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2/3)
林暮丛大口吸气,剧烈地战栗,溃不成军。
池崇意在十一国庆期间得知他们复合,给林暮丛微信轰炸了一大串酸溜溜的话,然后又开始正经。
林暮丛低着头看她,晕乎乎地想:她说得没错,那支雪糕确实很甜。
十一月底,是林暮丛的生日。
冯雨问:“对身体呢,有没有影响?”
“我没……”林暮丛撒娇说,“我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林暮丛一个学数学的,哪可能懂演戏,他婉拒了他的“好意”。
她越兴奋,骑得便越深。
林暮丛像一团棉花,冯雨打他多少拳都没反应,只可能让这团棉花变得湿漉沉重。
“入了几颗?”
当晚,睡了半个月沙发的林暮丛,终于睡到了床上。
【比起外面妖艳贱货,我更希望是你,你一定要对她好。/攥紧拳头jpg】
九月开学,林暮丛升入大三。杨帆追着他为什么冯雨会打探他的行踪,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隔了几天,池崇意又在大半夜发来骚扰,说林暮丛的音色很不错,可是试试唱歌,没准能火。
林暮丛礼貌地回复,没有多说。
经验丰富的她,在学着如何恋爱。
你想怎样都可以。
冯雨咋舌,这个月他都干了什么?
林暮丛想想,要是没有杨帆,他也不可能认识冯雨。说起来杨帆功劳很大,他大方地请他吃了好几顿。
他洗了澡,羞赧地脱裤子给冯雨看。
林暮丛现在跟狐狸精似的,修炼了一身魅人的功夫。
对着一个爱哭的闷葫芦,她也生不出什么气。
夜里,冯雨带着新手小司机出去实地训练。
林暮丛感动得一塌糊涂,知道是她亲自下厨后,惊喜地看向桌上菜肴。
“痛吗?”
紧接着,陈裕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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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暮丛早就知道她没有生育的打算,解释说:“避孕套总归不能百分百避孕,结扎更稳妥。”
林暮丛哭笑不得。
冯雨提醒:“嘴巴。”
“你们怎么熟起来的?”
他抹了抹,抹不干净。
冯雨意味深长看他一眼,先去洗澡。
迫切地,想让她试一试全新的自己。
过了几天,池崇意不死心一般又发来消息,说最近有个剧组在招演员,林暮丛的外形条件很不错,可以考虑去试一试。
“你怎么追的她?”
她到底是怎样把一个腼腆含蓄的男生,调成现在这副样子的?
那三个菜林暮丛全吃完了,眉头都没皱一下。
遥远的云在摇晃。
冯雨认真了,林暮丛也更认真。
一整个十一月,冯雨都在出差,自然无从知晓。
“上个月。”
我是你的。
“宝贝,怎么这么会送礼物?”
林暮丛发消息问冯雨能不能说,冯雨说随你。他便一五一十坦白了,没说太具体,只说他们交往了。
两人无声地接吻。
不过他的态度和先前不同,见过师兄失恋死气沉沉的状态,他还是更愿意见到师兄意气风发的模样,这样也挺好。
两人缓缓分开,都意犹未尽。
爱意汹涌,他们激烈地缠绵。
“已经恢复好了,不痛。”他声音小了一些,“我还结扎了……”
-
冯雨有意把节奏拉得缓慢,给他们时间重新了解彼此,带他做普通情侣会做的事。
冰凉的唇在辗转相贴间渐渐暖热。
趁她洗澡的功夫,将自己玩弄到发骚。
冯雨没有主导,按着他的方式来。
呻吟声断断续续。
“我靠!!!!”杨帆在寝室发出咆哮声,一连飙了好几句脏话。
面颊泛粉晕,乌瞳水盈盈。穿着布料残缺的情趣上衣,露一截折角腰,繁杂精致的系带正好卡在腰侧凹陷处,腹部一起一伏,骚而不淫。
他在男女感情方面的一切都是她教的,她理应有享受他的权利。
林暮丛拣了几个简单的问题回,不想答的一个也不答。
月在摇晃。
八月下旬的一天,林暮丛拿到了驾照。
只是你的。
超级难吃。
两人关系渐渐稳定。
于是,他成了她的代驾。
不远处,传来汽车行驶声。
他流着汗,在她耳边喘气说:“姐姐,晚上干死我好不好。”
当晚,林暮丛也给冯雨准备了一个礼物。
晚上车不多,正适合他练习。林暮丛不用她操心,开得稳稳当当。
不得不说,他的礼物她很喜欢。
“不是,我不行了!我的世界崩塌了!”
“没有影响。”林暮丛翻出一大迭体检报告,用科学数据证明,他是一个健康的男人。
冯雨亲自下厨做了三个菜,又订了一个蛋糕。
冯雨有一瞬怔愣。
冯雨爽得头皮发麻,在他肩上留下好几道抓痕。
杨帆:“你竟然瞒了我这么久,我很受伤,你必须要请我吃饭。”
冯雨用指腹轻轻帮他擦去。
被子底下,一丝不挂。他把玩着自己,鼓胀的下身分泌晶莹,双腿打颤,水液缀连,在他手心拉出银丝。
冯雨难得哑言,卡顿了好一会儿问:“什么时候做的?”
【真的不考虑进娱乐圈吗?我有人脉可以推荐你,你这个外形包装一下肯定能火,绝对吸粉!兄弟,这个来钱比你现在快多了,不来吗,不来吗?不来吗!】
他便又觉得不够,继续添柴加薪,从前在床上不愿喊的称呼,也在这时频频唤出,话语更是前所未有的露骨,
冯雨坐到他的腿上,勾起他的下巴吻上去。
林暮丛有意喘出声音,尔后颤了颤眼睫,为自己这番作态而羞耻。但似乎很奏效,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说明,她是喜欢的。
但很快,她又将那些思绪抛之脑后。
冯雨在外一条消息,无论多晚,他都立马出门赶去。
“三颗。”
冯雨被勾到,从床头柜里取来手铐,一把将他双手高举过他头顶,锁上。
林暮丛唇周沾了她的口红,痕迹旖旎。
事实上,除了分手那次,他们认识以来就没有吵过架。
“啊啊啊啊!!”
愉悦感冲上云霄,令人销魂,上瘾得过分。
床单浸透水液,分不清是谁的。
树影在摇晃。
“你现在主意真大啊。”
这一吻,青涩得好似初吻。她喜欢这份单纯与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