地给出回答。
“昨天深夜”
“嗯”
“时哀做的？”
这到底是谁的感情？
“我…………”
“那我先走了”
我连续后退数步，和时悼拉开了距离，才感觉没那么痛了。
哦，不对，其实我跑了，但因为当时没有接住时悼伸出的手，产生的那点愧疚让我又回来想确认一下时悼的状态。
时悼垂着眼，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平静。
走廊上，看上去像是酒店经理的人承诺了加工资，刚刚的那个清洁工硬着头皮走进了房间开始打扫，我站在门口观察，地毯上残留着大片的暗红，没有看见溅射形状的血迹。
死人在说话，无需在意。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什么都没发现，再见。
“没有讨厌你”
“小瞧你了”
我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
“随便你怎么想”
我不受控制地吼了出来。
时悼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声音。
在我使用通讯魔法后，时悼打开了房间门。
难以言喻的痛苦再次席卷我的全身。
我赶紧擦了擦脸
“我没事”
“……是”
“折磨吗，我只是把我平时的感觉分享给亲爱的弟弟而已”
“时哀”
一直在逃避的问题被挑明，我内心积压的情绪又一次涌了上来。
不断增加的感知力，被动的感受共情，一切都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他们好像真的就是来这里收个尸。
“……很痛”
“那你也拿走啊！把他的无痛无汗，无知无觉拿走啊！”
剧烈的情绪翻涌着，令我几欲作呕。
时悼抬起头，看着我对他避之不及的动作。
我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只有我能感受到痛苦，不觉得很不公平吗”
平静地忍受着相同的痛苦折磨，时悼的身体缓缓站了起来。
“他就在这里”
“为了活下去”
我试图用正事转移自己对疼痛的恐惧。
我不禁再次后退了几步，直到碰到床沿，无法再退。
“很痛？”
“你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
面前的身体属于时悼，仅有语气发生了变化，但我还是非常肯定。
她有些困扰地歪了歪头
一定是疼痛导致的生理性眼泪。
“明明是你的掌控欲比谁都要强，连别人内心最隐秘的情绪都要探查清楚，不过我并不会因为这一点讨厌你就是了”
所以说不是意外。
“停下来”
如她之前所言，只有对痛苦深刻地体会理解，甚至习以为常，才能针对性地做出让时悼无比痛苦的诅咒。
“时悼，刚刚………”
时哀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时悼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还在忍痛。
“是诅咒吗？”
一时间，空气非常安静。
“察觉出来了吗？”
我带着不属于我的强烈情感质问面前的时悼。
“这种家族内部的事情”
我很想事情这样发展。
“………因为我讨厌痛苦”
一句活下去，难以解释我感受到的复杂痛苦。
我不确定地说了句。
所以说啊，四阶就不应该管六七阶的事。
他们都知道不该管的事情不要乱管，我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逃跑啊。
“为什么你选择了感受？”
“时悼呢？”
“你真是……太敏锐了”
“出来，回答我！”
才不只是因为疼痛导致的眼泪。
我正要道歉，看着时悼的面孔，不自觉停了下来。
“时哀，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愣了愣。
“为什么要回来？”
“因为我想要人与人之间毫无障碍地交流沟通”
我不信。
不要再传递过来了，我真的承受不来。
“你选择用死亡来逃避痛苦，十年前的旧人突然纠缠着不放，死亡已经无法成为解脱，你也很困扰吧？”
“什么时候感觉到的？”
“痛苦，好痛苦”
为了夺取一具尸体？还是为了成为七阶？
我打开灯，时悼不知何时倒在了地上，他蜷缩起身体，微微颤抖着。
黑暗中，时悼问了一句。
似乎并不是姐姐突然冒出来吓人一跳，弟弟被吓得挥刀乱捅一通导致的事故。
探查魔法对七阶没什么效果，巧的是我刚好知道如何迭加魔法使用。
她问我。
时悼对我有问必答。
嘛，也是，这种意外怎么可能发生在那两个人身上。
“不讨厌吗？讨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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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糟糕了。
痛苦。
我立即转过身，外套的兜帽突然被抓住，就像被抓住后颈的猫一样，我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一股巨力拖进房间深处。
或者说，他的声音被他自己打断了。
“……是”
比起他的态度，我更在意的是………
很快，外勤人员抬下来一个盖着白布的担架。
“不要再折磨自己了，你明明这么痛苦”
我心情复杂地回到了酒店内部。
真要说为什么的话
时哀发出无奈地叹息。
我就应该跟着魔法师协会的那些人一起离开。
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
我抬手摸了摸脸，碰到一片湿润。
我不确定地问了句。
“你……很讨厌…我？”
总归要面对的，我花了一点时间做了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