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节(2/2)
袁承继自然不可能就这么相信此人的一面之词,惯例询问是否有人证。
“徐二年找到了。”
他见条件如此丰厚,十分心动,因此紧赶慢赶回来想和徐老爷子商量下此事。
不过此卖非彼卖。
袁承继点头,又问,“既然夜路难走,你为何不留在徐家?莫不是找着借口偷偷又潜回了此处,将女儿挟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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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徐众干着送货的活计,所以即便他带着驴车满大街的跑,也并未有人起疑。
但那徐众却仿佛如履平地一般,跨过地上杂乱的物品,径直走了过来。
那人不依不饶,手上的利器闪过一丝寒光,便又挥向言淡。
但随着年岁渐长,又一直无子的情况下,徐众热烈的情感也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冷淡疏离的态度,和略带些嫌弃的眼神。
她一时半会站不起身,只得就着摔倒的力道在地上一滚。
痴迷挟持案
到底是从高处而落,不熟悉环境的言淡不小心踩到了颗菘菜,直接扑到了地面,摔得重重一响。
将所有证言翻看一遍,袁承继觉着没什么问题,便看向侧旁的伏捕头,果然见着对方也点了点头。
将人带回奉公门审问,才知晓这徐器回京城的目的竟真是为了‘卖’掉徐二年。
言淡紧紧握住刀柄,右手腕因刚才撑地的动作有些许扭伤,只得换成左手拿刀。
黑漆漆的空间,言淡几乎什么都看不清,狼狈撞翻了架子,还被上边的物件砸的脑袋直痛。
只有吴婕,几次发觉送货的路线不对,又次次遇见徐二年,渐渐猜到了些许。
舍不得人家给出的好处,也不忍心就这么毁了女儿的姻缘,他矛盾纠结,干脆约了友人出来借酒消愁。
因此这富商便找人算了一卦,按卦象方位便找到了徐器这里。
说完脚步继续向前。
吴婕看过大夫,知晓是自己身子的问题,心觉对不起他,也感激对方没有因此与自己的和离,愈加对他百依百顺。
直到几年前,她无意中发现了丈夫对徐二年格外痴迷的感情。
“你昨夜在何处?可有人证明?”
被抓到暗室的徐众并不配合,不论问什么皆拒不回答。
在客栈歇了一夜后,到底是良心未泯,次日决定退房回到蕲州,推了这门亲事。
“小的饮得有些多,再加上夜路难走,只得麻烦徐众送一趟。”
两个拉扯住徐众缠斗起来,很快便将其打倒在地。
这边言淡进度超前,经历着惊险打斗,那边袁承继等人也在离京城不远之处捉到了徐器。
有时少女随意拂过的花,笑闹中扑过的蝴蝶,或是丢到垃圾堆填点的物件,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
没有了丈夫的威胁,在捕快们的要求下,一问一答间便将事情交代了个清楚。
特别是与吴婕成亲之后,两人也曾有过蜜里调油的甜蜜时光。
此时两人已离入口下方有了两米多的距离,在梯子上的捕快也已趁机爬了下来。
言淡这才松了口气,慢慢撑起身子,在这片不大的地方梭巡起了徐二年的身影……
吴婕倒是和顺,似乎已习惯了听从于他人。
“为何要他将你送回客栈?你自己不能回去么?”
对方脚步微顿,似乎有些犹豫,随即又冷静下来,“她是我的。”
还没下到最底部,便感觉到一阵劲风。
实际情况是,蓟州有媒人便找到徐器,谈了门亲事。
富商出手极为大方,不仅许下厚礼,且答应给徐家送一套宅子和一个铺子,有了这些徐器便再也不用奔波操劳。
他对自己的判罚也毫不上心,只愣怔望着地面。
他会远远偷看那少女,跟着她到街市,又尾随其回到徐宅。
说是有位富商年岁不小,却一直无子,在当地纳了好几个妾皆无所处。
“有的有的!小的和徐众一起喝了许多酒,还是他将我送回客栈的。”徐器颤颤巍巍,想要问些女儿的消息,又怕惹怒这些捕快,欲言又止了好几次。
见着一个巨影朝自己扑来,而她脚还未落地,只等放弃手中的梯子,向后一跃,勉强躲过了这一招。
那时,徐二年才十岁。
谁知回到家中,远远见着徐二年照顾家中,回忆起女儿的乖巧,又想起富商的年纪,心中有些不忍。
捕快们试了两次,只得放弃,转而将审讯重心放在了帮凶吴婕身上。
顺势将人引得远离入口,也方便其他捕快下来。
她心觉不妙,忍着剧痛意图用语言拖延时间,“徐众,我知道是你,除了我们几个上边还有许多捕快,你是逃不掉的。”
“大人冤枉啊!”徐器几乎要跪下来,“小的也是想留在徐众家中,但他推说另一间房的屋顶未补好,不便留客,夜里又有些雨,小的只能离开了啊!”
两人从暗室而出,恰好遇见言淡,身后跟着一群捕快,队伍中押着一男一女。
徐众是个古板守礼的人,在徐器娶妻后,便自觉减少了去徐宅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