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故事的开始（1）(2/5)

    何自如收敛了笑意，认真回忆道：“啊？那次？哦，你说你不自量力被揍得差点见太奶啊——”何自如话还没说完，就被何自铭揪住了耳朵。

    跪在大哥房间的兆舟，现在明白有何不同了。他现在正对着那面落地窗，外面天已经黑了。玻璃像巨大的镜子，清楚地反射着兆舟的样子。

    然而，在手术室里的人还未出来。何自如努力不去想其他，专注处理眼前的事。等何自如稳定好情绪回到医院，接到的bug，今天发现马鞭碰不到地板，换了一下，希望不会出现刷出更新两遍的情况

    “哥……”兆舟有些不安的眼神看了过来。

    兆舟肩部被一个木制的东西点了点。“来吧，小舟，和你大哥说说，你为什么跪在这。”何自如的声音传来。

    何自如看到兆舟越来越红的耳尖，轻笑了一下。

    “是。”兆舟连忙坐直，努力忽略那道让自己如芒刺背的视线。

    “不用道歉，过来吃饭。”何自铭开口叫人。

    “兆舟，你之前的表现等我处理好再和你算账，你现在需要睡一觉。要是我回来听到任何你反抗的消息，我想你不会想知道后果。”何自如头也不回地出了病房。

    外面其实一团乱，相信过不了多久大哥出事的消息就能传到大洋彼岸。一直在暗处虎视眈眈的人绝对不会放过这天上掉的馅饼。深知自己能力有限，何自如直接通知了父亲那边，他去了公司和父亲的团队连线。

    兆舟朝声音看去，兄弟两人正看着自己，“对不起！我刚刚在想事情，没听到你们下来了。”

    ——一年前

    病房里正准备砸门的兆舟晃了晃身体，最终低了下去。何自如挥散其他人，开门走了进来。

    何自铭眉间皱了又皱，克制住了给这多动症弟弟一巴掌的欲望，淡淡道：“和我说说那次舟舟的反应。”

    试探的电话、煽动的报道被助理拦截了一个又一个。好在，大哥养的那些人也不是吃白饭的。

    “因为我想撒谎骗哥哥……”兆舟轻咽了下口水，声若蚊蚋地回复道。

    一晚过去，公司逐渐稳定了下来。这起事件在警方那边也被轻描淡写地处理为“车祸加双方斗殴”的结果。

    病床发出牙酸的吱嘎声——他被甩在了床上，额角猛地撞到了床头。何自如顾不上这些，转身准备离去。

    “大哥没事，你出去？你觉得你没有问题，你的状态也很正常是吗？”何自如垂眸看着地上的人，他的言行中不自觉带上了些大哥的影子。

    “不过为什么要用大哥的房间？”兆舟细想两间房的不同，没想出什么，索性按下自己狂跳的心，继续吃饭。

    兆舟赶紧去了兄弟两人对面坐好。这次是因为被罚，兆舟根本不敢去拿垫子，屁股上的伤又一次结结实实地压到了椅子上。

    “在门口见到了主人，也不知道他听到了多少，万一产生误会……”兆舟心里开始一抽一抽地疼，“要是惹他们厌烦，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在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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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兆舟，告诉我，你在干嘛？”何自如带着怒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会带着祁三祁六。”好像知道兆舟想说什么，何自铭补充了一下。

    “大哥，用下你房间。小舟吃完饭上来。”何自如吃完饭起身朝楼上走去。

    房间里，兄弟两人都在。何自铭换了一身休闲的居家服，正放松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跪着的人。兆舟身上的蔷薇花经过一次清洗也没有丝毫褪色。他头发被扎了起来，脸部彻底没了遮挡。胸前的两处小点被刺激得凸起，让人很想上前揉捏几下。

    何自如毫不在意地用脚底搓着地毯上可疑的水痕，一边调侃道：“怎么，听着小舟在那嗷嗷喊让你带进来了，看你们在这半天不出来，还以为你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恶劣本性把兆舟打死了。”

    兆舟站在餐桌前，有些焦虑地扣着桌角。

    兆舟被要求盯着面前的玻璃不许错开视线。他从未这么讨厌过自己这优秀的视力和敏锐的感知。“大哥在看着我。”虽然何自铭在自己侧面，但是那道视线怎么也无法忽视。身体也因为羞耻微微起了反应。

    桌子传来被敲响的声音。

    看着兆舟离开，何自如懒懒散散地挤进了何自铭的单人沙发，整个人瘫在了上面。

    ——30分钟后

    兆舟羞耻感更甚——何自如现在的语气像在和家长告状的老师。兆舟还没张嘴说话，脸已经红透了。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捏住了手臂，想通过疼痛分分心。刚有动作，手臂就挨了一下。清脆的声音响起，手臂钝痛了一下后开始发热。

    何自如顿了顿，挑选了一个合适的比喻说：“就像咱们刚把他捡回来的时候那样，整个人呆呆的，就跟被抽了魂似的。现场实在太混乱，我怕他有危险就想让人把他带走，结果人家一碰他就被他摔了出去，非要往你那边跑。我看不妙就给他打了针镇定。”

    感受到对面哥哥的视线，兆舟缩了缩脖子，腰慢慢弯下。他努力缩小自己的身体，试图减少存在感。

    “哥哥，他们不让我见大哥，大哥还好吗？他们不让我出去！我醒来就在这里了，你们都不在，我只是想知道大哥情况！”跪着的人抬头看着何自如，语速很快焦急地问道，言语间掩饰不掉的颤抖彰显着说话的主人有多不安。

    “好好说话！”何自铭放下了扭何自如耳朵的手。

    兆舟嘴里的饭一下就不香了。虽然哥哥还愿意管自己让人开心，但……他现在细数自己犯的错，眼前好像已经有星星在飞……

    病房内，何自如看着整个人都在暴走的兆舟，皱眉呵斥道：“跪下！”

    谁也没有看到——刚还强势着的何自如走出房门后，眼眶却红了。

    “明天下午我和自明两人都不在家，你自己不要乱跑。”何自铭淡淡开口。

    对面传来餐具被放下的声音。

    见大哥主动带人，兆舟有些高兴，抿了下上扬的嘴角，没继续问什么“能不能带上我”这种傻问题。

    “说话，别在这做小动作。”何自如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何自如想到了什么，咬了咬牙继续说：“结果他比预计时间早醒，我当时在收尾，等到医院的时候他已经快把病房掀了，四个医生没按住他，只能把他关房间里等我回去……”

    “是戒尺。”兆舟迅速判断出何自如手里的东西。戒尺虽然不如木拍伤害力强，但每一次下来的钝痛……

    “知道了，哥哥。”

    听到人没事，兆舟身上的力气一下卸去，任由头顶的手扯着自己头发，整个人被带着趔趄了两步，显得呆呆的。

    被撤下的马鞭：根本没人在意啊喂；封：我乐意，嘿～v?v

    “你这是什么吃相？”何自铭视线看过来，“坐直，不好好吃就去门外跪着吃。”

    何自如揉了揉耳朵，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当时我和小舟在一起，其实我们离你更近，但谁知道你先联系的祁二。等我们赶到的时候，大哥你已经……心跳停了快一分钟了。”