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爬过来(2/2)
茎身比龟头细一些,但也很粗,上面布满了盘虬的青筋,像树根一样从根部蜿蜒到龟头边缘,在皮肤下面一跳一跳的。
“舒……舒服……”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细又哑。
我的足尖压着那根东西的顶端,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龟头的形状。
没回头。
咸的。涩的。他自己的味道。
“挺精神的。”我说。
我把沾了黏液的手指伸到他嘴边。
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铁板,膝盖在地板上碾来碾去,磨得发红。
我站起来,走回床边,在床沿上坐下。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
最后他终于解开了,把裤子褪到膝盖。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爬起来,踉跄着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我的指腹沾了棱沟里那些白色污垢和黏液的混合物,黏糊糊的,滑腻腻的。
“不会。”我说,“他从现在开始,比谁都忠心。”
“嗯。”
还行。
手指圈住茎身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手心里跳了一下,像一条被抓住的鱼。
我低头看着他。
我躺在床上,看着房梁。
他趴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提上来,系带系了好几次才系上。
“不脏。”我说,“你的味道,还行。”
然后我重新握住他那根东西,这次握得更紧。
他的呼吸一滞。
他的眼神涣散了一瞬,然后又聚拢了。
他的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了。
“咽下去。”
他的耻毛很浓,黑黝黝的一片,从小腹一直长到囊袋根部,被渗出来的黏液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
“你自己的东西,”我说,“嫌脏?”
我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舔了一下。
他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来。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节,像是“嗯”,又像是“啊”。
圆圆的,滑滑的,顶端有一个小小的凹陷。
每画一圈,那根东西就在我脚下跳一下,像一条被按住七寸的蛇在挣扎。
“舒服就对了。”我收回脚,“把裤子脱了。”
他的脸红得能滴血,眼睛不敢看我,偏到一边去。
“滚吧。”
腹肌在剧烈地抽搐,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他的眼睛瞪大了,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我把手放在鼻尖闻了闻。
我看了一眼,然后抬起眼睛看着他。
我的足尖在那颗龟头上慢慢画圈,顺时针画几圈,逆时针画几圈。
“这是什么?”我问。
然后他拉开门,消失在夜色里。
咸腥的味道。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的手指在发抖。解了好几次裤腰的系带都没解开。
拇指抵着龟头顶端,在马眼那道裂缝上蹭了蹭,沾了更多的黏液,然后顺着茎身往下涂,把整根东西都涂得亮晶晶的。
“你回去之后,他们问你今晚看到了什么,你怎么说?”
脚步声远去了。
咸的。带一点点腥。还有一点点涩。
我靠在床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我把拇指举到他眼前,让他看清楚上面沾着的东西,乳白色的,混着一点点灰色的污垢,在月光下泛着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月光正好照在上面。
上衣已经撕烂了,他用手攥着领口,遮住裸露的胸膛。
下面吊着两颗卵蛋,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囊袋的皮肤皱皱的,能看见里面卵蛋的轮廓,圆圆的,鼓鼓的,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地往上缩。
整根东西向上翘着,龟头几乎贴到了小腹。
整根东西硬得发紫,青筋暴起,顶端还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流进棱沟里,和那些白色污垢混在一起,变成乳白色,沿着茎身往下流。
那滴黏液挂在马眼上,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丝,垂下来又弹回去。
掌心贴上去,能感觉到它的温度,烫得吓人,像一根刚从火里抽出来的铁棍。
中指按在茎身底部的会阴位置,那里有一小块软肉,按下去的时候,他的整根东西都会往上弹一下。
沉夜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圣女,就这么放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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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舒服吗。”我的足尖加重了力道,压着那颗龟头往下碾了碾。
我看着他,没帮忙。
“我说,把裤子脱了。”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你不是想看我吗?先让我看看你。”
“记住了吗?”我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你的味道。下次再被人当枪使的时候,想想这个味道。”
“你就说,”我的手指在那颗紫红色的龟头上弹了一下,弹得它晃了晃,“你什么都没看到。你只是来送了个死。”
我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但你不能空着手回去,”我说,拇指在马眼上抹了一把,沾了满满一指尖的透明黏液,拉出长长的丝,“得带点东西。”
“舒服吗?”我问。
那里最敏感。他的腰眼一麻,整个人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了一瞬。
“他会不会——”
他愣了一下。
我的手指探进他嘴里,指尖压着他的舌头,把那层黏液涂在他的舌面上。
月光一寸一寸地移过屋顶。
青筋在我掌心里鼓动,一下一下的,像是有自己的心跳。
“……圣女。”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谢谢。”
我的手指慢慢收紧,从根部滑到顶端,拇指抵着龟头边缘那圈棱,指腹在棱沟里蹭了一下。
马眼的位置,正在往外渗东西,把布料洇得更湿了。
我的手还在他那根东西上,拇指抵着龟头边缘那圈棱,一下一下地碾。
他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沉夜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问。
龟头下面有一道凸起的棱,边缘是深紫色的,鼓鼓的,像一圈箍在茎身上的环。棱沟里沾着一些白色的污垢,是包皮垢,混着渗出来的黏液,黏糊糊的。
指尖上还残留着黏液干涸后的痕迹,薄薄的一层,在月光下反着光。
他的嘴唇哆嗦着,慢慢张开了。
他的手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门关上了。
他的手撑在地上,指节发白。额头上的汗顺着鼻尖往下滴,滴在我的手背上。
龟头是紫红色的,胀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李子,圆滚滚的,表面光滑,顶端马眼的位置有一道小小的裂缝,正在往外渗透明的黏液。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