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前奏（h）(2/2)

    萧承瑾俯下身，吻了上去。

    萧承瑜的笑容微微僵了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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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后阳光正好，透过廊下的花架洒下来，斑斑驳驳落在两个交迭的人影上。

    他撑起身，低头看着她。

    皇兄看他的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了。那种亲近、信任、无话不谈的感觉，好像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带着冷漠，疏远……不那么亲密了。

    方才还是艳阳高照，这会儿却见远方黑云压城，一层一层堆积过来，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奏。

    萧承瑾这几日是皇宫东宫两点一线，行踪很好掌握。萧承瑜算准了时辰，在东宫门口堵他。

    萧承瑾抬起头，看着她。

    华瑶看着他，看着他那双盛满了欲望和克制的眼睛。

    萧承瑾停下脚步，看着他。

    日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身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得套套皇兄的话，知道皇兄到底在想什么。

    暴风雨，真的要来了。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褪去自己的衣裳，覆上她的身，那处滚烫抵在她腿间。

    皇兄要登基了。

    萧承瑜迎上去，脸上带着惯常的笑意。

    团扇静静地躺在地上，无人问津。

    明日就是册封大典，满朝文武都在准备，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忙碌而喜庆的气氛中。

    萧承瑜心里的疑虑越来越重。

    两日后。

    日光下，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眼睛水汪汪的，盛满了羞赧和渴望。嘴唇微微张着，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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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头，望着天边那片越来越近的黑云。

    风吹过来，带着远方的湿意。要下雨了。

    华瑶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玲珑，”他的声音沙哑，“你是我的。”

    然后又翻身将她压住，把她的惊呼吞进嘴里。

    他的舌头轻轻拨弄，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华瑶被他弄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抓紧身下的竹榻，咬紧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他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回廊尽头。

    萧承瑾看着那张脸，心里却涌起一丝不悦。但他忍住不发，点了点头，“承瑜找我所谓何事？”

    “皇兄……”他开口，想说什么。

    夏日的天，阴晴不定。

    华瑶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被欲望染红的脸，看着他那双盛满了她的眼睛。

    萧承瑾俯下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

    “恭喜皇兄！”他拱手道，“听闻皇兄即将登基，我特来道贺。”

    他也听说了。

    果然，没过多久，萧承瑾的身影便出现在回廊尽头。

    萧承瑾低下头，吻住她的唇。

    可前两日，他派人去请了几次，萧承瑾都说没空。不是要处理公务，就是要陪瑶瑶，总之就是没时间来他这里。

    萧承瑾看着他，沉默片刻，摇了摇头，“明日就要登基，要忙的事情很多，”他说，“今日怕是没空。”

    华瑶的腿缠上他的腰，手攀上他的肩。

    萧承瑾抬起头来，唇上带着水光，在日光下微微发亮。

    “玲珑，”他的声音低低的，“你是我一个人的。”

    萧承瑜站在窗前，望着那片黑云，眉头微微皱起。

    她点了点头。

    可萧承瑜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阳光照在两人身上，照在他们交合的地方。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一下一下，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品味。每一次进入都恰到好处，每一次退出都带着不舍。

    萧承瑾褪去她最后的遮挡。

    “回去吧，”他说，头也不回，“改日再聊。”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斑斑驳驳，落在他们身上，落在他们交缠的身体上。

    萧承瑜站在原地，望着那个方向，久久没有动。

    华瑶咬住唇，把那一声惊呼咽回去。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粗重。

    他的动作渐渐快了起来。竹榻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明日就是册封大典，他必须找皇兄聊一聊。

    他看着萧承瑾，忽然知道哪里不对了。

    萧承瑜心里涌起一阵不安。

    “玲珑，”他的声音沙哑，“你爱我吗？”

    按照他对皇兄的了解，他巴不得不当太子，天天有时间陪着瑶瑶才对。这些年他推辞了多少次，萧承瑜比谁都清楚。怎么忽然之间，就要登基了？

    萧承瑾却已经转过身去。

    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越绷越紧，越绷越紧，终于浑身一颤。

    萧承瑜笑道：“想请皇兄去我那里坐坐，喝杯茶，说说话。”

    阳光照在她身上，照在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有风吹过，吹得她腰腹痒痒的。

    他缓缓进入。

    此事很反常。

    日光下，那处风景完全袒露在他眼前。粉嫩的，湿润的，微微翕动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华瑶闭上眼，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