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六、孩子的梦魇(酷刑与性启蒙待修)(2/2)
“我按照里面他们对社会资源做的事,假装自己是社会资源,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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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知白问:“你的性启蒙与性教育?”
国子系统的灵感是日本的学习院。
谢邈将李纯均带至谢邈朋友的聚会。彼年圣颐帝未死,周行与谢宛童仍旧在世。谢邈朋友的聚会内,有三名零类社会资源。他们无一名曾经是天体物理学家。
“之后,很久,我好像都遗忘了我的那个性启蒙。我升华欲望,读福柯、德勒兹、尼采、弗洛伊德、巴塔耶去了,还有就是去研究真实的社会资源制度。”
“星星也可以被编号。”谢邈对李纯均道,“天体物理学家是被统治者做的梦。它一击即碎。纯,你想看星星,首先需要控制看星星的人——或者帮助看星星的人。”
“我不了解你童年境遇的详情,不过我有猜到一些。因为,都生活在如此环境内,可以想见。”李纯均道,“这也是为何,明知你我私下维护,我也承担风险,在一年前我还是答应了同你私下进一步地做。”
尽管,再配置制度,以及比较直接地对莫知白执行这一制度的李纯均,从未满足过莫知白的性幻想。
李纯均叙述自己的童年——乡间的旷野,空寂的庄园,家庭教师与童年玩伴。她们的一项娱乐是学语言,因此她们看伽陵伽语的电影、照林语的漫画。被要求背诵徵语的古文时,有人欢喜,有人逃。逃的那位便去读罗曼语,以及生物分类学名词。后来,李纯均念初中。她上补习班、挤地铁、吃路边摊。她在快餐店写作业、穿校服刷补习班的题目。她不在地铁做人类观察。她待路边摊主友善却不越界。与莫知白的少年竟然相似。若李纯均所言,资本主义与资本主义的资产积累在徵未较若干东方国家根深蒂固,高校公有化、大学入学考试统一……这使得部分象牙塔的塔中人,多少有相通的生活经历、共同的就生活与认知的语言。
“不是因为我爱你。不是因为我对你有欲望。”李纯均停步,在街灯稀疏的黑夜中转向莫知白,“而是因为这确实是对你的维护。莫,你需要在意识安全组与再配置制度的阴影里,活得至少有一点像人。我不希望你一个人承担徵帝国给一个十岁孩子埋下的梦魇。”
现在想来,是搞黄色的人伪装成科普写就。或者是做科普的人存着搞黄色的心思。或者是做科普的人存着搞黄色的潜意识。
“我童年的性启蒙与性教育,与我的不少中学同学差不多。”李纯均回答,“我父亲是烈士。我生理意义的母亲在我童年忧郁而亡。我法律意义的母亲将我留给谢邈便离开徵。我被我舅妈一家抚养大。谢邈忽视她的丈夫,但她生育谢从嘉,也收养她丈夫的私生孩子们。谢邈不厌恶性、不畏惧性、不避讳性,但也不对孩子渲染性。家庭教师的教育课讲得科学又简单。有几本解剖图册和性教育书放在书架上,随手可拿。第一次自慰是我学会夹腿。第一次看成人内容是谢邈给我与谢从嘉找来的成人影片——后来,谢从嘉找类似的成人影片去分享给班级内的其他人。第一次亲吻是在高中,在一次学校组织的校外活动结束后,对象不透露。第一次与别人的性经历是大学二年级,对象不透露。”
莫知白看入迷。莫知白看呆。
李纯均回忆自己对于再配置的启蒙。童年时,她不太用电脑。十二岁,李纯均一度沉迷天体观测、想成为天文学家。因为天体物理干净而恒定,星轨无法背叛,引力常数无法由于人类斗争而修改。星云、黑洞、暗物质。尽管地球的巫术是至今人类无法解释的力量、巫术不是没有可能来源远星,但天体物理仿佛是一片不可能被人间事务入侵的领域。
莫知白早年看到的内容,见百度或者谷歌的中文搜索结果。
莫知白请李纯均讲李纯均当初看的成人影片。李纯均未拒绝。当时,李纯均九岁,谢从嘉较李纯均略年轻。“很干净、很自然,”莫知白评价李纯均的回忆,一如莫知白在最初几次私人维护时评价李纯均的性技巧,“……没有恐惧,没有意识安全组与再配置制度的阴影。”
“然而,将鬼关在井中、往井内填土,并不能杀鬼。弗洛伊德诅咒,被压抑的记忆、被压抑的真实、被压抑的欲望,去后必将复返,早晚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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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知白循线索继续搜索。她找到描述女性被施以那些酷刑的文字。是小说。后来的莫知白将确凿地认定,那些是成人小说,并且该被细分入唤起观阅者的性欲的色情——乃至淫秽——小说。
莫知白接受的教育及培养,一部分与他们的重迭,另一部分与他们的不重迭。莫知白选择重迭的那部分。于是莫知白需要以剑走偏锋的方式,在他们的世界内争取出自己的份额。
莫知白开始讲自己的性启蒙。彼年莫知白大约十岁。她不记得出于何故上网,读到一条百科词条。特殊贡献制度下女性被如何对待。词条描述在现在的莫知白看来匪夷所思的、有部分反现实的、有部分可以致人死亡的酷刑——性酷刑。走绳。骑木驴。铜丝穿乳。以及更多的、据称二十世纪才出现的、据称没有那样古典的。
“所以,二十二岁那年,既然我罪该再配置,”莫知白结语,“我不如就拿再配置制度满足我的性幻想。”
“《x区》画特殊贡献。攻击者说我活该被特殊贡献。不过,我也一度忽略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